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尘皓看她平时聪慧乖巧,没想到倔起来也挺让他头疼。
看着她的眼泪和眼里的委屈倔强,他确实再也狠不下心再去凶她了,可又必须要让她彻底意识到错误才行。
看来只能……
单尘皓下定决心后,叹了一口气,也不再冷眼看着她了,眼神开始变得温柔,索性坐到她身边,用手指轻轻地替她擦着她眼角和脸颊的眼泪。
“好!我不惩罚你,也不凶你。你说我变心,我只问你,假如我明天出门遭遇事故,你该如何?”
单尘皓打消了所有的怒气和冷意,只是平静地看着她开口问道。
遭遇事故?他为什么要这样说自己?
暖暖的心突然猛地抽痛了起来,再无半点委屈,她只觉得心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捏住了,好痛,痛到呼吸都凝重了起来。
她这才切身感受到了那种恐惧,因为爱到骨髓,他如果有事,她必会痛到骨髓,想想都会害怕的那种痛。
暖暖不敢再去想,她只是在心里不断地说着:他不可以有事,要是真有,她愿意代替他。
她惨白着脸,愣在那里,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久久不能回神。
单尘皓看得一阵心疼,终究还是忍不住把她搂在了怀里。
“阿暖,以后那种话都不可以再说,我也不说了,我们好好的,不吵架,好不好?”
他的话带着三分安抚,两分请求,五分柔情,让她的心抽痛得更厉害。
她也忍不住举起双臂紧紧地抱着他的腰,带着悔意,带着害怕,带着无尽的爱意,泪眼模糊。
“皓,对不起,我再也不说那种话了。但是你无论如何都不可以这样说自己,更不真的可以有事。我是真的知道错了,我们要跟妈妈说得一样,我们会过金婚,还有钻石婚,我们要一起白头偕老……”
暖暖一边说着一边不停地流着眼泪,说到最后竟哽咽得再也说不出话来,只剩眼泪怎么止也止不住。
单尘皓见她明白了,还怎么忍心她难受下去。他一手抬起她的头,一手搂着她的腰,低头轻轻地吻住了她的眼睑,暖暖默契地闭上了双眼。
她感受着唇上的温热柔软,随后听到他低沉温柔的声音再次传来,安抚着她不平的心。
“别哭了,你能理解就好。阿暖你不知道,我对你的心,远远超过你的想像。你说任何话,做任何事我都可以包容,都可以由着你。可唯独不能忍受的是你不在我身边或者受到任何形式的伤害。”
他的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如烙印般印刻在了她心上,让她一辈子再也忘不了这一番话。
“嗯。”
暖暖的心在他温润如玉的柔情中得到了安抚,渐渐地平静了下来。
平静以后的暖暖,回味着他难得的情话,突然就想起了他们之间的种种,想起他为她吹过头发,为她买过卫生棉,为她剪过指甲,为她扎过头发……大事小事,为她做了太多太多。
他是她的爱人,是那个或霸道,或温柔,或无赖,或狂傲……全心全意爱着她宠着她的丈夫。
暖暖还想起了他的亲吻,每一天都会落在她全身炽热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