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芒躲在一棵大树上,擦了擦脸上的雨滴,看了一眼天空,“好大的雨啊,看样子今天我是赶不了路了,先找个地方暂避一下才是。如若被这场雨浇的生了病,恐怕就会误了行程,耽误了我上京赶考啊十几年的寒窗苦读,我为的不就是这一天么”
刘芒在树下躲了一盏茶的功夫,看着雨水变弱之后,立即朝着远处跑去,最终找到了一个破庙,便一头闯了进去。拍打了下浑身湿漉漉的衣袍,刘芒叹了口气,点了一堆火,就将外袍脱下,用树枝撑着,开始烤火。
破庙外的雷声更为猛烈起来,个持长刀的汉子一下子闯入了这座破庙之。人身形高大,的长刀在火光的照耀下更是散发着逼人的寒芒。见此情景的刘芒当即就吓了一跳,身子往后缩了一缩,心暗道苦也,屋漏偏逢连夜雨,这人一看就是那种劫道的绿林好汉,说白了就是山贼土匪之流,自己一个无缚鸡之力的穷酸秀才,遇到这尊杀神,可如何是好啊自己一穷二白,这人不会对恼羞成怒杀了自己吧
那个汉子进到破庙之的时候,便已经发现了刘芒,其一个汉子的长刀指向刘芒,“呔哪里来的穷酸书生,正好,爷爷几个正囊羞涩,你借点银子给爷爷人可好”
闻言刘芒顿时苦着一张脸,“位大爷,我只是一介书生,此番也只是为了躲雨恰巧路过这里,我身无长物,哪里有银子给位大爷我这就离去,还请位大爷饶我一命才是。”
“书生不老实啊”又是一个汉子走到刘芒身前,一脚将刘芒踹倒在地,随后长刀指向刘芒的脖子,“看你的样子应该是上京赶考吧,既然是上京赶考,里肯定有银子,不然你到了京城如何安置自己,又如何使银子贿赂那些狗官”
刘芒顿时告饶道:“位大爷,我真的没有银子啊,我在京城有一位老乡,到了京城就投奔他了,所以身上并没有银子啊。”
“你这书生倒是个硬脾气啊,不见棺材不掉泪是不我告诉你,我们个现在就是你老子,现在老子有事,问你借些银子使使,难道你还敢不拿出来。不是听说你们这些读书人最是孝顺么快将银子拿出来,否则别管我们个心狠辣了”
就在这时,破庙之外响起一声大喝,“住”随后刘芒与人目光一转,就看到一个头戴斗笠的人从雨慢慢走向破庙,他的右边袖子空荡荡的,显然失去了右,但是左之上却握着一柄长剑,那长枪还在剑鞘之,但给人的感觉似乎下一瞬间便会出鞘取人性命
“谁胆子不小,一个残废居然也敢装侠客了爷爷们正好显得这几日发慌,说不定便要拿你来放放血先报上名来吧,爷爷不杀无名鼠辈。”其一个大汉,上前一步。
头戴斗笠那人慢慢走近了破庙,冷笑一声,“我的名字记住了,杀你们的人是我李尘缘”说罢,李尘缘左一动,握住剑柄,随后长剑出鞘,一道剑光瞬间亮起,直接就洞穿了一位大汉的咽喉,鲜血喷出老远
剩下两人发出一声喊,便直接舍弃了刘芒,挥动着的刀与李尘缘战在了一起而李尘缘单人独臂一柄剑,却耍的滴水不漏,几个呼吸之后,剑刃直接就抹过了一个汉子的脖子,而剩下的那个汉子立即扭头就跑,李尘缘冷哼一声,一脚踢在那人掉落在地的长刀之上。
长刀瞬间射了出去,直接从背心将那个汉子洞穿了,那汉子立即栽倒在地,鲜血在雨水下立即渲染开来。因为破庙里死了两个人,浓烈的血腥味立即就让刘芒差点吐了出来,看着眼前这个叫做李尘缘的独臂人,刘芒就抱着自己的衣服和行礼,想要悄悄的溜走。
不料,那李尘缘转头看向刘芒,道:“你可是读书人可识字”闻言,刘芒立即就不敢跑了,点了点头道:“识字识字,我五岁开蒙,如今是个秀才,自然识字。不知这位大侠,可是有什么事情,需要在下帮忙”
“秀才”李尘缘摘下斗笠,坐在地面之上,“没看出来啊,想必你这是要上京赶考吧,我正好有一副药方需要你辨认一下,你来帮我看看。”说罢,李尘缘拿出一张药方放在了地面之上。刘芒小跑过来,拿起一看,就念了出来,“止血草两五钱,田一两二钱”
雷霆天王看了一眼慕容,笑道:“刘芒这小子已经完全陷入法阵之了,他的神识都已经被封闭,现在连记忆都被篡改,这个幻境,我看他是破不了了。”
慕容叹了口气,“这法阵对于刘芒来说,终归还是太强大了,想要破阵除非有外力干扰,或者刘芒能够察觉出不同,否则一旦他在这幻境之命丧黄泉,便会跟着身死道消了。”
雷霆天王没有说话,却是一动,而慕容当即伸按照雷霆天王的臂,摇了摇头,“不可,你一旦出,必然会被人察觉,到时候你根本无法解释为何要助刘芒,这对于刘芒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恐怕很快就会有人盯住他你要相信刘芒那小子才是,他福缘深厚,断然不会出事的,而且公孙黎既然不惜显身,也要提醒刘芒,两人之间应该有什么应对之法,我们接着看便是,如若到了真需要出的时候,便由我出便是。”
刘芒将药方念完之后,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李尘缘,“看着药方,几乎是一种治疗内腑出血的补药啊。”此话一出,李尘缘当即抬起头,看向了刘芒,“你居然懂得药方你一秀才,怎么会看得懂药方难不成你家里便是开药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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