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传嘛,辰老爷子的雕像就塑立在公司大楼一楼广场,表太激动哈”
顾念念笑了笑,表示理解,喜欢hellokitty的姑娘,犯花痴太正常了,刘莹绘声绘色的描述,搞的她都有点期待那位空降的大boss了,可像她们这些小角色,八卦归八卦,毕竟也没多大可能接触这些公司高层吧。
“也是......像你和我这样默默无闻的职员,也只能在背后yy那位富三代了......”
刘莹手托腮,一副伤心欲绝的表情。
“好啦,别气了!我们只要做好自己分内工作,多花心思在事业上,争取升职加薪,不比花痴高高在上的大boss来的实在啊?一起加油?嗯?”
顾念念端起空杯子,和刘莹举过来的拳头碰了碰,算是正式建立起两人之间的革命友谊。
回到自己宿舍,顾念念居然觉得头有点晕,兴许是两杯冰啤喝的太急,简单洗漱了一番,敷了个面膜就睡下了,部门总监要她务必周一提交的资料也忘记去找,倒头就沉沉睡去。
她睡的特别累,做了半晚上的梦,梦里辰慕爵堵在她公司门口,追着她要五亿人民币,她到处躲,跑啊跑跳进另一个梦里。
梦里,她还是个七八岁的小女孩,和爸爸妈妈一起出去郊游,结果她乱跑走丢了,遇到一大片树林,树林的外围,开着漂亮的矢车菊,五颜六色的,她开心极了,想去采一束给妈妈一个惊喜。
结果在花丛里,发现一个小男孩,腿陷在一个深坑里出不来,小男孩也不哭闹,皱着眉让她走开。
镜头推进,小男孩的面孔突然换成了辰慕爵,正狞笑着伸出小手让她还钱......
惊的她醒来喝了一大杯水,辗转反侧到凌晨才又睡着。
与此同时。
s市闹中取静,黄金地段的富人区—景尚别墅群。
观湖8号独栋别墅内,一身暗色浴袍的辰慕爵正对着墙上的一副油画,勾起薄锐的嘴角,吊顶的灯投射在他身上的光影,形成一道天然隔绝的冷峻,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油画不大,四十公分的矩形画框里,一个披着头发的白衣小少女站在花丛里,耳朵上戴着一朵紫色的矢车菊,油彩的色泽陈旧,画工也不是特别成熟,暗暗的,非名家之手,和这座富丽堂皇的别墅比,显得格外突兀。
叮铃铃,别墅的内线电话响起,辰慕爵的视线离开油画,摁亮接听键,是特助张晓打来的,“辰少,您要属下调查的资料都搜集到了,要不要现在就给您发过去?”。
“可以”挂断电话,辰慕爵来到书桌,打开的电脑屏幕上,一封邮件刚刚进来,点开文档,一页简历赫然在目,简历右上角,小小的两寸蓝底正装照,正是顾念念进辰氏集团前在s大影印社拍的。
拖动鼠标向下浏览,辰慕爵眸底的光深了深,在看到原籍地‘凉川镇’三个字时,辰慕爵的心脏一悸,握住鼠标的右手无端生出薄汗,险些手滑关闭掉页面。
最后一栏的个人经济来往明细,最近的一笔较大金额引起了辰慕爵的注意,在看完底下的备注后,辰慕爵哗地合上电脑,厌恶地想到顾念念当着他面讨价还价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