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宛平做了一个很长的meng,她在meng里不停的寻找时烨,却始终没能找到时烨,眼看着她已经得了时烨的线索时,苏宛平却被人摇醒。
“姐,姐,你快醒醒,快醒醒。”
苏宛平听到弟弟的声音,她醒了过来,看着一身白袍长衫的弟弟,呆了呆,接着她猛的起身,问道:“时烨呢?”
苏义却是朝屋外看去一眼,见屋内外都没有人,他才一把将姐姐抱住,语气极重的说道:“姐,不要再找了,时烨走了。”
“走了?什么意思?”
苏宛平却是一把将弟弟推开,疑惑的问道:“走了是什么意思?”
苏义却是叹了口吻,说道:“师父催我回来的,他收到一封信,里头便有提到时家父子三人,想来姐姐去查一查也知道的,他们都走了,时家去了凤国。”
“为什么?”
苏宛平以为可笑,这跟凤国又有什么关系,“岂非他们都造反了?”
苏宛平有些接受无能,时烨怎么可能是这样的人呢?怎么可能造反呢?尚有他若是走了,又岂会不留下一言半语呢。
此时傅氏端着药碗从屋外进来,姐弟两人连忙止了话题,傅氏看到昏厥了五日的女儿醒来,兴奋坏了,连忙快走两步,来到女儿身边坐下,“你弟弟一回来你便醒了,幸亏你弟弟这一次放了半个月的假,就在家里陪着姐姐,二丫啊,你从到大最少生病,想不到这一次一病,却是昏厥了五日。”
“娘,我昏厥了五日?”
苏宛平只以为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meng,meng里在不停的寻找时烨,她连忙挑开被窝就要下地,傅氏连忙制止她,“二丫,你这是要做什么?”
“我要去找时烨。”
“姐。”
苏义面色一沉,将苏宛平按住,“姐,你先养好病,其他的以后再说,我也不回余城,我便在家陪着你。”
苏义如此高峻,如此有威势,一时间竟将苏宛平给震慑住,她这个弟弟竟然跟时烨一样恐怖,生起气来就像狂风雨。
苏宛平伸手轻轻地抹了一把眼角,接着将脚放回被窝。
傅氏却是心疼的看着女儿,喂她喝下汤药,接着催着儿子出去,傅氏打了热水给苏宛平擦了身,换了清洁的亵衣和被褥,才叫她躺下。
傅氏见女儿躺下后便说道:“二丫啊,你可知道这一次你的伤寒差一点没命了,你半夜三更到底去了哪儿,身子冷气入体,连着医生开的药方都几番斟酌,若不是那医生医术好,恐怕就要救不回你了。”
傅氏说到这儿,眼泪差一点流下来,摸着女儿的额发,再三交接,禁绝她下床,禁绝她掀被,一定要好好静养,将身子养好了才准她出门。
这个时代对于伤寒也是一个大病,况且她是冷气入体,幸亏她回家后没有吃羊肉、狗肉,那医生也说,若是她碰了这两样工具,那即是伤寒受补,神仙也救不回来了。
苏宛平感受到不行思议,她穿越来了这个世界,一向身体好,也未曾得过病,连普通的伤风都没有,可是这一次她不外是吹了海风,又因思虑太过,没想得了个伤寒。
成日药不停,还时不时得用酒为她擦身散热,她在meng里也有些感伤,却是出不了声。傅氏适才说得轻巧,恐怕在他们这个时代却已是一场大病了,她能在世醒来,想来傅氏已经很开心了。
苏宛平看着傅氏时不时探探她的额头,又时不时的为她掖被子,那忧心的容貌,照旧令苏宛平感动,若不是她平素练功,身子还算强壮,否则恐怕她一个穿越人士要死在一场伤寒之上了。
而此时傅氏又道:“如今城里有不少人染了伤寒,二丫啊,你是幸运的,你终于醒来了。”
苏宛平一听,疑惑的问道:“有不少人得了伤寒?”
傅氏颔首,“往年出海的渔民会染上伤寒,不外皆是少数,只是今年咱们离着海边远,也不下海打鱼,倒是希奇了。”
苏宛平一听,便问道:“娘,这些人中可有穷苦人家?”
傅氏颔首,“知县夫人已经派人捐钱,又将他们安置好,你是我强行留在家中的,幸亏你已经醒来了,再晚几日,恐怕就要被抬去那救冶营里去。”
苏宛平一听,便说道:“娘,借着喜客来的名议捐一笔银子出去吧,这一次伤寒来得希奇,娘你成日照看我,会不会也染上?”
傅氏颔首,“医生给我开了药方,也一并吃着,这一次伤寒之事透着离奇,知县夫和县丞夫人都在忙着此事呢。”
苏宛平听到这话,心思微动,所以这一场伤寒来得突然,她莫名得了伤寒,有可能是吹了海风的缘故,可是其他的人又是怎么一回事?
然而此时的苏宛平只以为头脑照旧很杂乱,一边是自己的病情,一边是想着时烨,她想着弟弟说的话,她以为弟弟一定知道些什么,可是傅氏却是忧心重重的守着她,她只好闭上眼睛装睡。
许是那药性,苏宛平竟然真的昏睡了已往,又是一片杂乱的meng,meng里有战乱,有时烨,她在一片废墟中寻找,好不行怜。
半夜苏宛平惊醒,睁开眼睛看到床边的人,正是弟弟。弟弟一身青衣长衫,他端直的坐在床边拿着一本书正看着,借着那温润的灯火,苏宛平看到弟弟那坚贞的侧颜,她方觉察,弟弟几个月不见,成了一个大男孩了,竟然像时烨一般让人有了清静感。
“弟弟。”
苏宛平启齿,方发现自己的嘴巴干涩的很。
苏义听到声音反映过来,连忙放下书本,从桌上端来温水给苏宛平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