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却让我大失所望,过了好久,我身旁一点声音都没有了,本来我还认为虽然我陷入黑暗中至少还有声音的陪伴,现在倒好,连一点声音都不留给我!死水胜,死纳兰澈。
当再次有声音时,我也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时间了,在听到声音的同时,我也很气闷地发现自己好像处在一个时时跌宕的地方。不会吧,又是坐马车。
“媚儿,现在我们就去武林盟主君泌直君前辈家了,高兴吗?虽然我们是迫不得已地才住在他人的家里,但是君老前辈是外公的世外好友,一定会等你我二人很好的,这点你可以放心。”
“为什么我们要去武林盟主家?世上又不是只有他一个武林高人,不是往往都还有着什么东毒西毒或是什么七邪八邪的吗?又不是只差他一个。”我冲口就说,也没注意眼前的视野一下子明亮了,天空蔚蓝,透过马车上薄薄的窗纱还能看见几朵白云以及路边的小花小草。
“媚儿,你醒了,你终于醒了。”
“太好了,小姐你醒过来了,冥儿还以为小姐永远是这个样子了呢!”
冥儿红红的眼睛,看来哭过很多次了,不愧我对她那么好。
“时间是到了呀,我就猜想这个时刻媚儿会醒,果然不出所料。”纳兰澈从前面马背上跨下径直进了马车里,一下子原本还有些宽敞的马车一下子就充实了起来。
这个纳兰渣,在看我一直不醒时就怪我自己有毛病,在我醒后,第一不忘向众人邀功!
不过现在我可管不了这么多,忽地想起晕前妈咪和爹爹的尸体,心里还是泛起一阵难过。
“媚儿,对不起,都是哥哥没有保护好你,以后再也不会了,哥哥要强大。强大到足以保护我可爱的妹妹。再加上外公认识的武林中人数与武林盟主的关系最好,而且当今江湖能胜过武林盟主君泌直的恐怕没有几个。”
水胜一来就说这,就因为是武林盟主我才担心呀,你看现代的那些电视小说里,武林盟主都是批着狼的小绵羊,其实内心凶恶,比普通的歹人还要恶毒,往往还是本来在江湖中受唾骂的什么大盗呀小虾呀之类的来拯救整个江湖。
有着那么多这样的故事存在,我能不害怕吗?何况一般江湖中人喜欢进武林盟主的堡里的概率可是高达90%,我可宝贵着我的小命,可还不想做冤大头哩!
“对了,水胜,妈咪和爹爹的后事如何了?”天仿佛在此时黯淡了片刻,我也想问,但心里充满着纠结,让我无法忘怀,也许真的只能靠时间的关系才减轻一切的悲伤了!
“媚儿,在你晕的那几天,外公已经帮忙安排好母亲和父亲大人的后事了,一切已完结。我是哥哥,我不能哭,我要坚强的带你走出这些日子。”水胜,你明明说你不哭的,那你的眼角挂着的泪珠是什么?不要告诉我是雨水,现在没有下雨呢,你不要哭了,哭得我心里也跟着难受,想着一起哭了,求你,别哭。手轻轻的怀住水胜靠近的胸膛,泪,要流就流个痛快吧,让我们俩一起哭。哭过后一切都会雨过天晴的。
纳兰澈看了看,摇摇头,在我泪花沾满整个眼睛的时候我清楚地看到他叹息了一声,然后静静地退了出去,同是冥儿和阿杰也退出了马车。给我和水胜留下一个发泻的空间。
“水胜,不哭,我们不哭。”
“媚儿,哥哥没哭,你也不要哭呀,看美丽的小脸蛋都花了,不漂亮了。”
“水胜,你知道吗?你长得好像爹爹,有着漂亮的丹凤眼,浓浓的英气的剑眉。”
“我不像父亲大人,那像谁呢?媚儿长得也好像母亲大人,如今已经是个小美人了,长大后肯定是新一代的大美人,再加上适当的爹爹的容貌,以后的媚儿肯定天下第一。”
“好呀,以后我去做个祸水,哥哥就帮我善后。这样才有强大的后盾。”我开心的说着,可是眼泪还是随着鼻梁掉下,落在马车的板上轻轻的展开了花。
“媚儿,你又淘气了,不过哥哥就喜欢你这样,这样才像以前的媚儿,才不是那个伤感的眉毛紧皱,一点都不舒展的媚儿。”水胜认真的说道。
是呀,这次的灭门之灾不光是对于我的疼痛,同样也是水胜的疼痛,他在第一时间就晕了过去可见心里是多么难过,但为了我,他小心翼翼地隐藏着自己的伤感,以免带给我。好在,现在我和他一哭,心里的苦仿佛都排出了体外。至少,我们两个要以一种正常的状态去看那位即将变成我们家的莫堡和那个传说中特别厉害的武林盟主君泌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