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激昂地说完,放开身边的人,又继续她的漫画。看她沉静的样子,不禁让人感到刚刚的那兴奋的人根本是别人!哦,天啊!为什么这么怪异的人会出现在他们班呢?前后桌的同学很认命的叹气,非常同情她的同桌。
至于她的同桌,从刚刚到现在都低着头,半个身子埋在抽屉里,不知在做些什么,就算是身边的寒静抓着他讲了一大堆让人爆笑的话,他也没有探出头来,捧她的场。
一对怪异的同桌!
没错,这一对同桌就是高二(3)班超怪异的男女,而且,也是唯一一对让人看不清他们真面目的同桌!
“我要鸡柳汉堡,鸡腿一只,薯条一包,珍珠奶茶在杯的。”洪红很不客气地点餐。
寒静从漫画书中探出头来,飞快地报了一窜字。“鸡柳汉堡,鸡翅两个,薯条两包,牛奶一杯。”
柳淑贞很心痛地捏着钱包,认命地到贵台前点餐。呜~~~~她又要破产了!真的很后悔自己的爱现啊!看来这次不花个百来块是不行了!她好歹命哦!
洪红看她不情不愿地走开,嘴都咧到耳朵边了。捧着漫画书,她笑得好贼。“一看到小贞那样儿,我就特别开心!”
寒静只是哼两声,算是回答。
洪红不禁嘟起嘴,什么嘛!这个寒静,每次一看书,就沉浸在其中,拔都拔不出来,唉!有这样的朋友真是三生的不幸啊!
柳淑贞一回到座位,也带来了食物。洪红很不客气地大哚为快,而寒静,也很有默契地放下书,进攻那让人唾涎的汉堡。柳淑贞食不知味。哦!她的九十九元,她可怜的九十九元就这样被啃掉了!再一次,她后悔自己的爱现!不禁的,有点恨起自己为什么考了六十分,为什么不干脆一点考个五十九分算了!
“哟,那不是余卓尔吗?”洪红透过玻璃窗,眼尖地看到对面一个捧书的男生要过街道。
柳淑贞顺着看过去,只见那捧书的男生戴着黑框四方眼镜,头发乱七八糟,笨拙地捧着五六本厚比字典的书,左顾右盼。他走在人行道上,却是很辛苦的走着!
只见他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然后走了几步,突然左边飞车而来,他急急倒退三步,汽车呼啸而过,他似乎松了口气。再次举步向前,走了几步,左看右看,又走了几步,来到路中间,他看向右再看向左,才跨一步,又退数步,一辆巴士大摇大摆地从他眼前开过。他又松了口气,挪挪那书,手似乎酸了,但死命护着这五六本厚厚的书不让它们掉下来。如此反反复复,他竟花了十多分钟才安全地过了街道。
“噗哧……”洪红的柳淑贞很不文雅地大笑开来。
“拜托,怎么会有这么拙的人?”洪红眼泪都笑出来了。
“就是啊!不愧是与咱们寒静并驾齐驱的怪异男啊!”柳淑贞差点滴让可乐呛到。
寒静从食物中抬起头,莫名其妙地看两位好友笑得东倒西歪。
“什么事这么好笑?”
“呃?”洪红愣了一下。不……不会吧?她这样也能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太不够意思了吧?
柳淑贞的嘴角抽到了一下。“你没看到余卓尔吗?”
“余卓尔?谁是余卓尔?”寒静边吃边问。
“天啊!让我死了算了!”洪红拍头。这个寒静,竟然连自己的同桌叫什么名字也不知,真是够逊的!
“你想死?好啊,长江没盖,你可以去跳跳看,包你跳进去后尸骨无存。”寒静不客气地说。余卓尔,很有名吗?凭什么她得知道?有柯南有名吗?有曼菲士好看吗?有哈笛酷吗?
“你真的不知谁是余卓尔?”柳淑贞垂死挣扎地问。
寒静脸一沉,全身的阴气倏地加重。“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他是你的同桌,你也不知道?”洪红又急又快地说,“就是那位向我们走来的捧书四只眼。”
寒静顺过去看,是有个捧书的男生。笨重地黑框眼镜,乱七八糟的头发像鸟巢,一身蓝色的校服竟还蒙了一层灰。实在难以相信深蓝色的衣服可以弄脏到看得这么明显!同桌?不怎么认识!这种一看即忘的平凡男生实在引不起她的注意。
“你确定他是我同桌?”
“同学,你有没有心啊!好歹人家跟你也半年的同桌了,你竟连他叫什么长什么样也不清楚!我真是败给你了!”洪红很阿力沙地竖起白旗。
“谁有那么多时间去注意一个男生?”寒静冷冷地道。
“圣母玛利亚啊,救救这一尾无知的少女吧!”柳淑贞双手合十,夸张地祈祷。
“去,又不是鱼,什么一尾的!”寒静重重地拍她的头。
柳淑贞巧妙地躲过。“你真的真的从来没注意过他?亏你还经常拉开着他讲一些笑话。”<ig src=&039;/iage/8662/3561656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