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嘉钦想了想,确实美国哈佛大学经济学最年轻博士,长得帅气,会雕塑,情感史也很干净,长得挺好看的,主要是智商也高,确实林玺无可挑剔。
李嘉钦最后招了招手,也不好说什么。
这一局,林玺胜。
嗡嗡~王山而的手机响了起来,是一条微信,来自林玺的“傻子,你的方巾还落我车上了,什么时候给你”
“不用还了。”
“这不是限量版吗”林玺想到不会这么快李嘉钦就不让王山而跟自己玩了吗?
“等下次我坐你车的时候,你再给我吧,我现在有点忙。”王山而这次直接发语音了,她现在忙的焦头烂额的,居然还会回林玺的信息,完全和之前那个冷冰冰的样子不一样,看来自己的妹妹真的长大了,在一旁的李嘉钦不禁感叹到,又忧又喜。
如果最后真的是林玺那小子玩弄山而的感情,自己绝对不会放过他的,一定会把他碎尸万段,让他不得好死。
三个小时之后,王山而已经捧着企划书递给了李嘉钦,李嘉钦一边翻看着王山而的文案,一边听着山而说讲的话。
“不错,不是你的错觉,这个公司开门开始经营时就已经开始赔钱了,所有的材料都是从美国那边运过来的,就连主要的技术人员普遍能力都不怎么高,企划案里有我提出的几个方案,你可以参考一下。”
王山而简直就是奇才,那么多材料不仅在那么短的时间内看完了,甚至还做好了分析想好了应对措施,看来这次把王山而带回来确实是最好的决定。
李嘉钦也认真的看起了策划案,大致和自己想的差不多,但王山而的更为细致,精确到每个步骤每个时间段应该做什么。
林玺回到总裁办公室找边旭轩要了刺客联盟的资料,打算到旁边的那个小房间去看资料,却被边旭轩拦住了。
“不用,你做那边沙发看就行了,隔壁的房间谁都不能进。”边旭轩如无其事的看着手中关于广和集团的资料,林玺也没想太多就直接在沙发上看着资料,一旁的尹泉却知道边总心中是有多想落小姐。
然而此时的落小姐正在宿舍里和传播学奋战,下周就要考试了,落凌霏才意识到自己落下的实在太多了。
在上一次马文才用一个亿买到了城北那块地之后,江牧初也对他重拾希望。
此刻江牧初却得到一个烫手的消息,马文才这个蠢材居然把政委的女儿绑去做妓女,结果还让人家给逃出来了,现在如果出面指正,广和集团早晚得完蛋,虽然自己的财产不止是来自广和集团的分红,但也是一笔不小的来源,当务之急是迅速的把这个女人解决掉。
“喂,是我。”
声音一响让马文才虎躯一震,江少亲自给自己打电话,肯定是出大事了,“我在,我在,江少,有事您吩咐。”
“你快要死了知道吗?”江少的声音就像在说一件云淡风轻的事情,却吓的马文才从椅子上摔了下来。
“我不想死啊,江少,救救我,我他妈现在都是阉狗了,我都没想过死。”马文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对着手机嘶吼着。
“不想死就听我说,院子里跑出来个女人,是政委的女儿小温,而且她还要出面指控你,她和你必定要死一个。”江牧初说完就挂了电话,像这样的人没必要和他废话。
马文才看着江牧初发来的一个女人照片,妈的,逃出来就好好活着呗,现在就他妈的想找死啊。
马文才挥手叫来了阿辉和几个信得过的小混混,“交给你们一件事,记住要保密。”随后指了指手机屏幕上小温的照片,“这个婊子记住没?弄死她,你们弄不死她,我就弄死你们。”
最后马文才发狠的敲了他们每个人的脑袋,小混混们也收起嘻嘻哈哈的面容,这次老大派的任务确实比较严肃,掉脑袋的事情谁又敢不重视呢。
等阿辉带着小混混们去蹲点时,马文才又叫来了阿亮,他始终无法放下心来,如果那个女人不死,她一出来作证的话,整个广和集团又能抗多久呢
“阿亮,你行事比较稳妥,你悄悄的跟在阿彪他们后面,如果他们失败了,你就上去补一刀,就算死了也要上去刺一刀,保证她死的透透的。”马文才悄悄的压低了声音在阿亮耳边说道,“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阿亮看到马文才这么安排,并且让自己断后,心中暗想是不是自己过段时间就可以和阿彪平起平坐了,终于要出人头地了,不禁心中暗爽,这次一定要拿到功劳。
政委家这边,小温一个人在房间看着镜子里鼻青脸肿的自己,她在担心还在那个地狱里的小姐妹们,这次她能全身而退全靠的是小姐妹们的配合,如若不是那样,自己现在还在那个奴隶市场让人挑选。
她现在仍然记得小姐妹拉着自己的手再三叮嘱,“一定要回来救我们,求你!”脸上的泪水也无法冲刷掉她们心中的绝望,不知道那些看守的人知道自己逃跑后会怎么对待那些小姐妹们,她无法再让自己想象这些。
小温突然听到房间的窗户碎掉的声音,等她再转过头时,一个黑色袋子套住自己的头,紧接着脖颈一痛,小温就像没有骨头一天摊在地上,隐隐约约听到“带走吧。”
不一会儿有一个长得像极了小温的女人进了房间,三个人点了点头,黑衣人就带着小温离开了。
这头阿彪刚和周围市民打听好小温的住处,“这个婊子是怎么逃出来的呢?妈的,非得搞死她。”
马文才想了一会儿,掏出手机打通了那头看守的电话,“你看看这婊子是哪个房间的,杀几个同房间的人,看谁和她关系好,留一两个下来。”
看守头头得到指示之后,便叫一个光头带着手下的几个小喽啰去办。他们来到了一间简陋的房间里,领头的那个光头叫阿夏,他向后招了招手,身后的几个小喽啰一下子冲了进去。
里面的女人们蓬头垢面的,穿着暴露,看到阿夏带着人来的时候魂早就吓散了,又一下子扑进来这么多小喽啰,长期处于崩溃边缘的女人们一下子全部挤在一个角落歇斯底里的哭了起来。
阿夏用手中的棍子敲了敲窗户的铁丝,大叫着,“今天我来不是让你们去接客的,是问大家一个事情,这个女人有谁认识吗?”他用手机翻出一张照片,在那群女人眼前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