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姐......我是不是哪里做错了......你告诉我，我改啊......”
顾念念手心手背都是虚汗，腿也抖的厉害，在李芸手下干了三年，功劳苦劳她都有，就这么把她调到基层，她不甘心。
“顾念念，我有时候就非常讨厌你这种样子，不识时务，还一副功劳苦劳我全包，部门没有我搞不定的case这种不可一世，高调示人的姿态，没错，你能力很强，同事也笼络的好，可你别忘了，谁才是你的顶头上司，我李芸虽不是什么好大学毕业，但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岂能是一个刚提起来的助理可比肩的，年轻人，不要想当然，可懂？”
“如果我坚持己见，要留下呢？”顾念念没想到，这几年下来，李芸对她的成见会这样深，即便去了基层，她也会用各种理由打压她，于是回应李芸的口气，也强硬起来。
“不识抬举！”李芸冷笑了句，指向大厦的玻璃窗外，“顾念念，你可知道，你拒绝的后果是什么？你知道每天有多少名校的-精英举着简历站在外面，渴望能在集团有一席之地吗？你一个小小的本科生，上了几年班有了点经验便自视甚高，不觉得很可笑吗？”
“总监，如果我哪里得罪了你，让你用这样侮辱-性的语言伤害我，继而造成你的口孽，全怪我也无妨，你如此动怒要赶我走，无非是我的能力一天天变强，让你感受到了压力，甚至威胁到你总监的位置，可这个锅，我不背！”
“部门近一年的业绩是有所下滑，员工的调岗离职率也比往年高了近三成，行业利润率总体比不上前几年，有大环境的因素，次贷危机，快消行业的特殊-性，渠道的开发，网购等等因素，以至于今年，高层领导开会，意欲削减快消部门的投资比重，你走马上任没几年，压力大我都知道，你现在搞精简人事任用这套，也无非为了向高层领导表决心，以此提高你在集团的影响力和资历，我嘛，就成了你当仁不让的一粒小棋子，用时欢喜，弃时如敝履！”
“不愧是我最机敏的下属，通透！”李芸竖起大拇指，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小顾，你若真不想调到基层，想离开公司的话，我可以给你写封介绍信，信昌公司就不错，国内第二大快消龙头企业，芸姐有最好的资源帮你”。
“谢了总监”顾念念冷冷睨了李芸一眼，起身准备离开，“识时务者为俊杰，我懂，我不会给你添不必要的麻烦的，但只要我不开口向你递辞呈，总监第一助理这个位置，还是我的，至于推荐信，你以为我会需要？”
“除非你不想在这个行业干了！呵呵”李芸没料到，顾念念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决绝，居然一口堵住她，让她下不来台。
“说不定哦，我的前任总监”潇洒的转身，顾念念离开总监办公室，李芸的脸色瞬间就冷了几个-色号，比涂了脂粉的-日-本艺姬还要垮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