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见苏宛平果真被劝住松了口,连忙答道,每款每匹上涨一两。
很好,这还只是涨一点点,想来她一但涨了,喜客来的招牌都砸他们的手中了。
那人提出后一直看着苏宛平,就等着她颔首应下了,可是在她脸上虽看到了笑容,可是却笑不及眼底,一时间让人摸禁绝了。
那人接着说道:“东家以为如何?”
“很好,不外你可以脱离我喜客来的团队,你这法子不错却是不适合我的团队。”
苏宛平面目一冷,看向其他人,说道:“我再申明一下,不会涨价,各人以为不公,大可以出去自己单干,我今个儿便在这儿搁下话,同意你们散伙,我喜客来不发国难财。”
苏宛平的话句句铿锵有力,一时间震慑住了这些分销商。
苏宛平接着说道:“想来你们也清楚,我喜客来分销给你们的货,全是上等的好货,质量上绝无问题,尚有卖不出去的,我喜客来折价接纳,说到做到,没有骗过各人,各人当初随着我一起做这一桩生意也是奔着这利润来的。”
“做生意只赚不赔,这世上恐怕也仅此一家了,你们做为我的分销商,想来大多也是出去找的分销铺面,你们手里头未必有开这么多间铺子,如今你们代表着他们,你们若是愿意留下听我的要领继续将生意做下去,你们就该马上去各分销商铺宽慰他们,这是你们轻松获得这些利润该做的正经事,而不是来欺压我,我这人最不怕别人欺压,而且尤其的顽强。”
苏宛平说完这一番话,便也不再多言。
身边的时烨面色淡淡,坐在苏宛平身边,这些分销商也不敢造次,这一尊门神有时候比苏秀才这个名头更好使。
原本有气有怨的,尚有一些想借机挑事的,可是在看到面色冷峻的时烨,以及如此淡定从容的苏宛平后,他们不敢造次了。
一时间屋里静下来,片晌后,有分销商出头打圆场,“既然苏东家这么说了,咱们也没有什么能多说的,再说咱们这些日子赚下不少银子,都是苏东家给的时机,咱们岂能欺压东家,自是不敢的。”
“东家说的对,眼下要紧的是宽慰各自的分销商铺,让他们好好卖,货源不用担忧即是,苏东家自是有法子将货源送来的。”
这人一圆场,其他人赞同几声,虽然心里不爽,却照旧都应下了。
苏宛平见状,才露出笑容,接着说道:“这样想就对了,咱们一起做生意这么久,相互都得信任对方,至于余城的铺面,以后货源一到,那里可以多划些去,尚有其他几地,列位将情况提供过来,货好卖的,咱们就拔点已往,各人都赚钱,才是双赢的好法子,不是么。”
苏宛平这么一说,先前那位分销商终于松了口吻,好吧,权当薄利多销了。
其他分销商便想着多弄些货源才好,卖得多了,自然也就赚得多了,如今只有他们喜客来的布料不涨价,但凡要买布的,都来喜客来了,生意是没得说的,有几多便能卖几多。
不外苏宛平却再次启齿,“你们也得想好了,年底能不能分红,就看你们的库存积压布料的数量,年尾不退货的,自然尚有一个点的分红,所以现在你们若是急着想多要些货去,他日卖不出去成了积压的货,岂不是便少拿了那分红的利润?”
苏宛平再次提醒,事实上她每次来的货都有是数量的,所以没有多余的,自然也是余城拔多了,其他地利便拔少了,而海运的风险越来越大,所以抢着购货不是没有可能。
苏宛平的话果真令这些人又思虑了起来,一时间难以决断,想来还得回去给各分销商说说,早点将库存积压的布料卖掉才好。
分销商会开了整个下午,到了黄昏,这些人才开始脱离。
待所有人一走,苏宛平便往交椅中一靠,喝了口水,方说道:“这小本生意欠好做,等以后时局稳了,我得将生意做大才好,像年迈的生意多好做,也不能一直安于现状的。”
苏宛平这么说着,时烨莞尔,上前给她揉了揉肩,说道:“你若对这些人不满,大可交给我来处置惩罚。”
苏宛平听到时烨这话,连忙抬头看他,笑问道:“时烨,你要做什么?”
“打他们一顿,让我家媳妇这么辛苦。”
苏宛平忍不住笑作声,“咱们是文明人,不能用暴力。”
时烨却捉住她的下巴,拇指指腹在她的唇瓣上揉了揉,笑道:“但凡让我媳妇受气的人,我都想一拳打已往,今日差一点没能忍住。”
苏宛平再次被时烨逗笑,她伸出藕臂,环住时烨的脖子,“时烨,有你在我身边真好,以后以后我再也不用畏惧。”
时烨一将她抱起来坐在自己的腿上,说道:“以后出外行商,照旧得靠你自己,我不能帮到你,很歉仄,不外眼下外头杂乱,这生意上的事能做便做,不能做便不做,命要紧,不管何时何地,你都要记着这一句话,先保住了你的命,如此咱们伉俪才气白头偕老。”
苏宛平听到这话,眼眶一热,她抱紧了时烨,吻了吻他的唇,在她耳边呢喃道:“时烨,我一定会想措施为你们时家洗脱罪名的,到那时我们便能想去哪儿就去哪儿,以后以后你就在身边守护着我。”
时烨扬起唇角,时家能不能昭雪,他已经不在乎了,现在的他已经拥有了他想要的,曾经的富贵权势也不外如此,他并不眷念。
伉俪两人从酒楼回到傅家院,天已经黑透了。
傅氏早已经从莫氏那儿回来,看到两人,便将莫氏说的话说了,“咱们收的帖子也不必退回去,直接给所有人发下帖子,摆酒清风楼,到时连知县夫人也一并请了,如此都不冒犯,也同时让他们知道,我们不会加入任何宴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