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买下院子
季贤一听,却是笑了,“当年我与你父皇同朝为官,想来你们也是知道我的性情,我这人简直有一身理想,可是现在我已经老了,也想明确了,天下之事不是我一己之力便能完成,以前我太过自负,也太过重情,如今我什么都看开了,一切皆有因果,也不是一人之能扭转,不如无为而自在,守得住这片山水,方得终老。”
男子一听,只好起身,“先生既已做下企图,我也未便再强求,此番来保昌郡,改了名姓,先生他日再遇上我,便叫孔茁便好。”
季贤也起身,叫管家送客。
孔茁离去。
季大儒一身便服泛起在主院,苏宛平姐弟两人早已经等在桌前,满桌子的佳肴,正等着季大儒前来一同吃顿晚饭。
季贤坐下,看两个孩子这么兴奋,一副要流口水的样子,他忍不住哈哈大笑,“平儿若在余城,有时间便来贵寓用饭,家中就我们二老,幸亏义儿承欢膝下,用饭也不甚趣味了。”
苏宛平一听,连连颔首,有好吃的自是要来的。
这一顿饭将苏宛平吃撑了,因为姐弟两人的好食欲,也不知不觉发动了季大儒,于是季大儒也多添了一碗饭,没把老管家给兴奋坏了,差一点流眼泪,恨不得苏宛平能日日前来陪着用饭,也好让主子能多吃一些。
天黑了,苏宛平离别了季大儒和弟弟,过些时日,等她在余城的生意捋顺了,她再来用饭。
从城郊到余城城门并没有多远,坐在马车上很快便到。
入了余城的客栈,滕海便告诉苏宛平,院子已经找到,很是幽静的一处,而且价钱不菲,可是很切合苏宛平的意思。
她现在手头有钱,院子自然要买清幽之地,同时她不想让这余城的商人知道她的住处,自然也不能太过张扬。
于是柏青路的院子便很切合她眼下的需求,费些银两没关系的。
几人便结了帐,从客栈里出来,去了柏青路的院子,马车才转入柏青路,却发现蹊径上双方种下的一排老树,夏天极为遮荫,苏宛平忍不住挑帘,看向这双方的老树,心情大好。
这长长的柏青路,极为的幽静,用苏宛平的话讲,她居然在城里买下了环园而幽静的别墅了。
苏宛平心情大好,摸了摸尚有些痛处的额头,说道:“今晚住在这儿,不错,滕海你还挺有眼光的。”
滕海笑了笑,他以前便在余城,岂会不知道哪一处的院子最好,以前他都不敢想还能在此处买下院子的。
马车到了院门口,下了马车,苏宛平朝左右看了一眼,隔着院子只有左边有一处院门,再相邻的却是隔着远了一些。
此时左边的院门紧闭,围墙也有丈来高,基础看不到里头的情况,也不知邻人是个什么样的人。
滕海将大门打开,马车赶了进去,苏宛平站在门口,只以为空气中有淡淡地香味,很醒神。
“这是隔邻院里传出来的吧,看来邻人是一个高品味的人,黄昏了还熏香。”
正说着,隔邻院里便传出琴音,声音悦耳,可是却并不温和,反而很有威风凛凛,苏宛平和滕海听到,两人忍不住驻足。
滕海说道:“听说隔邻院也是新搬进来的,听着这琴音颇有功底,不是普通人家。”
是普通人家也不会在这处买下院子,这儿可是余城最好的地段。
苏宛平颔首,指不定跟她有些像,是个发作户?她忍不住笑了起来。
隔邻的琴音嘎然而止,苏宛平的笑声连忙愣住,朝滕海看去一眼,说道:“岂非我们的声音他们听获得?”
那可不,瞧着两堵高墙相隔,怎么可能听获得。
滕海摇头。
苏宛平也不推测隔邻是什么人了,她尚有正事呢,不管是谁都与她无关的,横竖也不会在此处长住,以厥后住一下,平素就由滕海打点了。
苏宛平看着院里的假山流水,相较于梅岭县的文巷,这儿不知道好了几多,简朴是一个好地方。
三进的院子,门前的影壁,尚有入后院的垂花门,怎么看都是大户人家的设计,这钱花得值。
只是人太少了,以后她带上她娘和毛氏一同来余城住住。
苏宛平这么想着,心情挺好的,待她将生意做稳了,便这么干。
接着她跟滕海在书房里聊了好片晌,关于余城的生意,她有个企图,分销商会要扩大,想要管住余城,必须在余城里找一级分销商,这样才气更好的开发余城的潜力。
滕海对余城相当的熟悉,他有个名单,与苏宛平商讨着这些人的情况,最后由苏宛平决断,定下了五人为余城一级分销商的代表。
原本不想加入杂货铺的,没想成了杂货铺的龙头,就凭着余三当家的货,她就够了。
而隔邻院里,原本坐在亭中奏琴的紫衣男子听到隔邻的讥笑声,冷峻的脸上更是添了一层寒霜,他再没有兴致奏琴。
琴音停下,亭外来了一名护卫,他急遽进入凉亭,禀报道:“殿下,已经去信给吴越国,想来过不了几日,吴越国太子吴志便会前来余城相见。”
紫衣男子听到这个消息,心情略好了一些,他看向隔邻的院墙,问道:“隔邻有人住进来了?你们不是查出隔邻一直空置么?”
护卫长叶昊上前禀报道:“就在今日隔邻院子被人买下,想必就是他们了。”
适才苏宛平主仆两人的笑声照旧传了过来,尤其是他们这些练过功夫耳尖的人,自然都听到了,正幸亏主子奏琴的时候传来笑声,很不友善的样子,果真主子怒了。
紫衣男子的眼光再次朝隔邻看去,冷着脸说道:“去查查,看看到底是什么人?”
于是有护卫跳上院墙打探去了。
苏宛平与滕海商量好事情,从书房里出来,此时已是月上中天,苏宛平打了个呵欠,一脸的困意,两人各自回房休息,明个儿还得忙碌的。
苏宛平一沾床就睡着了,再睁开眼睛,已经到了寅时,她已经习惯逐日寅时起床练功,不管多晚睡,到了谁人点肯定会起床。
农女为商:驯夫有方好种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