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热血少年苏义
“我们庄户身世的,还认真没有这个习惯,如今我的意思已经带到还望左右能平心气和的解决这一事来,究竟上次我们在院里吃暖锅的时候,左右放了一群鸟,害了我们整锅汤,想想就可恶。”
孔茁原本一本正经吃着烤鸭,听到这话,差一点喷出来,接着咳嗽几声,叶昊连忙进亭子送来了温水。
“这些鸟是我叫人放生的,还认真不知道你们在院里用饭,这是个意外。”
叶昊站在主子身后心田打鼓,殿下何须与此女空话,直接杀了即是,接着往乱葬岗一丢,谁还记得她。
可是主子却并没有这个意思,似乎今日还特此外开心起来。
苏宛平听到对方这话,只以为心中一口闷气,瞧着对方这样子,怕是不见得会跟她和谈了,算了,遇上这种难缠的邻人,只能自认倒霉。
于是苏宛平和滕海起身,“既然左右这么说,咱们也没有谈话的须要,如此我便走了。”
苏宛平正要走,孔茁却是叫住她,“看来你也是个急性子,我并没有说不行,这样吧,我或许在此处再住上一个月,这一个月你便看成没有看到,一个月后,这院子空出来,再不会有人打扰到你。”
苏宛平一听,越发头痛,她看向白衣男子,说道:“我正好也只住一个月,以后多数来的次数也少了,能不能你忍我一个月如何?”
苏宛平话才落,孔茁身后的叶昊再也忍无可忍,怒道:“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家令郎已经很宽容了。”
“叶昊。”
孔茁作声制止。
原本差点拔出佩剑的叶昊又只好退下。
孔茁倒是第一次见到一个女子看到他这般容貌还不畏惧的,在凤国,哪个女子不是巴接着他来,即是来了这保昌郡的地方,这些怙恃官员也恨不能将女儿塞给他。
孔茁起身,比苏宛平高了一个多头,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威风凛凛上越发的让人喘不外气,此人很危险。
这人除了与时烨长得有些像外,实在有太多的不相同,时烨与他高矮差不多,但时烨从来不会用这种压迫式的眼神看着她。
“半个月,如何?”
孔茁眼光注视着她,苏宛平知道再谈下去恐怕得兵刃相见,看来这个邻人欠好惹,算了,以后各扫自家雪,不必剖析即是。
苏宛平应了声好,便坚决的下了凉亭,出了院子后,就看到金凌镖局的镖师们都在,他们一直等在院外,生怕东家出了什么事。
见苏宛平和滕海平安的出来,几人松了口吻,接着随着两人回到自个院中。
苏宛平朝着扑面院墙扬了扬拳头,想着自己这一次来余城是做生意的,还没有在余城站稳脚根,照旧不要添枝加叶的好。
这一日倒也各自相安无事。
待到苏宛平去看弟弟的日子,去季府前她烤上一只新鲜的烤鸭放入食盒中,坐上马车便往城郊的季府去了。
季府门前的官道上,没有看到一个行人,隔着道看去季府,门庭有些清冷,门前也不见有护卫,连着大门都是紧闭的。
马车到了门前,苏宛平上前去敲门,门防开门一望见是苏义的姐姐,连忙将她引入山庄。
一路走来,假山流水楼亭阁榭,随处彰显着季家的职位,然而相较于一处前丞相栖身的地方,却照旧显得清淡了些。
去了弟弟的院子,苏宛平便将烤鸭拿出来,照旧热乎的,苏义闻着这个味儿就馋了起来。
“姐,你最近一直住在余城吗?”
苏义看着姐姐就开心。
苏宛平笑了笑,“我在余城有生意,等余城的分销商会做成,我便回梅岭县去。弟弟这些日子可还好?瞧着又长高了些。”
苏义继续了苏大山的身高,这才十六岁,已经成了一个高峻的少年郎。
苏义颔首,“府中师母待我如子,师父日日耐心教育,如今师父闭门不出,也不见四方来客,府中倒是清静了,只是师父却并不开心。”
“有次在书房里与师父秉烛夜谈,师父无意间说到一事,他说岭南怕是要易主了。”
苏义面色严肃。
苏宛平却是震惊,“易主?易给谁?吴越国吗?”
苏义摇头,“师父不愿多说,却是叫我好好念书,若不到太平盛世之时,不得出士,师父也曾问我若是一生都不能遇上太平盛世,便与他一样隐居山野可曾愿意,我思前想后,却是有些不宁愿宁愿,做太平盛世的官自是好,可是生逢浊世也非我所愿,既然要为天下之黎民,即是生于浊世,也不能推卸自己的责任。”
苏宛平看着这个弟弟,突然以为弟弟长大了,他会自己抓主意,不再是谁人事事都由着母亲和姐姐做主的少年了。
“弟弟,姐姐照旧想对你提个醒,岭南如今是离国坚守之地,却是凤国和吴越国必争之地,失去岭南,中原危矣,可是吴越国狼子野心,决计不会错过这个好时机。”
“如今你若出士,你想想那罪人村流放的罪人,他们曾经不也是一方权贵,为了天下黎民,也曾有过这个愿望,可是厥后,他们却落得如此下场。”
苏宛平语重心长,她虽然希望弟弟学有所成,未来能出士做官,成就一番理想,可是生逢浊世也得实事求是,一家老都在他的一举一动之间,成,家族皆望,不成,家族皆不幸。
苏义听后,面色昏暗,想了想说道:“姐,为何不投奔凤国而去,最近阮知州大人常来山庄见师父,有一次阮知州在花园道上遇上了我,便说起了凤国的事,凤国之主原本乃离国的鲁国公,受皇上迫害,不得不在燕北起事。”
“再看看如今的罪人村,全部都是被冤枉的好官,而朝中却是佞臣当道,若为天命所归,也应当是凤国。”
苏义说起凤国,一脸的盼愿,苏宛平得见,心中大惊,岂非阮知州是凤国的细作?
苏宛平下意识的往屋里屋外看去一眼,见没有下人在,松了口吻,拉着弟弟的手,声劝道:“弟弟,有些事你放在心里便好,不必说出来,省得隔墙有耳,你想想,即是季大儒也未曾亮相,你身为他的门生,更不得有异心,这是大忌。”
农女为商:驯夫有方好种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