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醋?轩辕逸琰笑了,捂着自己的脸,细长的丹凤眼底划过一丝黯然。何时我也会吃醋了?还是和一个丫鬟争风吃醋?这太可笑了。
这边,太子殿下纠结无限,而另一边的,南若离跟着白兰回到了自己的院子,就见到本来该自己独自伤心的南珍儿竟然手持带刺长鞭,狠狠抽打着她的柳秀。柳秀的嘴巴被她身边的宛心堵住。这宛心,南若离是知道的,穿越之前她前任记忆中最害怕的存在。
这小丫头手狠,又对南珍儿忠诚。那日前任受不住的去自杀,便有这丫头在欺负人。如今,还是这对主仆,还是对着她的柳秀下手。看着这一幕,南若离的怒意止不住的上升,顾不得身份,冲上前握住了南珍儿的手腕,怒道:“南珍儿,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
“解释?”南珍儿笑了,傲慢的看着南若离,呸的一声,吐了一口吐沫在南若离的脸上,道:“贱人!你害的我当众出丑,让太子殿下拒绝我,我来打你个丫鬟能怎样?区区下人贱命一条罢了,今天就算是我把她打死了,也不会有谁怪我!”说完,南珍儿甩开南若离的手,再次抽了一下躺在地上的柳秀,心中对南若离的恨意越发深了。
南若离板着一张脸,拿出手帕擦了脸上的唾液,然后将帕子在地上蹭了蹭后,狠狠的糊到了南珍儿的脸上:“这张脸太难看了,还是遮住的好。”:
南若离的语气冰凉,南珍儿本来在打人没有见到南若离的动作,忽然被捂住了脸,也是一愣,挣扎着将帕子从脸上拿下来,行头凌乱:“你干什么?”
南珍儿怒问着南若离。
南若离闻言依旧还是那副面瘫样,对她道:“干什么?这还用问吗?自然是礼尚往来了。人家说打狗要看主人,你随随便便就动了我的柳秀,我该怎么料理你呢?”南若离歪了歪头,活动着自己的手。撇了眼站在不远处不敢上前的白兰道:“去找大夫。”
白兰闻言,急忙跑了出去。见白兰走后,南若离走到了柳秀的身边,将自己的外衣给她披上,温柔的将人扶了起来。
“呵,不过是一条贱命罢了,我就算是杀了她能怎么样?”南珍儿嘲讽的看着柳秀,结果下一秒,就见南若离将柳秀给护在了身后。
看着南珍儿,南若离的脸上逐渐绽开一抹残忍的笑容:“你说贱命一条?告诉你,在我的眼里,你比不上柳秀的一根头发,今日你动了她,想要毫发无损的从这里离开,那是做梦!”说完,南若离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
南珍儿最近本就有些害怕南若离,见她过来,警惕的将宛心放在了身前。“南若离我警告你,你如果动我的话,父亲不会放过你的。”
“啊,是吗?”南若离依旧在笑,没有丝毫畏惧:“引用你的一句话,就算我今天你杀了你,又怎样?你觉得父亲会为了你,让我偿命吗?别说他想,就算是他真有心,太子殿下也不会允许他动我一下的。”南若离这话,说的并非是没有根据,虽然说不知道为什么太子对她执着,可是她自己清楚,只要她想要,轩辕逸琰就会给。
“南若离!我恨你!”南珍儿在提到轩辕逸琰的时候,目光中染上了愤恨,看着南若离,心中越发不平。凭什么她什么都有,凭什么自己什么都没有?凭什么外面的人都在意她?
“同样,我也恨着你。”南若离看着南珍儿,直言不讳。
“你这个女人,抢走了我的一切!”南珍儿控诉着,完全撕破了脸皮。
“你也毁了我的过去,不是吗?”南若离冷笑,对南珍儿自诩的受害者观念只想笑。这个女人,总是觉得她是最受伤的,却没想过,还有比她更悲惨的存在。
承受着这个女人怒气的我的前任,才是最郁闷的吧?
“不够!过去什么的不够!你知道每天出去的时候会被人指指点点的心情吗?明明这个家的女主人是我娘,凭什么她得不到尊重?凭什么你能做太子妃!我恨死你了!”南珍儿哭了,有对南若离的害怕,也有对过去南若离的恨意。
南若离听着她的控诉,心中不自觉的生出一丝愧疚,这愧疚属于这具身体而非她自身。大致上,知道前任会任由人家欺负的真相了。大概就是愧疚吧?心地善良的前任面对妹妹如此无礼的话,只想弥补之类的。
但是可惜,我不是你啊,前任。
南若离心中叹息,面上依旧冷漠,看着南珍儿道:“你想用这种话来欺负我到什么时候?你被人指指点点?那你知道吃猪食的滋味吗?你说这个家的女主人是你娘,那你想过我的娘亲死后,家中属于她的一切被别的女人抢走的我的心情吗?你想过我被你们欺负,我娘不允许被拜祭的我的心情嘛?人在做,天在看,你们对我做的事情,是无法争辩的事实。南珍儿,别说我没欠你什么,就算是真的欠了你,那也早就还清了。今日,你若是为了别的事情用这种方式威胁我原谅你的话,或许我会考虑。
但是!你伤害了我最重要的人,在我的心中等同于妹妹的存在,所以,不可原谅。有什么问题的话,麻烦你下地狱去诉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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