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与他的紧密贴合中感受到了他内心深处的恐惧与不安,她知道,对于这一次她的被掳,他并非简简单单的“担心”和“想念”。
他害怕与她分离。
于是她努力地迎合他,任由他将自己揉入他的生命之中,灵魂在欲|望之海中不断地被抛起、落下,载浮载沉。
不过,男人和女人在这方面的体力和精力天生存在很大的差距,所以没过多久沈陌就无力地败下阵来,口中呜呜咽咽地发出模糊的求饶。
“乖,再来一次,最后一次……”
翮喘着气,温言软语地诱哄着。
于是乎,一次又一次,一次何其多。
又一次被翮带领着攀上欲|望的高峰时,沈陌忍不住在心底翻了个白眼。
男人这种生物,果然是不能惯的啊……
直到很久很久以后,翮终于良心发现,爱怜地摸了摸沈陌汗湿的发,下床打水仔细地帮她清理干净身上的狼藉,然后温柔地将她抱入怀中,一起坠入香甜梦乡……
翌日一直到中午时分,沈陌才浑身酸软地醒来,有一种全身的骨头被一根一根拆掉然后重新组装的错觉。
睁开眼的第一瞬,她就对上了一双晶亮亮的金棕色眼眸,那里面明显流转着饱餐一顿后的餍足。
好一张神清气爽的脸……
沈陌愤愤然地怨念着。
为什么同样做了一晚上的运动,她浑身酸痛无力,像一条死鱼一样瘫软在床上,动都不想动一下,而某男却是这么一副精力十足、还能大战三百回合的模样?
上天不公啊!
“陌,你醒啦!”晶亮亮的眼睛在看到她醒来后明显闪过一道愉悦的光芒,嘴角始终噙着的那一抹弧度又往上扬了许多。
熟料这抹发自内心的极灿烂的笑容深深地刺激了怨念中的沈陌,顿时,怒从中来,恶向胆边生,她猛地伸出右腿,一脚将毫无防备的某男踹到了床底下。
“你给我好、好、反、省——”
沈陌一手叉腰,横眉怒目,霸气全开。
“……”
翮泪眼汪汪,一脸委屈,内心暗道:
糟了,昨晚好像过火了……
岁月静好。
暴雨果然如翮所说的那样又增大了不少,不过增大到一定程度后就始终保持着那样的雨势。
这个山洞群很安全,看兽人们一副习以为常、镇定自若的表情就知道了。
于是沈陌默默地把担忧的心思吞到了肚子里。
泥石流、山体滑坡什么的应该不会出现……吧?
积水和大雨阻隔了兽人们的出行,他们只能一整天都待在山洞里,这样一来,空闲的时间突然间就变多了。
于是,就像冬季一样,雄性们不分白天黑夜地拉着雌性们上演河蟹运动,世界一片和谐……
沈陌不由得感叹:发春,发春,这种说法果然是有来源的啊……
比较尴尬的问题是——山洞的隔音效果很不好,不仅不好,还有很严重的回音……
故而沈陌每天不得不在和谐的声音中入睡……然后在和谐的声音中醒来……
当然,她自己也是某一小部分和谐声音的制造者,所以刚发现山洞音效这个问题时,她的脸瞬间蒸腾为一只煮熟的虾子。
好羞涩!
不过,慢慢地她发现,兽人的脸皮果然不是一般的厚,他们可以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听着这些下限为负的声音,仿佛在他们的思想中,这些少儿不宜的声音就如同吃饭喝水那样正常而自然。甚至,他们还以叫声越大越引以为傲。
好吧,她果然是out了吗……
于是,沈陌的脸红着红着,也就习惯了、放开了。
而那些不分昼夜的和谐之音听着听着,也就渐渐地被当成一种习惯性的背景音乐了……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吧——沈陌囧囧有神地想着——只是不知道她的这种情况到底算是“赤”呢还是“黑”呢……
orz,千万不要告诉她答案……
比较令她欣慰的是,翮这几日很听话,大概是她那天中午的临门一脚让他长了记性,现在他们xxoo时,只要她喊停,他最多再意犹未尽地来一两次,就会乖乖地停下了。
至于这多出来的一两次嘛——沈陌完全可以理解,要一辆正在高速行驶的汽车一下子刹车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总得给人家一点缓冲的时间。
沈陌满意了,翮就有肉吃。
于是乎,在翮的卖力诱惑和怂恿之下,沈陌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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