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亦梵直愣愣的看着落凌霏近在咫尺的浑圆挺翘的屁股,脑子里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之前落凌霏娇媚的模样,呼吸不由的急促起来,两行鼻血喷涌而出。
沈亦梵条件反射的伸手去擦,却没想手一松,落凌霏的手没抓牢,普通一声摔了下来,好巧不巧的直接坐在了沈亦梵的身上。
“你怎么突然松手了”落凌霏连忙从沈亦梵的身上爬了起来,埋怨道:“我刚刚还差一点点就抓住了!
沈亦梵慌忙的伸手去擦鼻子里不断流出来的鲜血,却不想越擦越多,面对落凌霏的指责一声不吭。
“你怎么流鼻血了?”落凌霏迟钝的问到,在看到沈亦梵四处躲闪的眼神,才后知后觉得明白过来,一张俏脸立马红成了猪肝色。
两人尴尬的对视了一会,沈亦梵主动打破了僵局:“还是你在这里,我爬进去看看。”
落凌霏点点头,掩饰住自己的窘态:“那你自己小心点。”然后就绕了一圈,绕道酒店大门口,掏出自己的记者证,一脸严肃的对酒店的保安说:“你好,我是城市快报的记者,有人报案说这里发生了命案,请问这件事是真的吗?”
酒店的大堂经理脸色极为难堪,硬邦邦的甩了一句:“无可奉告!”
“我要求进去酒店查验,请你让我进去!”落凌霏说完,就毫不客气的绕开大堂经理准备进去。
“现在酒店已经戒严,任何人不许进出。”大堂经理连忙拦住落凌霏,一脸不善的说。
“我是记者,有权调查真相!”落凌霏举着手里的记者证,强势的说。
“来人,给我拦住她!”大堂经理怒极,毫不客气的对身后的两个保安吼道,两个保安连忙张开手臂拦在落凌霏的面前,不让落凌霏向前一步。
对于这样的结果,落凌霏早有心理准备,她不过是故意转移他们的注意力,好给沈亦梵争取更多的时间。
双方正在僵持着,忽然一阵刺耳的警笛声呼啸而至,接着一辆警车停在了酒店门口,几个穿着制服的人民警察,从车上下来,出示了自己的证件之后,例行公事的问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警察同志,情况是这样的,昨天凌晨,有一个女房客因为门没锁好,导致半夜被凶手趁机侵入,两人扭打期间,这个女房客不小心被凶手杀死了。”大堂经理越说头上的冷汗就直冒,最后变成了瀑布似的淌下来。
警察一听居然是这种事,脸色立马凝重起来:“立刻封锁案发现场,所有的不得擅自出入,酒店里的其他房客不得随意走动,一面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带我们去现场。”警察吩咐之后,又转头对大堂经理说。
“好,就在二楼的208房间,我这就带你们过去。”大堂经理连忙在前带路。
落凌霏距离最近,趁着两个保安不注意的时候,悄悄的一闪身也跟了上去,然后趁着所有人不注意的时候躲了起来。
落凌霏猫着腰小心而快速的走廊里转来转去,希望能够发现什么有用的线索,忽然,当她经过一个房间的时候,房间里忽然伸出一只手一把拉肚了落凌霏,事情发生的太快,落凌霏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猝不及防的跌进了一个男人的怀里。
落凌霏条件反射的反手一击,狠狠的给了身后抱着她的男人一肘子,身后的人立马传来一声闷哼:“霏霏,是我!你下手可真狠!”
说话的人正是沈亦梵,只见他此刻一脸痛苦的捂着肚子,脸色惨白。
“亦梵,怎么是你!吓死我了!”落凌霏惊讶的低语。
沈亦梵沉默了两秒,脸色才终于好了点:“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霏霏,你看这些!”沈亦梵说着指了指一个花盆。
落凌霏一脸疑惑的仔细观察沈亦梵指着的花盆,忽然发现在隐蔽的地方竟然藏着一个小巧的摄像头。
“过分!居然偷偷的在房间里装了摄像头,窥视客人的隐私!”落凌霏一脸的愤怒。
“还有更过分的,你知道那个偷偷潜入女房客的凶手是谁吗?”沈亦梵故意卖了一个关子。
“什么意思?是酒店里的人?”落凌霏惊讶的瞪圆了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判断。
“没错,这个凶手居然是酒店老板的远房亲戚,平时专门负责暗中窥视客户的隐私,并且贩卖有色视频,昨天晚上见有机可趁,一时色胆包天,悄悄的潜了进去,没想到惊动了那个女房客,后来扭打中,失手杀了那个女房客!”
沈亦梵快速的把刚刚得到的信息全部都告诉了落凌霏。
“真是最有应得!这种人就应该千刀万剐,直接枪毙!”落凌霏忿忿不平的怒骂。
“警察过来了,我们快走,免得待会说不清楚。”沈亦梵探头看了看,然后朝落凌霏招了招手。
“现在还不能走,我们是记者,就算警察发现了也不能拿我们怎么样,不如留下来看看能不能找到更有价值得线索。”落凌霏摇摇头,一脸坚定的说。
沈亦梵看了一眼一脸认真的落凌霏,只好无奈的退了回来:“好吧,既然你想留下来,我陪你,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舍命相陪!”
这时,一个焦急的打电话的声音从阳台上传来,落凌霏和沈亦梵连忙住嘴,对视一眼,悄悄朝阳台摸过去,准备一探究竟。
“喂,马少爷,这次你可一定要救救我,否则我就死定了!”虽然看不到人,但是男人的声音里的惊恐和着急还是显而易见。
电话那头的马少爷不知道说了什么,男人一脸豁出去的低声威胁:“既然马少爷见死不救,那就别怪我把所有的事情都抖出来了!”
闻言,落凌霏和沈亦梵惊讶的对视一眼,落凌霏用唇形小声的说:“是马文兵?”
沈亦梵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悄悄的挪动了一下位置,试图看清男人的脸,却不小心踢到一个花瓶,只听砰的一声,男人警惕的喊了一声:“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