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容小天敬上
等到容锦川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容小天已经拖着她绑了石膏的胳臂游走在火车站,绷带在胳膊上缠了几圈,然后挂在了脖子上,尽管旁人都知晓这个姑娘是胳臂骨折了,可是大众好奇的心理依旧是隐忍不住,所以侧目瞅她的大有人在。她倒丝毫不曾在意别人投来的或善意或好奇的目光,她还有什么可在乎的呢?
她不喜欢坐飞机,虽然天上的云朵若棉絮,可是依旧不若火车沿途的风景来得真实,所以她选择了火车,虽然不是春运期间,也不是黄金假若,火车站却依旧客运满堂,她心中暗自感叹中国果然是个需要计划生育的国家,一边朝售票处排队。因为是当天的票,所以卧铺早被人预订光了,只买了个硬座,说白了就是个站票。容小天有点郁闷,她可是伤员啊。首站西安,下午三点半的票,她看一下手机,才十二点十分。出了医院门,她便换了新了手机卡,在火车站旁边的小饭馆里吃了一碗牛肉面之后,她又在附近的报刊亭内买了一本杂志,坐在候车厅里等火车缓缓驶进站台。
时间在细品杂志中晃晃悠悠滴达而过,在听到广播上面唤道她所乘的那辆k789剪票的甜美女声之后,她开始前往剪票处,终于挤上了火车,车箱里因为人口众多,各种各样的人散发出各种各样的气味,所以,很不好受。她站在过道上,听火车喀嚓喀嚓仿佛一辆呼啸的大水牛,将她带离生活了二十年的城市,她望着窗外飞速闪过的树,人,山川,河流,日光缓缓下沉,演变成夕阳落日,她站得有些累,鼻子已经习惯了车箱内的气味,换了个姿势站立,目光也变换了角度。这是她第一次单独坐火车,以前去大学报到,都是哥哥或者父母陪同下坐飞机,有时候干脆携司机开了私家车前去。
她看到一个女孩,她趴在桌子上,仿佛是睡着了,看不到她的脸,只看到她露出的左耳上面穿了一整串的耳洞,最下面的那个耳洞戴了一个大大的银圈,上面的耳洞则戴着各式各样的小耳钉,她数了数,共有七个。她不自觉地用手摸了摸自己圆润的耳垂,光滑而柔软,她讨厌不完整,是以连耳洞也没有穿。正看得认真,那女生却抬起头,蓦地睁开了眼,容小天探询的目光正对上那女孩的眼,那是一双大而空洞的眼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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