“你还笑,不许笑!”
美艳空姐走后,暖暖恶狠狠地给了单尘皓一个白眼。
“夫人翻脸还真是快啊!夫人,难道刚刚的娇媚声是我的幻听吗!你再喊个‘夫君’给我听听,我确认一下刚刚让我酥到骨头的人究竟是不是你,嗯?”单尘皓把头靠向她耳边低语。
“哼!还不是你惹来的花蝴蝶臭苍蝇,我不这样能帮你赶走吗,你还取笑我。”
暖暖推开他,坐正了身体,撅个小嘴十分不满。
“阿暖可冤枉我了,我没有取笑你啊,我是认真的。乖阿暖,快!再叫个‘夫君’来听听,嗯?”
单尘皓凑到暖暖耳边,用极其暧昧魅惑的嗓音对她吐气如兰,顺便趁机轻轻咬了她的耳垂一下。
“夫君大人,你能正经一点吗?这可是在飞机上,是公共场合,好吗?单大总裁,请你注意你的形象,好吗?还有,以后在公众场合你不许笑,不要随便招惹小蜜蜂小蝴蝶,好吗?”
暖暖继续朝他翻了个白眼,捂着滚烫绯红的耳朵,嘟着嘴气呼呼的。
单尘皓看了看暖暖通红的小脸,忍不住曲着拳头放在嘴边低低地笑了笑。
随后他收起了笑容,坐直了身体,侧身看着暖暖,双手抓起她的一只手,一本正经地开口了。
“夫人,我要申诉!第一,我都说了我是认真的,是真想听你叫声‘夫君’给我听听,也是真想吻你的耳朵,我遵从内心,没有不正经,好吗!第二,我不认为亲吻自己的妻子是有损形象的行为,当然如果别人要这么认为,那么为了能亲到阿暖,我也不在意形象,好吗!第三,我看见阿暖就忍不住想笑,况且蜜蜂蝴蝶是靠它自己的翅膀飞过来的,我并没有招惹,好吗!”
“……”
无赖!
大无赖!
超级大无赖!
暖暖无比坚信,什么“指鹿为马”“颠倒黑白”“厚颜无耻”“蛮不讲理”这些词汇绝对是为她家的腹黑夫君量身打造的。
哎,要跟她家大无赖夫君讲道理,简直是自找苦吃。她再炼几十年也不是他的对手啊!暖暖对于他的申诉,只能任由智商下线了。
“呵!阿暖现在知道冤枉我了吧!算了,看在阿暖这么可爱又迷人地为我吃醋的份上,我就原谅你了。”
单尘皓轻笑一声后,伸手抚上了暖暖头顶柔顺的头发。
原谅?说了半天,最后居然还是她错了!?
还有,他原谅的方式就是不停地在她身上乱摸?
她错了,她真的知道错了!她不该轻易对着她家夫君这头色中饿狼撒娇发嗲的,她也不该低估她家夫君的脸皮厚度的。
暖暖在心里对着菩萨忏悔了三秒,想问菩萨,她真心悔过,还来不来得及?能让她赢一回吗,就一回行吗?
菩萨摇摇头,佛曰不可说,一切皆是命中注定,命里无时莫强求,莫强求!
于是,暖暖并没有得到菩萨的“救赎”。在整个飞机上,暖暖真正理解了什么叫“如坐针毡”。
一直被她家亲亲夫君骚扰却还不敢乱动不敢反抗而只能由着他随意揩油,这种滋味真的不是她想要的啊!
暖暖闭着眼睛都仿佛清楚地看见了她家夫君正在远离“高冷禁欲系总裁”的路上越走越远,而在“假正经真无赖”的路上却越走越欢!
她以后的路,可以想见……
请允许她默默为自己在心里流泪三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