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宛平却是叹了口吻,“我倒不是想让我弟弟拜入季大人门下,而是我弟弟恐怕连拜入的意思都不会有,到时知县大人他们肯定有要求,此事要怎么样才气两全?”
时烨看着媳妇担忧,他伸手摸了摸媳妇的额发,慰藉道:“我有措施,你不必担忧,等季大人归来,我再告诉你怎么做。”
苏宛平欣喜的看向时烨,“认真有措施?”
时烨宠溺的看着她,眸里有笑意,苏宛平心中一安,果真只要时烨在她的身边,她便很有清静感,不管什么事都不会再是难事。
华应此时轻咳一声,这两人什么时候好成这般,去年来过年的时候都未曾这样,果真烨哥厉害,恐怕已经将他媳妇搞定了,看着两人这恩爱的容貌,真是羡煞旁人。
卫成却忍不住笑了起来,他长得一双悦目的桃花眼,皮肤白,看着老医生妻两人眉眸传情就忍不住想笑,说道:“我怎么以为这一年里头,你二人似乎有些差异了?是不是明年个过年之时,我们二人同来,便能看到小侄子了?”
卫成平素没有华应这般话多,此时这么一说,时烨竟有些酡颜,有这么显着么?不外明年的这个时候,有可能他们两人有了孩子。
时烨松开媳妇的手,坐直了身子,眼光淡淡的朝两人看去一眼,突然启齿,“你们两人要不要找房媳妇,我媳妇认识不少富家女。”
“不。”
“不。”
两人易口同声,接着华应和卫成对视一眼,笑了起来,华应说道:“罪人村里以前我们两人辛苦,现在可差异,现在我们做着小掌事,偶然还能出来自由走一走,打点酒来喝喝,又多受烨哥和嫂子照顾,非要给我们分利润,这一年下来的银子都够用的,我才不要完婚呢。”
苏宛平没想到这两家伙这么抗拒完婚,看来是没有找到自己心仪的人才会如此。
时烨也不逼他们,见两人简直在罪人村里过得不错,他也就放心了。
用饭的时候,苏义扶着裘叔坐上了主座,傅氏相继坐下,其他人一同坐下,一顿家常饭吃得很是开心。
裘叔简直老了不少,不外看着还算精神,苏宛平又去医馆请了医生过来诊冶,大病倒也没有,就是些小偏差折腾人,还须吃药调治,为此苏宛平想让华应过完年头二回去的时候拿些银子去打点一下罪人村,想留裘叔多住几天,在外头调治一下。
华应也相识上头的情况,只要有足够的银子,尚有人作保,罪人村的总管事是会同意的。
三十这一日,苏宛平都帮着进厨房里做事,这些绣娘们却都来了院里,帮着东家收拾院子,连着小花园里的花卉都经心打理了一番,今年过年,这十位绣娘也追随一起,算是这几年里头最热闹的一年了。
而时烨带着华应和卫成却将屋顶收整一下,接着由裘叔亲自写下的新联,将挨着的三个院子都贴上,傅氏却带着苏宛平剪窗花,毛氏也加入,一各人子欢声笑语,没有尊卑,只有相互的尊重。
年夜饭上,一张大长条桌子,桌上摆了上百道菜,裘叔坐在主位,傅氏偏下,苏宛平伉俪坐傅氏身边,苏义却坐在裘叔身边照顾自家师父,华应卫成在小伉俪两人扑面坐下,接下来是列位大管事小管事。
今日苏宛平和傅氏一起企图,饭菜的口胃依旧很家常,打了琼浆,倒是把华应和卫成给兴奋坏了,连着裘叔都喝了两杯。
今夜天色极好,虽有寒风却并没有半点湿意,看来接下来几日都市是个晴天。
大长桌子对着小花园,花香扑鼻,酒香醉人。
桌前不知何时裘叔和苏义师徒两人开始对对联,苏义竟然能接裘叔不少对联,听得在座的人个个惊喜不已,即是苏宛平也听得入了神,她似乎已经许久未曾迷恋过前世的生活,而眼下的生活有血有肉,她已经完全融入而且眷念起来。
清风吹过,苏宛平微熏,她呆呆的看着身边的时烨,时烨正与华应和卫成喝酒,三人也有些醉意。
苏宛平就这么呆呆地侧着头看着他,看到他的侧颜,俊美的似画中人一般,在家人眼前,他不再那般冷漠孤苦,反而多了一分温温暖笑容,时烨真的笑起来很悦目,像烙进了苏宛平的心坎之上。
不爱笑的人笑起来都不会让人失望,时烨即是如此,难堪一见的温柔,却是能让人如痴如醉,幸亏这样的盛世玉人被她给占有了,嗯,以后是她的人了,两小我私家在一起,再也不会脱离。
苏宛平想到这儿,她有些心花怒放,她这是撞了什么好运呢,嫁了这么一位几近完美的良人,长得这么俊朗,对她这么深情,尚有他的功夫这么好,这世上似乎没有他做不到的事。
苏宛平傻傻一笑,她端起羽觞,不再像先前那般小口小口的喝着,而是一口饮尽,刚放下杯子,华应和卫成都笑了起来,时烨却拿了她手中的杯子,看到她一双漆黑发亮的眸子里有些渺茫的望着他,他的心软成一团。
“你不能再喝,再喝就醉了。”
时烨宠溺的看着她,苏宛平可不管,羽觞被他夺下,她便拿起时烨的羽觞喝,华应和卫成一看,笑得更凶,时烨亲眼看着媳妇端着自己的羽觞喝下去,而且喝下的杯口正是他先前喝过的地方,他的脸及脖子都不知不觉红了,再看眉眸温婉的媳妇,他怎么以为这么可爱呢,倒是不见她喝过这么多的酒,原来她醉了的容貌竟是如此的美。
华应和卫成瞧着老医生妻这完满的容貌,两人于是相互敬起酒,不理他了。
而主座上裘叔有了醉意,反而越发出口成章,对得苏义哑了口,裘叔便念起自己以前所作文章,皆是他当官东风自得之时所作,未曾流传于世,然而苏义却连忙拿来笔墨,将师父念出来的文章与诗词,迅速的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