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谨书心跳一停,神志忽地恍惚,不觉朝她倾过身。
罗恋辰立即仰脸回应,蜜唇与他的密密相贴,性感地彼此擦抚。
终究,他遗落了理智,放纵自己尽情吮咬她的唇,汲取渴望已久的蜜汁,在她热情的配合之下,他不停地加深这个吻,右手霸道地揽住她纤腰,左手松开她胸前的蝴蝶结,探入衣襟攫住一团柔软。
在他温柔的抚揉下,她宛如一朵盛开的玫瑰,苏醒、挺立,尽展风情。
他情动地嗅著自她身上绽出的女性香泽,一面将她轻轻推卧在地,著迷地俯望那绋色娇颜。
「老师。」她娇娇地、细细地唤了一声,那嗓音如此魅惑,他几乎无法抵挡。
可也是这一唤,收东了他残余的理智,蓦地想起自己的身分。
「抱、抱歉。」他急急退开,尴尬地红了脸。「我不该这么做的,你爸妈把你交给我可不是……」
罗恋辰没让他有机会说完,藕臂揽下他颈项,主动送上樱唇。
他呻吟一声,回抱她温软的娇躯,两人躺在地毯上,傍著壁炉激情的火焰,亲密相偎。
窗外,狂风骤雪,寒气逼人。
可窗内,却是一室春暖。
两双手紧紧地交握,他与她的手,都是那么修长,那么好看--两双弹钢琴的手,如今渴切地在彼此身上寻求激情的音韵。
忽地,她一颤。
「冷吗?」他抬起头,低问。
她微笑摇头。「不。」
好暖。这样全身相贴,呼吸相闻--好暖。
罗恋辰低下眸,深情地睇著他埋在自己肩际的头颅。这是一个男人,一个她既崇拜又恋慕的男人,她愿意就这样与他耳鬓斯磨,一辈子!
「老师。」她哑声喊。
「会很痛。」他的气息在她耳畔缭绕,嗓音比她更沙哑。「真的很痛。」他爱怜地拨抚她额前汗湿的发绺。
她收落羽睫。「没关系。」她愿意。为了他,她愿意!
她声息细喘,期待著包容他、拥有他、与他结合……她是那么渴望能与他密密相融啊!
泪水,缓缓在眼眶里蒸融,一颗颗,悄悄逸落。
「老师,『爱之梦』--」
「什么?」
「『爱之梦』,』她紧紧缠住他的手,脑海响起朦胧琴音,舌尖也尝到泪水的咸味。「原来……是这种感觉。」
是与他相拥的感觉,是与他双手交缠的感觉,是与他浅啄深吻的感觉,是汗水与泪水交融,是疼痛地渴望那完美结合的一刻,而为了那一刻,不惜承受即将来临的巨大痛苦。
深深凝望她的白谨言,在落下一吻后,轻轻褪去两人身上的束缚,接著,滚烫身躯密密交叠,他的唇、他的手一一拂过她洁白肌肤……
「我准备好了--」她微张开眼,轻轻说道。
他抬头深深睇她,阳刚的男性温柔也坚决地挺进--
在那一刻,罗恋辰尝到了撕裂般的痛楚;而他,吻去她一颗颗狂肆碎落的泪珠。
「对不起,对不起。」白谨言一面吻,一面心疼地道歉。
她笑了。他慌忙抚慰她的模样,让她感受到难以言喻的绵密柔情,这样的柔情,是值得用痛苦来换的。
值得的。
「老师,继续。」她挽著他颈项,弥漫著水烟的瞳眸宛如海之女妖,透出妩媚诱惑的邀请。
而他,正如那些出海的游子,毫无抵抗能力,只能与她携手,在**的狂潮中沉沦。
第八章
「老师快来看!好漂亮的雪啊。」
一大早,罗恋辰便拉开房内落地窗的廉幔,把习惯赖床的白谨言硬从床上拖起来。
银白的雪光自窗扉透进,刺激著白谨言乾涩的眼瞳。
「天亮了啊?」他坐在床上,茫然地揉著眼。
「嗯。雪好像下了一夜,积得很厚啊。」
「哦。」
「老师还记得吗?你说过要教我堆雪人的。」
「什么人?」他意识犹未清楚。
「雪人。」罗恋辰蹦蹦跳跳地回到床上,跪坐在他面前,盯望著他的眸亮晶晶的。「记不记得?」
「雪人。」白谨言喃喃重复,点点头。「知道了。」说著,又躺回床榻。
罗恋辰难以置信地瞪他。「怎么又要睡了?已经九点多了耶。」
「才九点多。」白谨言无辜地咕哝一声,拉拢棉被,翻转侧身,准备继续酣眠。
可惜罗恋辰不让他如愿,俯下身子,对准他耳畔说:「老师,难得一个礼拜天,别浪费了。」
「对啊,难得清闲的礼拜天。」他朦胧低语,「让我睡。」
「老师!」她无奈地嘟著嘴瞪他。
听出那不悦的语气,白谨言强自半展眸,自眼睫缝隙中瞧她。
凌乱的秀发,绯红的颊,晶灿的眼,以及两瓣清丽粉嫩、娇娇噘起的唇--他忽地迷蒙一笑,抬手撩起一束墨发把玩。
她哀怨地挑眉。「你明明醒了嘛。」
「还没。」他揽下她颈项,强迫她卧倒在怀里。
「那你要睡到什么时候啦?」她轻轻一拍他裸露的胸膛,脸颊感觉到他心口的温热,不觉更红了。
「睡到我醒来为止。」他拨开她刘海,吻了吻她前额。
「不行!如果放任你再睡下去,不过中午才怪。」罗恋辰挣扎著起身,双手扠腰,故作横眉竖目状。「快起来!不然今天一整天不让你好过。」
「你想怎么让我难过?」他微笑,好整以暇地望她。<ig src=&039;/iage/9279/3591097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