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他们的船飘到这儿,粮食耗尽,开始吃种子了。
苏宛平再次回到客栈,与时烨一起将木框全部盖好,里头做了防潮的阻遏,难怪能保管这么好。
伉俪两人从船上下来,这边船上的管事与青衣白衣都下来了,都看着两人一脸笑容的不明所以。
苏宛平瞧着这艘船已经坏了,不能再行驶,可是这些种子是她发现的自然就是她的了,她正愁着此番出远门带走了商队,没有工具运去卖,走一趟空的,眼下却正是时候。
虽然她也可以在梅岭县卖,不外一切还等着回去与滕海和杜储商量后再做决议。
于是苏宛平部署余家管事的与船东家将粮食运去他们的小码头,那里车队和苦力正等着,等缷完货,再带些苦力来这小滩上,把这船里的工具再次运走,全部在半夜举行,最晴天没亮能到他们的小码头,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了。
惋惜苏宛平一心只想做布庄和绣庄,她没有能力学种田,否则将这些种子再造就出来,以后成为种子大商人。
听了她的部署,船再次开动,苏宛平伉俪两人带着白衣和青衣留在了小dao上。
苏宛平叫青衣和白衣在dao上转转,看有没有这艘船上存活下来的外国人,要是有就将人救了,以后或许还能用上呢。
两人便往森林里走去。
苏宛平和时烨在沙滩上坐下来,苏宛平靠在时烨肩头,心里正盘算着这些生意,以及这一次的种子,虽然这个时代与上一世的历史差异,但生长的轨迹显然是一样的,那么这么一说,是不是梅岭山也能买通去往中原,以后以后处过关走陆路,比水路要快不少。
不外到那时恐怕吴越国也会有了野心。
正在她想入非非的时候,时烨突然问道:“平儿,你是如何认出这些粮食的?你以前见过?”
苏宛平听到这话,连忙坐直了身子,心里有些慌。
时烨开始问了,也怪她今日太过兴奋,导致有些自得忘了形。
苏宛平的眼睛看向别处,轻咳一声,说道:“实在也是我小的时候老喜欢来码头,就遇上了一些奇人异士,他们说的,然后我就记着了。”
时烨的眼神意味不明的看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时烨方问道:“那这些种子有何用处?”
苏宛平见他不再细问了,连忙接了话,“这些粮食可以用在行军接触上,白米产量低,但豆子又不饱肚子,也太过单一,而这一些作物产量又高,来日各人都种上了这种子,只要不遇上征兵接触、或者天灾**,家里人一般都能吃饱去。”
“你看我们古道村两年没有接触了,可是我们依旧吃不饱,为了口吃的,争来抢去的。”
说起这事儿,罪人村也总是吃不饱,若真的如她所说的,或者以后大离也会越来越强胜起来,时烨一听首先想到一事来,“咱们这一批种子不要透露出去,也千万别卖给吴越国。”
想不到时烨虽为罪人,却依旧挺爱国的,她连忙颔首,“自是不会,等咱们运回去后,我就找滕海和杜储商量一下,杜储以前行商,天南地北的走过,他一定知道该销往那里。”
只要不销往吴越国,时烨都随她。
就这样伉俪两人坐在海边的沙滩上,依偎着对方,吹着海风,听着海水的声音,竟不知不觉默然沉静了下来,这一刻挺优美的,前一世奔忙于商场多年,不奔忙的时候,她却没钱,等有钱了却没有半点时间,不是在飞机上就是在高铁上,似乎永远有做不完的事。
到了这个时代,她为了能吃一口饱饭也是四处奔忙,如今吃穿不愁了,显着住在海边也没有闲情去海边坐坐,今日却是一个意外的收获之夜。
两人靠着暖暖的,时烨怕海风太大,将自己的外衣脱下,接着将两人裹紧在一起。
青衣和白衣走了泰半夜终于回来了,依旧是两人,显然没有找到人,青衣来到两人身边坐下,说道:“看到几具骸骨,应该就是这船上的,可是时日有点久了,所以看不身世份。”
苏宛平没想到今日无意间来到这儿会遇上这么一船的种子,而且这防潮掩护措失做得极好,纵然没有人打理,依旧好好的。
接下来几人等着大船过来,三更天的时候,海上泛起了船,这会儿苏宛平的手已经凉馊馊的,伉俪两人起身的时候,时烨遇到了她的手,接着握住给她取暖。
船靠岸,从上头跳下来十位苦力,也是商队里的,那里孔艾已经将粮食运去了李府,苦力工都留给了她。
于是带着苦力上了船,站在客栈里,这些苦力却傻了眼,他们看着这么大的框,这要如何运得走?
不,先从船上搬下来就是个问题,况且照旧搬到另一艘船上去。
时烨也皱眉,他气力虽大,但看这些木框,欠好着手用力,而且相当的重,难怪这些苦力会不知从何下手的。
苏宛平看了看两艘船的距离,再看了看天色,她是想乘着天亮前将此事处置惩罚好,不想让人发现了眉目,那要怎么样能尽早的将这些木框弄出去了呢?
时烨朝船顶看了看,一声令下:“拆船。”
拆船?
这些苦力站在那儿不知何意,苏宛平突然想到杠杆原理,正好两艘船挨得近,直接从这艘船移到那艘上去,呆会下船也可以如此,这样的话就简朴多了。
主要是这些木框的防潮效果极好,她舍不得拆了,再做一些出来未必能做得出来。
于是苦力工分两波,一波人手拆船顶,一波人手入林伐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