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热情而愚蠢地诉说著bl之梦,当她双手发抖还不断按下相机快门,他居然觉得她可爱到爆炸,当然爆炸的并不是她,而是他逐渐蒸发的理智,不管心中暗骂多少次“danit!”(时尚总编都嘛要骂英文),这股莫名冲动就是挥之不去。
偶像说要跟她谈恋爱?若在梦中她不知会有多高兴,但在现实中,她决定推开他的怀抱,抹去眼泪,严肃道:“请你不要拿我开玩笑,你不可能喜欢我,你只是同情我,甚至是玩弄我!”
她有自知之明,像他这种受尽众人爱慕的美男子,怎么可能看上她这只丑小鸭?她宁愿远远地欣赏他就好,也不想被他当作傻瓜,他不该是这种坏心眼的人,他让她太失望了!
她那正气凛然、泪眼泣诉的模样,就像平地一声雷,他忽然被震得七荤八素,有种天摇地晃的感觉,不会吧,现在这是什么情形?他不只为她心动,还心痛了起来?原以为她会感激他的垂爱,毕竟他是她崇拜的偶像,结果她这么骄傲地自卑起来,说来奇怪,但两者就是能结合在一起,更奇怪的是,她如此反应竟让他更佩服她也更心疼她。
“喂~~别那么凶,有话好说。”他想给彼此一个台阶下,拜托她赏点面子,大家好言好语,凑合著做对情侣,他已经够委屈自己了,她也就别矜持了吧。
谁知她志节比天高,抬起下巴,冷冷地丢下一句:“我走了,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说完后她转身就走,仿彿小龙女降临人间,就是那么冷、那么酷……那么美。
看她飘然而去,他颓然倒在沙发,无法动弹更无法思考,这下真的不妙,他到底怎么了?居然觉得她很美?毁了毁了,他的审美观、他的择偶标准、他的无敌魅力,全部毁了……
第五章
清新美好的早晨,法克家族一同享用早餐,法克夫妇今天兴致特别高昂,女主人哼著歌,男主人跳著舞,搭配得天衣无缝,不为任何原因,就因为快乐而已。法克弥坐在餐桌旁,微笑欣赏爸妈演出,他喜欢一切热情的人事物,但他自己很少参与其中。
法克悠今天比较晚出现,他全身软绵绵得有如发高烧,眼中所见的世界也是歪七扭八的,原来爱就像一场重感冒,在他还来不及防备时,病毒已攻入他脑神经末梢,造成无可挽回的惨烈灾情。
他以为自己睡一觉就会好了,被拒绝又没什么,告白失败也只是小事,虽说这两者他都没经历过,但人生总有第一次,就算献给一个傻女也无所谓,他对感情的原则就是顺其自然、潇洒来去。
可今天早上他发现自己错了,整夜睡不好又作恶梦,梦中偏偏又是那个吻,他好想拉住她的手,好想对她说对不起,可不可以让一切从头来过?莫非这就是爱、就是心痛?他会不会觉醒得太晚?唉,打死他都没想过会有这下场,这下他彻底被击倒了……
法理擎一看到他就笑容满面地问:“悠悠,听说你昨天晚上有带女生回来?”
他们家长子好久没有桃花盛开了,上一次似乎已是三年前的事,这样下去是不行滴,法克弥只爱书本也就算了,但法克悠这么适合罗曼史,当然要创造些美丽故事。
“喔,对啊……”法克悠不用猜也知道是弟弟泄密的,但他懒得抗议,反正在这个家里很难有秘密。
克莉丝推一下儿子的手臂,眨眼问:“弥弥说她很纯情,不只流鼻血,还昏倒了!”
“嗯,对啊……”用纯情来形容吴梦洁,显然是天差地远的误会,那家伙日夜都在想他们兄弟俩的合体画面,只是法克悠懒得多解释,他脑子里只有昨晚的点点滴滴,他吻了她,她哭了,她走了,而他的心也被带走了……
法克弥看哥哥一脸痴迷,靠近他吸了几口气。“你今天好像没喷香水?”
“呃,对啊……”事实上,法克悠还穿著跟昨天一样的衣服,这对爱美的他来说是前所未见的古怪行为,家人们听到这话都吓著了,对法克悠来说,没喷香水等于没穿衣服,他怎会让自己裸身出门呢?
法克弥又小心翼翼地问:“我把你的事情说出来,你不生气?”
“没差啊……”法克悠伸手想拿果汁,脑神经和身体却不协调,拿起了胡椒罐,他该喝一口吗?打几个强力喷嚏,许会清醒一点?
事态发展至此,法理擎和克莉丝已有定论,一同指著长子说:“你恋爱了!”
“so?”他又不是初恋,爸妈有必要这么夸张吗?法克悠放下胡椒罐,却又拿起番茄酱,可恶,明明想著柳丁汁,双手却不听话,他当真一夜之间变痴呆了?还有他不喜欢吃松饼了,他想吃馒头,又软又绵又大的馒头。
一家之母克莉丝很乐意为他解答:“你是交过五任女友没错,但那都不算恋爱,你不会因为她们恍神到忘了喷香水,这次你真的陷下去了,恭喜恭喜!”<ig src=&039;/iage/9579/3600122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