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来,为了能当个配得上近藤家的媳妇儿,她努力的将一间小小的化妆品公司,经营到目前年收入高达七千万日币的盛况,并费心的在近藤爷爷身上下功夫,终于,在三个月前她如愿的和近藤真司订了婚;可是她并不以此为满足,她渴望能融化他身上的冰,点燃他所有的热情。
痴痴的凝照着近藤真司淡漠的表情,尽管四周都是人,可是他却给人一种置身事外的疏离感,这不免让铃鹿静香心生警惕;她可不会因为两人已经订了婚,就以为大事已定,像近藤宾司这么好的男人,多的是女人抢着要,她得抓紧一点,免得让他飞走了。
“真司,饭店地下楼有个酒吧,我们到那里坐坐好吗?”她想跟他单独相处,如果能更进一步的共度良宵,有了肌肤之亲,许能扫除她的不安全感。
近藤真司看向正与一群商界名流交谈的爷爷,他似乎也在注意这边。“也好,我想今晚爷爷不需要我了。”朝远处的近藤勇轻颔一下首,他便拥着铃鹿静香的肩步向电梯的方向。
富有古老情调的酒吧里,有位中年的萨克斯风手正吹奏着五、六o年代的爵士乐,满室充斥着一股醺然欲醉的气息。
铃鹿静香点了一杯“雪乡”。她没有说话,只是尽情的望着他,眼光有些矜持,又有些贪婪的闪动着欲火,可是她不敢贸然主动示爱,怕留给他淫荡的印象。
铃鹿静香一直认为他们都是成年人了,又有婚约关系,上床**也是天经地义的事,可是,她太在乎近藤真司对她的感觉,才会有不确定感。
“真司,最近工作忙吗?”她希望能有多点的时间让两人互相了解。
近藤真司点的是“雪橇铁槌”,是属于酒性较烈的伏特加鸡尾酒,他自嘲的想,大概他是想用它来麻醉自己,不然,今晚准熬不下去的。
“还好,你呢?”也许没有人相信,他居然找不出话题和自己的未婚妻聊,想来还真可笑。
“很好,公司已经完全进入轨道,一切都很顺利。”她舔了舔丰厚的朱唇,鼓足勇气提出邀请,“真司,今晚到我那里去好吗?”
他有些讶异,可是也没装作听不懂。“太晚了,我们也都喝醉了。”
“我们可以一起听听音乐,什么都不做也没关系。”铃鹿静香按捺着自己,提醒自己不要太急切,可是,不管是订婚前还是订婚后,两人之间的亲密仅止于亲吻,她实在无法满足目前的状况。
“静香,你醉了,我送你回去。”他起身拿起帐单要买单。
她忍不住的渴求道:“我不回去!真司,你为什么不抱我?我不美吗?”
“我们还没有结婚……”
“我不相信你从没碰过女人,她也不是你的妻子,可我至少是你的未婚妻。”
近藤真司眉头一皱,叹了口气,“静香,对不起,在没结婚之前,我是不会抱你的。走吧!该回去了。”他无法告诉她,最主要的原因是因为他无法对她产生**,一旦结婚之后,抱她便成了义务。
她仰头将“雪乡”一口喝尽,忍住被拒绝的难堪,跟着他走出去。
铃鹿静香在心里告诉自己,这辈子她都要定这个男人了,就是死也要抓着他不放!
拖着疲累的步伐,脖子上的领结也被扯了下来,近藤真司回到独居的大厦公寓。
起码,在这里他可以享受到少有的自由。
“我还以为今晚你不回来了呢!”近藤克史穿着睡袍,似笑非笑的倚在门框上瞅着他,“亲爱的堂哥,我真要怀疑你是圣人,者是同性恋了。”
他将外套往沙发上一扔,走进厨房替自己冲了杯浓茶。
“你认为是哪一种?”
“我希望你都不是,她诱惑你了吗?”近藤克史有些明知故问。
近藤真司平淡的说:“不是诱惑。”
一声清扬的口哨响起,“那么是直接挑明罗?其实男欢女爱很正常,她又是你的未婚妻,就算不是好了,男未婚女未嫁的,也没人能责备你半句,而你居然拒绝了,堂哥,你真懂得伤女人的心。”
“若我答应了,恐怕会更伤她的心。”男女躺在床上,男方的身体却没办法有反应,相信女方心里也会不好受。
他并不赞成**,就算要上床,也得要彼此喜欢有感觉才行,而不只是发泄**,否则,人不就像畜生一样了吗?虽然这个观念古板了些,可是他确实是这么认为。
近藤克史大刺刺的翘起二郎腿,“那你干嘛答应和她订婚?”
“爷爷说她美丽、聪明又能干,适合当近藤家的媳妇儿。”他一字不漏的说,像是在背书。
“拜托!又不是在找生意上的合伙人,要能干聪明干什么?最主要的是要你自己喜欢才行。”
“我是喜欢静香。”近藤真司淡淡的说。
“那爱呢?你爱她吗?”近藤克史又迫不及待的追问。
“怎么样才叫爱?”
“你都是二十七岁的老男人了,居然还不知道什么叫爱?”近藤克史一拍下脑门,作出要昏倒的动作。“我问你,你曾想要一个女人想的心都痛了,为了她可以放弃自由,只求能将她占为己有,其他男人都休想碰她一根寒毛的感觉吗?”<ig src=&039;/iage/8899/3570905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