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远从钱钊家里出来准备往江边走,如今的江边甚是繁荣,各种河船游弋在江,徐远看着这热闹景象心也是开心,吹了一个响哨,听江有女子唱道:“沔彼流水,朝宗于海。鴥彼飞隼,载飞载止。嗟我兄弟,邦人诸友。莫肯念乱,谁无父母沔彼流水,其流汤汤。鴥彼飞隼,载飞载扬。念彼不迹,载起载行。心之忧矣,不可弭忘。鴥彼飞隼,率彼陵。民之讹言,宁莫之惩我友敬矣,谗言其兴。”
徐远安静下来认真听,整个河道只剩下这个女子的歌声,声音越来越远,徐远的内心却由原先的愉悦变为了沉重,四周盘绕的土匪,神州大地的贪官污吏,让百姓变得流离失所,让百姓对于生活充满了失望,眼前的繁华只是表象,内在的腐朽,才是百姓最直接的感官,世界和平不是口号,而是需要一步一步去做的伟大事业
徐远无法做到让所有人满意,但是,握了握拳头,大声喊道:“你放心,我总有一天让这天下是朗朗乾坤让这天下的百姓吃得饱穿的暖”
歌声渐行渐远,徐远望着夕阳坚定的点了点头,转身离开江边。
回去的路看到姜武和苏如烟正漫步在街道,回头率很高,毕竟这个年代美女不少,但是在大街出现的却较少。
看到徐远快步走来,苏如烟有些诧异,转而笑道:“大人日理万,没想到在这里巧遇,不如今晚我做东邀请二位官人一同饮酒赏月如何”
徐远摇了摇头道:“今夜有事,不打扰如烟姑娘了”
苏如烟娇笑一声道:“柳大才女与沈若汐曾经书信我一封,说是若有诗词讨教当找徐大人,不知徐大人是否有空参加天后的梨花盛宴呢”
姜武笑嘻嘻的说道:“听说这周围数得的才女都会参加哦”
徐远摇了摇头:“琐事缠身,灵感枯竭,不去献丑了”
姜武哈哈笑了笑道:“如烟姑娘你先回去吧,下次再与你讨教阿含经下半部分”
“嗯,奴家先行告辞”苏如烟躬身施礼转身离去。
姜武看了好大一会这才陶醉道:“窈窕淑女,窈窕淑女啊”
徐远翻了一个白眼,也不再端着,“你不会真的看她了吧若是想玩,我便多花些银子把她赎出来送给你”
“你不懂”姜武摆了摆,两人继续往前走。
“你家里肯定有很多你买的东西对吧”姜武肯定的问道。
“对”
“后来经常用吗”
“用啊”
“你买的是什么东西”姜武好的说道。
“坐桶”
“我的意思是什么贵重的东西”
“额,确实蛮贵的,当初花了我30”
“唉,你我不同境界,不可共语”姜武叹了口气。
“我们为什么会讨论这个话题”徐远诧异的看着姜武。
“小老弟,教你一点,女人如同绝世画作,每个美人都是一幅画,对于画我们欣赏便可,把画研究透,过程很愉悦,审美的过程才是最让人舒服的,至于得不得到反而没那么重要”
“你不怕是她在欣赏你然后把你俘虏成她的奴隶”徐远讥笑道。
“呵我这一生纵横情场多年,区区一花楼女子又怎会得我心”
徐远看着姜武嘴的绒毛,撇了撇嘴没有再说话。
今天的夜突然刮起了风,徐远和铁牛二人跟在钱钊的身后往西边走,来到一处山谷后钱钊再次转过身道:“小子,别给我惹麻烦”
徐远点了点头。
再次前行,看到不远处有一火把竖立,红色的火焰随着大风左右摇摆,皱了皱鼻子徐远忽然间目光变的火热起来。
继续往里走看到一个隐蔽的山洞,钱钊沉声喊道:“四水绕龙口”
山洞口透出来一个口子,有人端着连发弩冷冷的看了一眼几人,“老钱,他们是谁”
“徒弟”
那人再次看了看几人,明显在徐远身多停留了一会,又看了看几人身后,这才道:“进去吧”
人走了进去后才发现洞口处竟然会有一个凹陷,正好可以让人卷缩在里面,而且视野极好,回头一看发现火把的距离,猛然间知道了为什么火把会在那个距离,若是没有熟人带,怕是下一秒是刺猬了,因为火把距洞口是一个射程,同时若是来人众多,还可以提前预警,一个洞口这般巧妙由此可见这些人能量确实不小,不然也不会把国家管控的钢铁随意售卖。
人继续往前走,有油盏照明,越往下走湿气越大,听到水流的声音穿过一道水墙喧闹声猛然间扑面而来。
“到了”钱钊迈步往前走去。
有相熟者高喊道:“钱老,别来无恙”
钱钊拱了拱大笑道:“宇朔你个老家伙别来无恙”
徐远和铁牛两人呆若木鸡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切,这是一个巨大的山洞,里面林立无数的火把,将此处照的亮如白昼,纵然如此也没让人感觉到闷热,对面是一奔腾翻涌的地下河,河边停靠几艘小船,有船夫光着身露出结实有线条的肌肉,河对面便是一个空旷的陆地,此刻面摆放了无数钢材和原料,有不少人正在观看。
钱钊掏钱给了船夫,个坐船,那船夫一撑,船便飞跃往前,船桨猛地一拍水面船便平稳,那船夫扭过头嘿嘿一笑,船已经被他停靠在了对岸。
人下了船,有一人大步走了过来,“你徒弟”
钱钊点了点头,“宇朔,今年如何”
“慢着,他是你徒弟,这个人可不像”宇朔指向徐远。
徐远刚想说话,钱钊却已经说道:“怎么你这个老家伙还是没徒弟”
宇朔顿时怒道:“你个老东西,不怕他们偷学了艺把你给饿死”
“哈哈百年后有人知晓吾名,而你一捧黄土,又有谁知晓神之宇老匹夫”
“老夫老夫不需要这些世俗的眼光”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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