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蝎眨了眨眼,看着表情有些狰狞的罗明威,这样的罗明威,他以前从没有见过."你好像变了――"以前的罗明威从来不会多说一句话,永远站在角落里,希望每个人都可以忘记他.罗明威回头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说:"也许现在的我才是真正的我.离开了'红蝎'之后我才能做真正的罗明威.""你能确定你真正离开了?"红蝎突然冷冷地笑了一声说:"你在骗自己么?能离开'红蝎'的只有死人,除非你死了,不然永远都是红蝎!"这不是逃脱,只是逃亡."虽然现在只有四个人了,但终有一天他们会一个一个地出现在你面前,他们会杀了你!因为你自以为是地离开了,'红蝎'没有同伴,但更不允许有背叛者!""我知道.你现在不就出现在我面前了?"罗明威扬起嘴角笑了笑说:"至少我只要不被人杀,不用去杀人了."本身就是两个极端.从黑暗中走出来才发觉光明是那么美好,可是身上沾上了黑暗的味道,需要融入光明可能会有一个漫长的岁月.红蝎站在原地,静静看着罗明威,许久以后,他脸上带着微笑问了一句看似很难理解的话――"我们,是不是太像了?"罗明威知道他在想什么,一直都知道.正因为知道,所以才不需要隐藏."是啊!我们太像了,所以不能在一起.我能从你身上嗅到我的味道,而你,总是以为自己是我的影子."红蝎喜欢罗明威,这对罗明威和红蝎两个人来说都不是秘密.但是,喜欢是一个人的事,在一起却是两个人的事.红蝎小的时候就喜欢在远处看着罗明威,他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等到他长大了,明白自己的感情的时候,他看着罗明威,却发现那个人眼中从来没有自己."你喜欢那个人么?"罗明威微微皱眉,喜欢――那个人?这是一个可能他自己都不愿意面对的问题."也许――"但需要时间.这是一个折中的答案,不论是对他还是对红蝎.他谁都没有欺骗.白色的绷带上慢慢渗出了红色,红蝎把手伸进衣袋转过向门口走去."我不会再出现了."罗明威没有阻止他,因为他知道,从今天开始,影子终于可以离开自己开始生活了.他两只手伸进裤子口袋,突然摸到了一个小小的东西.他皱了皱眉喊了一声:"你的耳钉!"门外已经没有了人影,一扇空荡荡的.低头看着手上那颗透明的石头,罗明威笑了笑."听到了――也不回头."不知道,应该开始什么样的生活.罗明威再一次有了茫然不知所措的感觉.季节的交替,他的嘴唇干得龟裂,用力一抿能尝到血的味道,他用舌头舔了一下,感觉到了一阵刺痛.拿起一支刚买的润唇膏,淡淡的苹果香味道,用手指抹了一点轻轻涂在唇上,几个来回嘴唇已经变成粉红色.罗明威知道了,他还是喜欢橄榄的味道.他在酒吧一小时之内喝了二十几杯鸡尾酒.黑色天鹅绒、梦幻勒曼湖、血腥玛丽、黑白俄罗斯、曼哈顿、波斯猫脚、罗波.罗依、镙丝起子、清水吧台――名字比酒更华丽的液体,喝进去都一样,一肚子的水.罗明威已经快把调酒师折腾的哭了,十个客人十种酒就够了,他一个人就二十几种酒.事实上罗明威只要有酒就够了,哪怕现在面前是瓶二锅头他也照喝,他只是想试试看醉是什么感觉.有句话说得好,不想醉就一定会醉.想醉你他妈的喝死都不一定能找着醉的感觉!话的出处暂且不论,罗明威觉得自己没醉.或者说,他觉得还不够醉.他还能分清男女,还能记得回家的路,还知道自己叫罗明威――你在干什么?
干什么?喝酒――看不出来吗?
喝酒有意义吗?
有些事情不是非要有意义才去做的,嗝!救济非洲难民有意义――你怎么不去――你愿意像现在这样生活吗?
生活?对啊!我在生活,我活着――谁都活着.不用担心会死――你怕死吗――死,你真正不怕的时候,可能就不会死了.活着比死了还难过,真是一种罪!为了钱随便让别人死,下地狱人家都嫌你脏!
不――后悔?
呵!后悔,只是一个借口.――――也许,你是对的――唔――头痛!罗明威从满是空杯的桌子上爬起来揉了揉头,咦?他刚才在跟谁说话?四周看了看,眼前一片迷蒙,有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道,似曾相识.习惯性地摸了摸鼻子发才现眼镜不知道什么时候拿下来放到一旁了.他皱了皱眉,戴上了眼镜.四周除了他自己没有别人.再次倒到桌子上,嘴里嘀咕着:"死了!这下真的喝醉了――"做了个梦,实际上罗明威迷迷糊糊睁开眼的时候还以为自己在做梦.有个人在他身上,前后不停地摆动着,自己身体的某个地方好像跟他连接着,带动着他的后背和床单大力地摩擦着,罗明威用力眨了眨眼,看着那个人的脸,是个很性感的男人,汗水从他的下巴滴下来落到罗明威脸上,四周充斥着喘息声和欲望的气息.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罗明威把自己所剩不多的精神集中了一下,高潮来临的前一秒才叫了出来――"强奸啊!强奸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