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胜就笑嘻嘻地在我身旁转悠。“媚儿,干脆你叫我哥哥来听下,从小到大,你都不叫我哥哥,让我多伤心的。”
“你也不过比我先出世一下下,叫你名字有什么不好的。”
“可是我好想从媚儿的嘴里听你叫我哥哥,这样才有一种做哥哥的自豪感。”
我就说嘛,总是想方设法地让我叫他哥哥,原来是因为自己男人的虚荣心罢工了。“我偏不。以后我还是叫你君胜好的。”
而义父说在外我们要声称是他的亲生子女,至于身份,他已帮我们弄好,除了我们自己的人知道外,堡里也只有几个人知道罢了,当然君君在偷听他爹爹的话中当然明白,其它的人包括义父的长子和二子君若禹和君若罢都不知道详情。
义父说在别院的大夫人也就是当年的四大美人之一的包惜怜肯做我们名义上的娘,在外的身份我和君胜就是包惜怜所生的双胞胎,由于堡主的亏欠和气愤,帮八年来一直居住在别院,没有搬回,如今包惜怜终于肯放我和君胜回来了。
这……义父所想的这个身世故事倒像是说私生子和私生女的感觉,不过世人都会相信我们也就无话可说。
“水胜,水媚儿,这几年就先要苦了你们了,如果你们有什么需要,直接跟春夏秋冬四姨里随便哪个姨讲都可以。她们定会打理好一切。”这四个姨目前只见过一个,倒是有着江湖女侠的派头,其它几个不知如何,我心里有了些好奇。
“对了,你们两个的月钱就一吊吧,夫子和你们随行的人的月钱就十钱好了。”义父说道。
我向义父笑笑,说道:“义父多想了,如今我们来到义父堡里,住在堡里,吃堡里的,哪里还用得着零用,月钱我们是断断不能收的,何况我们也花不了什么钱呀。”爹爹临走时让水胜拿了那么多的银子,后来我听纳兰澈讲,我们的玉佩也可以到钱庄去取钱,玉佩也就相当于水家的信物,是一种很重要的存在。
这样看来,我和君胜根本花不了多少钱。义父听我如此说,也不再推脱。
“既然你们二人如此决定,那就算了,不过如果钱不够用,一定要说出来,我可不想让你们二人在我堡里受到丝毫的欺负。”我不欺负别人就算好的了,还想谁欺负我呀!
离了前厅,在夏姨的带领下我们往东院走去,君堡是典型的四围堡式,除了大门,各分东南西北,南院是义父和他的二夫人所居住的地方,西院为君若罢和君君所住,而北院是客房,东院则由君若禹所住,只因君若禹为早已失宠的大夫人所生,而君若罢和君君由正被义父喜爱有佳的二夫人所生,子凭母贵,倒也有些说法。
本来义父打算让我们一行人去住西院,但被我劝止,如今我们的身份可是大夫人的孩子,如果住在西院,明显的骗不了人,只有和所谓的同父同母的大哥住在一起,才会让有心之人不起疑。义父思考了片刻,倒也觉得我的说法有理,于是我们就住到了东院去。
“夏姨,你为什么带领我们过去,还要带那么多的丫环去呀。”不下二十个哩。
“五小姐有所不知,东院仆人甚少,而且也很难得住人,如今四少爷和五小姐要住进去,当然多带人去收拾收拾,并以后伺候小姐和少爷呀。”她倒好,连我跟还不熟悉自己的身份,她却已经四少爷五小姐的叫开了,按年龄,的确我和君胜是这群孩子中最小的。
“喔,原来如此,夏姨不说我都不知道哩!”还是装装小孩样了吧,这样才能打听到更多的内部消息。君胜一看我的眼睛张得豆圆,马上明白我的意图,在一边眼睛弯起,在努力地遮掩自己的笑意,有什么用,我还不是看到了,还那副死样儿。
在花园里等待着仆人收拾房间,我和君胜坐在花园里的石凳上静看灰尘满天。
这究竟是多久没住过的房子,灰尘满天都不提了,蜘蛛网也布满了整个房间,甚至连墙角都看不清楚地方,还真不是一般的脏,难怪夏姨要带二十多个仆人前来,如果是这个样子,她带四十个仆人来我都没意见。
院里的花也是极度不好,一点观赏价值也没有,野花把原本的花挤到没有位置,并且由于花的密度过大,使众花都开得不好,又小颜色也不饱满,和家里的花园比起来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