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万!
这是本来就谈好的价钱。有了这一百万,我可不打算再在我家那个小县城呆着,过了这件事我就搬家!
而且,我相信刺猬和医生,并不是那种过河拆桥的人。
到了北京,又坐火车到保定,到了保定又坐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汽车,才到了我所住的县城。
我的家在蠡县。这个县城有着悠久的历史。据说当年范蠡经商就是在这里。在周围县城来说,算是建设的相当不错的了。这里的人们也颇有当年范蠡的商业头脑,大部分做生意的人腰包都比较鼓,甚至身家上亿的人也有那么几个。但是凡事都是相对的!有富人,就有穷人。富起来的也是相对少的一部分。而大部分,还是面朝黄土背朝天,在自己的土地上耕耘一辈子也不过攒下几万块钱的穷人。
我的家庭,比不了那些大户,也比大部分的农民家庭要稍微好点。也正因为如此,上学的时候手头比较宽裕才会整天上网玩游戏,耽误了学习。
又说远了!现在都被父母训出毛病了。不论什么事,总能让我跟学习联想到一起。
从保定上车以后,我的心情就非常激动,也很紧张。
消失这么久,没跟家里联系过,家人甚至不知道我的生死。虽然在路上心里已经重复了不下几十次编造的故事,但是打心底,还是觉得对家里,对父母,都有一份深深的内疚。
在街上买了很多东西,糕点,饮料什么的。一直耽误到感觉爸妈都回家了,才和医生一起沿着那条我走了十几年的路回到了家。
一切还是老样子!进了门,爸妈正在厨房忙碌着收拾晚饭。
“爸,妈,我回来了。”虽然我离家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太虚中度过的,有意识的时间也不过才两天。不过自我感觉一向坚强的我,现在嘴角竟然不能自控的撇了下去。鼻子酸酸的,眼泪正在严重酝酿......
而爸妈眼中流露出来的是无法掩饰的惊喜......
好说歹说才劝服我爸妈出去吃。虽然我家境算不错,但是一般情况下,我们还是很少在出去吃饭的。
我们一家人和医生围着桌子坐定。医生虽然一路走来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但是到了我家可能是受到我们一家人亲情的感染,显得也有些心情不错,一直张罗着活跃餐桌上的气氛。最重要的,还是在我爸面前帮我说好话!
“叔叔,来喝酒。阿姨,你也喝点饮料,咱们为了郭俊先干一杯。”
“为他干杯?他做了什么了让我们为他干杯!”
爸爸还在为我“玩失踪”的事耿耿于怀。
“小俊现在可不错了,在我们那干的很好。人老实,头脑也不错,人缘也很好,很受老板赏识。”
“小俊现在可不错了!在我们那干的很好。人老实,头脑也不错,人缘也很好。很受老板赏识。”医生不遗余力的为我吹着耳旁风。
“小伙子,你也别在我跟前说小俊的好话。我自己的儿子什么样啊,我心里最清楚!这孩子老实,容易和人相处。但是就一样不好!脑袋瓜子一根筋。这脾气啊,随我!我们父子俩,没少吃这方面的亏!”爸爸说到这,神色有些落寞。他在我们城里的政府单位工作!八十年代大专毕业,那放在哪都是高文凭的香饽饽啊!最开始给安排的就是一把手。但是这么多年来不升反降,都是因为处事方面原则性强,做事不留转圜的余地的缘故。
爸爸调整了下心情,笑着对医生说:“小伙子,你看自打你们回来光是我们一家子说话了,还没来得及照顾你。嗯,你叫什么名字啊?跟我们小俊是在一起工作吗?”
听爸爸这么问我也好奇的看向医生。有些佣兵为了不让对头查到自己的底细故意隐瞒真名。所以出于这种考虑,从我把老虎交到刺猬酒吧到现在,一直没有问医生的名字。
“我叫齐成,叔叔叫我小成就行。”
医生回答的非常自然。且不管他说的是不是真的,只要把我爸妈应付下来就好。其他的我才不管!
“我听小俊管你叫“医生”来着?”爸爸不确定的问道。
“是啊!叔叔!那是小俊他们给我取的外号。我以前是学医的。”
“是啊?!那可有点可惜了。学了技术怎么没在医院找工作啊?”爸爸随口问道。
医生、我、我爸、我妈我们是按逆时针在桌上坐的。我把医生和我把隔开了。在我的位置,正好看见妈妈在桌底下轻轻拉了拉我爸爸。
我明白妈妈是在提醒爸爸:人家医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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