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晓伸出手,准备去接缠在boss身上的女人,但还没触碰到顾念念的衣服,辰慕爵那鹰隼般的眸底,顿时掠过杀气腾腾的溟光,瞬间就喝退了他这位贴身保镖兼管家。
帝爵俱乐部顶层,1028总统套房。
哗啦----
顾念念被男人扔在kingsizes豪华大床上,接着,浴室的水哗啦啦响起来,几分钟之后,辰慕爵从里面走出来,一块结白柔软的浴巾遮住下体,精壮结实的上半身,暴露在套房昏暗的罩灯下。
顾念念揉了揉眼睛,鼻血差点喷出来,完美的身体,帅气的五官,绝佳的气质,这样的牛小郎,是女娲娘娘照着自己的心上人捏出来的吧。
“我……我这就去洗澡……洗的白白的……”顾念念撑着脑袋,晃着腰肢,晕乎乎跑进浴室洗澡。
很快,她也洗好了,擦拭掉身上的水珠,裹了一件宽大的浴袍出来。
冲过澡的她,水嫩嫩的,粉扑扑的,像浸在露水里的白色栀子花,清纯的让人不忍心亵渎。
是她……
辰慕爵紧绷的下身,按捺不住视线里的诱惑,走过去,将顾念念打横抱起,撕开她身上最后一层遮蔽,雨点般的唇落下,疯狂地横扫。
“啪---林逸,我还没准备好……不要!”身下的顾念念突然扬起手臂,重重地摔打在辰慕爵胸膛,眼睛里闪过惊慌,那一缕若有似无的兴奋喜悦在顾念念喊林逸名字时候,被辰慕爵捕捉到了。
林逸?
躺在他身下,喊叫别的男人的名字?
顾念念,你的酒的确喝的太多了,就让它帮你醒酒吧。
下一刻,辰慕爵撑开两只坚实的臂膀,禁锢住顾念念,找到那个位置,不带一丝疼惜地开始冲撞。
骤地,那道阻挡被刺破,畅通无阻的黄龙,开始蜿蜒旋转。
套房内,很快响起了细密的拍打声,羞涩地晕开出腻味,飘向每个角落。
窗外,月亮渐渐躲起来,被乌黑的云层遮住,仿佛也见不得这间屋子里绮丽的春色。
不知过了多久,许是一个小时,或是已经过了凌晨,那撕裂的冲撞才逐渐停下来,顾念念腹部以下的位置,酸痛难忍,像被一块密度极大的铁铅贯彻,她全身溽湿,头发粘黏在额头,再没有一点力气喊出来,于是就这样,昏沉沉地睡去。
而她的手臂,紧紧攀住辰慕爵,粉白的脸蛋贴在他的腰间,保持着这个姿势,直达东方出现鱼肚白。
男人穿好衣服,睥睨着床上的女人,结白的棉质床单,一夜之后,斑斑点点的血迹和某种痕点,呈现出一种暧昧的凌乱美。
辰慕爵关掉床头的台灯,低下头去找记忆里的那朵淡紫色的矢车菊花朵,意外地,并没有在熟悉的地方找到……
不是她?
猛地,辰慕爵面部的肌肉凝结出冷锐的光,脚下的步子震开空气,霎时间,似乎连地板都结了层厚厚的寒霜。
呯,套房的门在辰慕爵离开的下一秒,被无情地关闭,仿佛里面和他共度良宵的女人,只是被他玩耍之后,丢弃的玩具,渺小如指间沙,地上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