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伙人到这会儿才发现这三人怎么又泛起了,原本装成守城军的容貌过来,没想在见到三人时连忙露出馅。
“快撤,这是陷阱。”
这一行人也未曾下马,直接调转马头就要撤,哪知一转头,就有数支箭追杀过来,那三人手持大弓,一弓三箭,齐刷刷的朝几人射来,认真是防不胜防,转眼就死了几位小兵。
功夫高强的飞身而走,身姿轻盈,舍了马,直接往山林之地跑去。
时烨三人连忙追上,就在这山林之间追杀,直到晌午时分,时烨三人一身血腥的泛起在山腰处,他们寻了一处溪泉,跳水里胡乱洗了个清洁,接着才将衣裳晾干,这一夜他们是半夜进的城。
而余城里头,傅氏一家人在赵知县的部署下再次住进了福来客栈的三楼,与莫氏彼邻。
接着赵知县和杜县丞便出门见阮知州去了,这一路上的凶险必须告诉顶头上司阮知州才是,他们九死一生的归来,怎么说也得让余城的守城军多加预防。
虽不知对方到底是什么身份,赵知县和杜县丞一至认为不是劫匪,爽性说是吴越国的人就是了,到时还能催催建哨塔的事。
两位官员不在,官夫人在福来客栈主持局势,将整个福来客栈包下,用饭皆是去大厅里。
莫氏便与傅家一起了,莫氏受此一吓,又是半夜跑余城的,此时已经疲劳,吃了饭便早早的休息去了。
傅氏也有些吃不用,先去休息,而苏宛平三人却坐在厅前聊着天。
赵朋远问时烨三人的去向,苏义似乎猜到了什么,苏宛平也不瞒着两人了,便将时烨告诉她的全部说了,同时她怀疑昨夜里是时烨三人居心在营地里放的火,目的是吓唬几位大人,催着他们赶忙脱离。
这不连夜走了,却能一路通畅,就这么轻松的进了余城。
赵朋远听后,一脸郁闷的说道:“这么多的事,你们竟然瞒着我们两人,还当不妥我是年迈。”
“自是当你是年迈的。”
苏宛平笑了起来,赵朋远叹了口吻,算了,总归最后效果是好的。
而时烨三人在半夜回到的福来客栈,伉俪半夜相见,苏宛平基础没怎么睡着,她就推测着时烨三人会半夜潜回城里来。
这一次时烨将所有的事也告诉了苏宛平,没想到这些人还真像苏宛平所说的,扮成余城守城兵去接他们,幸亏时烨打探到了这个战略,于是将计就计,赶着所有人脱离,乘着他们打探的小兵离去后便连忙启航,之后三人再开始专心的搪塞起那些人。
这一次吴越国的人没有得逞,恐怕还会潜伏在这城外周围,季大儒不行能一直不脱离余城吧,此事有些贫困了。
时烨却是想写封不署名的信传到边关将领手中,让他们去注意吴越国的消息,就这余城的守城军来说,也不是很厉害,幸亏对方也不敢带太多的人马过来,若是没有枭相帮,想来这都死了两波人马了,也没有多余的人马供驱使的。
时烨当夜写了密信,叫华应和卫成一同送去,眼下镇守边关上将是王家人,已经不是那英勇善战的黄尧将军了,否则黄将军在,想来吴越国太子也不敢如此张狂的。
华应两人送信去了,第二日天亮便回来,这两人身手了得,往复无踪,王将军收到了信,却不知是谁写下的,可是得知吴越国的念头后,王将军不是派人去驱赶吴越国的人,反而是连夜上书一封。
上书中提到季大儒回乡受家乡父老的拥戴,同时又说出了吴越国太子的野心就是奔着季大儒来的,他建议杀了季大儒。
时烨若是知道他的传信却反而害了季大儒,想来他是绝不会这么做的,可是王家人即是这样,阴谋企图简直很厉害,真正打起仗来,却是没有半点胆识的。
所以这位王将军首先想的不是接触,不是震慑,而是将季大儒这个眼中钉拔掉。
同时因为季大儒一事让王将军有了危机感,以为离国大臣不能落入吴越国手中遭判变,于是他也想到了罪人村,上书中建议将罪人村的罪人也处以死刑,杀了这一个个的,也省了不少心,看吴越国还敢有半点想法。
王将军叫人马不停蹄百里加急的往京城送信去了。
而山林中,与吴志勾通的枭却再一次收到了主公的密信,上面主公的言词极为狠厉,他的所做所为全部被主公知道,同时发现他居然跟吴志勾通一事,主公要求他马上想法子弄死吴越国太子吴志,借机赎罪。
同时主公要求他掩护季大儒,不被任何一方势力迫害,这封信令枭如坐针毡,想不到尚有人在监视着他,可是他却不知道监视他的人是谁?这么说来,先前他害死的那一群兄弟实则冤枉的?
然而枭并不忏悔,他看着手中的信,心头突然冒出一个想法来,他要不投靠吴志去,可是从小在禁营留下的恐惧阴影却是挥之不去,想起被主公抓回去的效果,他便打了一个哆嗦。
而此时吴志带着护卫来了,他带来一壶好酒,要与枭共享。
枭看到那酒壶,却是自嘲一笑,他先前还想着投靠此人,没想此人比主公有过之无不及,是他多想,钩心斗角的世道,但凡能坐上高位的,哪一个是良善之辈?
枭顺着吴志的话应下,吴志亲自给他倒上酒水,接着端起羽觞递到枭的手中,语气老实的说道:“多谢枭兄的资助,你这个朋侪,我交定了,以后若来吴越国,一定要来找我。”
枭却并没有急着喝下酒水,反而疑惑的问道:“你要回吴越国去?”
吴志笑了,“是要回去了,不外季大儒我势在必得。”
枭听后,点了颔首,拿起羽觞正要喝,又想起一事来,说道:“我听说眼下守城军将领是王家的人,此人英勇善战,莫不是太子殿下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