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迷工作的边旭轩被骆凌霏倒在沙发上的晃动吓了一跳,随口埋怨道:“你知道因为你的体重,这个沙发下陷了多少吗?”
骆凌霏不屑的白了边旭轩一眼,回怼道:“沙发的下陷难道间接降低了你灵魂的高度吗?”
边旭轩忙着手头的工作,没有再回答。
骆凌霏静静的躺着,恢复了体力之后又开始想着采访的事情。
她悄悄的挪到了边旭轩身边,双手抱在膝盖上,试探着开口道:“你能不能再考虑一下采访的事情?”
边旭轩目不转睛的盯着电脑屏幕,随口问道:“为什么你要采访我,我从来不接受媒体采访。”
骆凌霏刚要开口,但转念一想,俗话说的好,伸手不打笑脸人,昧着良心夸边旭轩也不是不行。
“恰恰是因为从来没有媒体采访过你,所以我才要采访你啊。你想一下,像你这样年轻有为,帅气逼人,与众不同,超群脱俗的人中龙凤,企业家里的翘楚,怎么能不让大家了解你呢?”骆凌霏说道。
边旭轩听着骆凌霏煞有其事声情并茂的夸自己,脸上不禁露出的淡淡的玩味十足的笑容。他随手合上笔记本,转身问道:“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吗?”
骆凌霏超级诚恳的点了点头,打包票道:“绝对句句属实,都是我的心里话。”
“你知道,我是个商人,无利不起早。那”说着,边旭轩身子缓缓的朝着骆凌霏倾斜过去,和骆凌霏之间的距离也是越来越近。“那我接受了你的采访我会有什么好处呢?”
“呵呵呵”骆凌霏尴尬的赔笑着,伸手缓缓的又将边旭轩推了回去,这样暧昧的氛围让她感觉不舒服:“你接受了我们采访,就能趁机宣传你们公司的产品,捎带还能拥有万千景仰者。”
正巧,边界集团最近大力建设的文创平台举步维艰迫切的需要提升知名度,采访来的正是时候。
边旭轩嘴角勾起戏谑的笑容,目光赤裸裸的打在骆凌霏身上,略微带着丝丝痞气和野性:“想让我接受采访可以,不如你嫁给我。”
“什么?你是不是有病”骆凌霏一头雾水,五官几乎惊吓的几乎要皱在一起,呵斥边旭轩的话就堆在嘴边,可刚要开口的时候转念想到自己还有求于他,只好改口:“有并不正确的理解。”
边旭轩忽然正经起来,斜靠在沙发上,目光挑剔的打量着骆凌霏,毒舌的故意贬低道:“你现在应该立刻答应才对,像你这样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的高龄小学生哪里会有男人要呢?你嫁给我也算是一桩功德,彰显我的普度众生。”
骆凌霏忍无可忍,强挤出来的笑容僵硬的擎在脸上,眼神中透露的杀气恨不得将边旭轩一刀一刀活刮了。
“是是是,您说得都对,我配不上您,所以我们还是只谈工作就好了吧。”骆凌霏笑里藏刀,目光直勾勾狰狞的看着盯着边旭轩,手心里攥着的抱枕快被她揉成畸形。
边旭轩漆黑的瞳仁在眼眶里轻巧的转了下,他在窃喜。贬低骆凌霏是他刻意而为之,骆凌霏炸毛而又极力忍耐的可爱模样他也都尽收眼底。
“工作,你进报社两年了吧,每天起早贪黑跑新闻,到现在还是个实习记者,嫁给我之后别说转正了,主编都”
边旭轩还没说完,被骆凌霏尖锐的一声嚎叫打断。
“够了!”骆凌霏咬牙切齿,扬起手里的抱枕朝着边旭轩狠狠地砸过去。她从沙发上跳起来起来,张牙舞爪的朝着边旭轩骂道:“你的自我感觉是有多良好!我就没有见过你这么自恋的人。不对,你这不叫自恋,你这叫不要脸!我就算一辈子嫁不出去,我也不要嫁给你这么”
忽然,骆凌霏被边旭轩猛地扑倒,重重的摔在了沙发上。还没等骆凌霏反应过来,就只觉得自己唇上温热。
“唔唔唔?”骆凌霏一睁眼便对上了边旭轩那双含情的双眸,她控制不住的瞪大了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眼神中是大写加粗的惊恐错愕。
叫喊和怒骂到了嘴边全都变成了呜咽,骆凌霏内心是无尽的哀嚎和疑问,她又怎么会理解边旭轩为什么会在这样一种场合下毫无预兆的吻了自己
骆凌霏圆溜溜的双眼愣是要憋出血丝来,眼眶泛着点点泪花,嗓子里发出含糊不清的词句听起来到更像是情浓时的呻吟。
回过神儿来的骆凌霏拼命的挣扎,她双手用力的拼命朝着反方向推搡着边旭轩的胸膛,迫切的想摆脱这让人尴尬的挟制。
可边旭轩和骆凌霏的体力相差悬殊,又怎么能是骆凌霏随随便便就能够挑战得了的。纵使全力以赴,挣扎了半天,骆凌霏仍然处于劣势,只能被动的接受。
边旭轩不停的厮磨着她的唇瓣,骆凌霏用力抿着嘴唇,不让边旭轩更加深入,俩个人僵持在原地。
骆凌霏双颊上早已经漫上了浓厚的绯红色,害羞恼怒交织在一起,刺激着她的心跳。
边旭轩肆意品尝着骆凌霏娇嫩饱满的唇瓣和甜腻的气息,几乎是要榨取干她胸腔里最后一丝丝空气才恋恋不舍的放开了骆凌霏。
骆凌霏贪婪的呼吸着至纯的空气,整个人还处于一种混乱的状态。
边旭轩起身,幽幽的说道:“我同意了,你可以安排采访时间了,具体酬谢我们之后再议。”
骆凌霏怀着复杂的心情离开边旭轩家,城郊打不到车,骆凌霏便提前叫了蒙恬来接自己。一坐上车,骆凌霏忍不住和蒙恬分享自己采访专栏达成的喜悦。
“这次拿下了这个专栏,我说不定就可以转正了,转正之后就有机会自己立选题了,哎呀,你一个被电视台签走的人是不会理解我的。”骆凌霏自顾自的说着,缩在座位上笑眯眯的眯着眼睛,活脱脱的像个小孩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