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她旁边坐下,气氛安静得可怕。她终是开口“你对她真的很好,我从来没见过有那么一个人这样对她。”
我苦笑“是吗。”
“你认为呢?杨流姐,说实话,我不喜欢你,从第一次见到你时就不喜欢。杨沁自从有了你之后很少能和我好好的聊天,她和我谈的最多的就是你,她说你对她有多好多好之类的话,她说你特别厉害,不过那都是小时候说的了。”
“所以呢?你想表达什么?让我离开她?”
“你认为呢?”她反问。
“我怎么知道?”
她不屑地轻哼“你不过是杨家领养的。”
像是被人掏空什么一样,全身麻木,血液都无法流通了,只要有一个人知道,将会有第二个,第三个,我僵硬在那“杨沁什么时候跟你说的?”
“你没必要知道,杨流你就一累赘你知道不,你这样赖在别人家里怎么可以这么心安理得?”
一语就把我伤得毫无退路的莫过于莫勒这一句话,我想我已经到厚无颜耻的地步了,还能在挑明了的话慢条斯理地回一句“我是不会离开的。”
“杨流,你真打死底地贱。”她嘲讽咒骂。
我笑了笑,“莫勒,在我的世界里外界怎样骂我怎样想我,我都可以睁一只闭一只眼,唯独杨沁,我会因为她的不开心哭,因为她的快乐而笑,我不能没有她。”
她的身体明显一颤,很快又恢复正常,好一会,站起来离开“杨沁出来后就说我有点事先走了,杨流姐,我无法理解你。”
走廊只剩下脚步与地板的摩擦声,这样的场景就像电影里的鬼故事的恐怖气氛,然而,现实远远比电影还可怕。
我呆滞地保留着两眼放空的神情,只剩下一句话在耳边——我无法理解你。
开门声。一双白色球鞋出现在眼前,我抬头,杨沁两眼通红“爸说想见你。”
我朝她微笑,绕过她往里走。
她突然抓住我的手,说:“对不起。”
这就够了,不是吗,只要杨沁的一句话,我便满血复活,便什么都可原谅。
“杨沁,你开学第一天人就不见了,跑哪去了?”段思连敷着面膜,坐在床的下铺。
我趴在桌子上读着英语,含糊不清地回答“家里出了点事。”
“好吧,明天你记得主动去找老师一下,那老师可严肃了,听班上有几个人没来后脸都黑了。”
“嗯。”
宿舍里另外几个女生围在一起聊天,声音越来越大,思连凑过去看热闹“你们聊什么呢?”
扎着马尾有点欧美人的感觉的君萍说:“思连,你觉得他长怎么样?”
一群八卦的女生。照片上的人染着栗色的短发,青绿色的衬衫,右耳边上有个黑色的耳钉,嘴角微微扬起。
一直没说话的肖小小开口“林逸。”
几天里倩倩也没打电话同我联系,杨沁放学后就往医院里跑,柯厄陪着杨沁,我也就和思连相处的时间比较长。
走下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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