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琳!”白芊芊提起长长的礼服裙摆,朝她快步走近,“那么晚才来,害人家还在担心你是不是忘了呢!”
“……没有,只是睡过头了。”忘了,怎可能?
早在一个月前,白芊芊便一天照三餐外加睡觉前还不忘打电话提醒,除非刚好不巧被雷打到得了失忆症,不然有谁能在这种极度的疲劳轰炸下,还能忘记她千叮咛万交代的大事?
突然睁圆一双清澈大眼,白芊芊不高兴的嘟嚷着,“哎呀!瞧你怎么穿成这副土模样,我前天买给你的小礼服呢?”
满头露水的孟琳,低下头看看自己。
白色丝质衬衫配灰色长西装裤,很正常啊,她还忍痛舍弃那心爱的破球鞋,特地穿上黑色短跟皮鞋以表示隆重耶,哪一点土来着?况且谁敢穿那前低胸后露背,又紧身得让人几乎快喘不过气的礼服啊。
见她满脸疑惑的样子,白芊芊只得无奈的认了,没办法,都怪自己太宠这整天只会粘着那冰冷的电脑屏幕,专心研究程式的表妹,什么都帮她处理得好好的导致她逐渐和社会脱节。
摇摇头,她拉起孟琳的手往人群中钻去。
“亲爱的,你看谁来了。”
“哦!才在想是谁有那么大的魅力,能把我漂亮的未婚妻吸引过去,原来是咱们那有着可爱冰棒脸的小表妹啊!”一把抱起朝自己奔过来的爱人,在宠溺的亲吻她后,骆开远笑着朝跟在后头板着脸的小女人点头示意。
“唉啦!才几天没见,表姐夫你的嘴上功夫怎么进步得如此神速啊!”冰棒脸?看来这爱耍嘴皮的男人先前得到的教训似乎不太够。
“好说、好说,比起表妹的伶利口才,我只能算是小小的幼稚园学生。”骂人不带脏,且针针见血,是他对她惟一的评语。
冷哼一声,她轻轻挽起白芊芊细白的柔美,假装仔细的瞧着,“哇,表姐你手上的订婚钻戒好美,只可惜……”
“可……可惜什么?”
无视于骆开远紧张的神情,她若有似无的叹了口气,“只可惜婚姻是爱情最终的坟墓,原本看似浪漫美满,就怕看清了里头可怕的真面目……”
立刻用大掌捂住那张滔滔不绝的嘴,骆开远强迫自己挤出谄媚的笑,“真是的,表妹难得肯纡尊降贵来参加酒会,我这做姐夫的居然粗心到忘记你还没吃晚餐呢,肚子一定饿了吧?”
他永远忘不了,自己所承受过的悲惨磨难。
当初不顾一切努力追求一见钟情的白芊芊,眼见就要抱得美人归之际,没想到这看似平淡无害的小表妹,却突然以人心难测、知人知面不知心等怪理由,频献诡计唆使单纯的未婚妻狠下心来考验他。
最后,要不是拜不知是觉得玩腻了,还是良心发现的孟琳大发慈悲之赐,高抬贵手成全他们这对苦命鸳鸯,许他至今还沉沦在爱情的痛苦深渊中。
虽然逞逞口舌之快可以对自己受创的幼小心灵聊表安慰之意,但现在的他可不想重温那段可怕的旧梦。
转过身往餐桌方向走,数秒后他一边迅速将像座小山般高堆满食物的盘子往孟琳的手里塞,一边将目标快速锁定在刚进会场的一对老夫妇。
“永胜集团的徐总裁大驾光临,亲爱的,咱们赶快去打声招呼。”挽着呆愣在身旁的爱人准备飞奔前,他看似善意的提醒着,“表妹你别客气,慢慢吃,千万别噎着了。”
“要滚就快滚,别在那假好心。”怕死的家伙!孟琳厌烦的送他一记卫生眼。
被拉到场中才回过神来的白芊芊,似乎想起了什么急急的转回头大声喊,“琳琳你先吃东西,等我回来再介绍几个大客户给你认识,千万不可以溜掉喔。”
轻轻点个头,看着两人背影渐渐远去后,百般无聊的孟琳正准备拿起一块小蛋糕往嘴里送时,却听见耳边传来??的声音。
“呦!穿成这德行,又不是来参加丧礼。”一位贵气逼人的胖妇人伸出丰腴的手,不时晃动着肥短指头上的各色宝石戒指。
“就是嘛,瞧她那副穷酸样,居然还能够让尊贵的骆副总端东西给她吃,可真是怪了!”回应她的是一名较为瘦弱看似刻薄的妇人,说话时还不断的摸着她脖子上那粗大的黄金项链。
她们的谈话引起站在较远一套,身穿火红色低胸紧身礼服女子的兴趣,晃着快要弹出的胸部,浓妆艳抹的她一摆一摆扭着丰臀向两人走近。
“还不是有个飞上枝头当凤凰的表姐在撑腰,不然她哪能大剌剌和我们一起享用这些高级美食。”一想到金龟婿被钓走,她涂得像墙般厚的脸便开始不自觉抽动着。
“哼!那姓白的狐狸精一定要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不然凭她那低贱的身分,怎么能把骆副总迷得团团转……”正当她还想说出更恶毒的话时,身上却冷不防被倒了一堆油腻腻的食物。
将盘子放在张大嘴的胖贵妇手里,再将手上沾到的奶油顺手往另一位同样惊讶的刻薄妇人身上一抹后,孟琳才满意的转身欲离去。
活该!这就是嘴臭的下场。
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看着身上几乎被毁的昂贵名牌礼服,花容失色的美女生气得大喊,“给我站住!”<ig src=&039;/iage/9796/3608379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