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你在一开始就猜到了呢。”轩辕逸琰面带微笑,看着南若离的时候,桃花眼中是罕见的温柔。和期待中的一样,期待中和她独处的时候她会说这样的话,期待中的她就是挂着这样的表情,期待中的她,就是这样佯装恭敬却内里不羁。这个女人,简直就好似为他生。
两个人的心思各自不同,最终太子带着南若离来的到了他的库房,走进去拿出了三匹冰蝉丝布料。这冰蝉丝布料乃是难得一见的至宝,御寒纳凉两用,在阳光下,冰蝉丝的银色光芒刺眼而让人惊艳。南若离看着这些布料,伸手摸上去甚至有种它是活的的感觉。
“冰蝉丝,你可以将这两块送人,但是这一块要留下。”轩辕逸琰指了指手中的三匹布料,最后指了指那匹红色的。血色冰蝉丝是最为罕见的一种。
南若离看着他手中那块红色的,不由得有些好奇:“为何一定要留下?若是不能让我自己分配的话,又何必赠送?”这般说着,南若离目光盯着男子,这男人,哪怕是提出这种无理要求的时候,也依旧那么美,甚至于有那么一瞬间觉得他说的话,都是对的,不管怎样都该答应下来。这个男人,就好似一种毒,让人欲罢不能。
南若离的问题,让一向淡定但子殿下红了脸,头微微垂下轻声道:“这匹是我想送你的,我希望你和我一样穿着红,希望你可以站在我的身边,希望你能穿我送你的衣服。”
男子的话说的那么轻,甚至有些如梦般的感觉,事实上也的确是在做梦吧?只不过见了一面而已,怎会有这种想法?换做别人还有可能相信,但是换做轩辕逸琰来说,这简直就是笑话了。南若离看着他,再看看他那副害羞的样子,淡漠的开了口:“希望我这样做?那么,你有对你自己期望过什么吗?”
……
死寂,绝对的死寂。
男子呆呆的看着南若离,耳畔不断回荡着她刚刚的那一句你有对自己期望过什么吗……期望?那种东西早在一开始就扔掉了。他是太子,他要做的只有本分,期望那种东西,是分外之物啊。喜欢她是意外,希望她和自己一样是意外,是他唯一不讨厌的意外。
“我会穿的。这三匹布都是我的,我不喜欢将自己的东西送人。”不忍再看这男人那副落寞的样子,南若离只能将布匹接过来,转身离去。
在转身之后,脑子中挥之不去的,是男子那副无辜的表情,那迷离的神色,如果不那么说的话,会让她有欺负人的犯罪感!
然而,南若离不知道的是,在她转身离开的瞬间,本来看起来很无辜的这轩辕逸琰过于妖媚的脸上,勾起一抹邪肆的笑容,掩着唇轻轻一笑道:“果然很有趣呐,连这样的演技都可以信吗?下次换一个。”
轩辕逸琰在笑够了之后,重新走入了库房,看着库房中剩下的几匹冰蝉丝布,目光冰冷,从怀中拿出了火折子。又将他一直珍藏着的清酒倒在了上面,用火点燃,然后又找到了库房中比较尖锐一些的东西,狠狠的划破了那些衣服。
冰蝉丝很难毁掉,但是若是方法有度的话,还是可以的。这些东西已经给了她,就绝对不允许在别人的身上重新看到,她只适合独一无二的,一如她那活分的眼神一样。看着她活着,就好似在看一个多姿多彩的世界。
那是他现在不曾看到过的。很奇妙的感觉。
这边,轩辕逸琰正做着败家子儿勾当,另一边,南若离淡定的将东西带回了府中,在入府的时候,正准备出门儿的南珍儿堵住了她:“呦,你这是从哪儿弄来的好东西?”
南若离闻言,看了眼眼里有着嫉妒的南珍儿无害一笑道:“太子府赏赐,冰蝉丝。♀”说完扬长而去。
而原地,南珍儿的面色变得难看,最终愤愤的重新回到府中去告状了。
当南若离回到自己小院的时候,小丫鬟并不在院子中,无奈之下,她只能回到了房间,好生的睡了一觉。今天实在是太累心了。
因为折腾了一天,南若离很快便睡着了,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因为她挑衅南珍儿的一句话,给她惹来了更大的麻烦。
日落西山,左丞相府中,蒋巧儿夫人很老实的在院子中给丞相缝制衣服,丞相一如既往的造访。
事实上,纵然是让蒋巧儿禁闭,也挡不住丞相对她的喜爱。
“怎么,还做起了这事儿?”丞相温柔的看着自家夫人有些雄。
蒋巧儿闻言,叹了口气道:“没办法啊,我也不知还有什么才能让老爷消气,今儿个的烦心事儿也实在是太多了。纵然在禁闭中,珍儿那孩子也不让我消停。”
“珍儿那孩子又在外面惹祸了?”丞相揽着蒋巧儿,为她顺着气儿。
蒋巧儿闻言,摇了摇头,继续道:“不是啊,若只是惹祸也还好,刚刚珍儿她哭着来找我,说什么太子赐给若离冰蝉丝,她也要,我不依,她竟然还自己调查始末了。后来回来找我说,说什么是若离和沈丞相勾搭着,沈丞相让他的弟弟升了官,若离她得了冰蝉丝,你说这孩子……真是。”蒋巧儿说罢了,又叹气。
南丁听蒋巧儿这说话,眼底滑过一丝冷意:“这事儿是真的?”
“自然,冰蝉丝还在家呢,你说,珍儿不懂事,这若离她也不懂事?明知道老爷您和沈丞相是政敌,还……”
“好了,这件事你不用操心了,之后我去见见若离,如果她是故意的,这次绝不姑息。我南家,不要出卖家族的人!:”
(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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