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巧儿夫人听到自家女儿按照她们之前对好的词说,自然满意,对答如流道:“身为女子,不洁,不忠,不规,乃是大忌讳,若是按照常理的话,理应沉塘。”
“啊呀,好可怕!娘,姐姐她身为未来太子妃,却还犯这种错误,当着丞相的面儿,若是不处罚的话……”南珍儿继续和南夫人演戏。
“若离啊,这事儿,你可有什么解释?若是没有的话,娘怕是也不能护着你了。”南夫人一脸的友好的笑容,心中却是恨不得南若离马上下地狱。这个小贱人,早一日死,她的心便早一日放下,绝对不能容许她继续活着耽误珍儿了。
这母女二人一唱一和的,南若离听后,只觉得好笑,这就想要让她去死?真是太天真了。这般想着,南若离站起身,走到了沈落之的面前,盯着他。
“姑娘?”被南若离的目光盯的有些发毛,沈落之俊脸上笑容微僵,看着南若离,心中想抱怨的心情再次加深。所以,为何他要在这儿参合左丞相的家事啊!左丞相是个好的对手,但是,他绝对不是个好男人,他的家中,真真是太让人头疼了,一个不能将家庭治理好的男人,不是好男人!
“沈公子,若离这厢有礼了,还请您务必……将这封信给我。”南若离的语气很是恭敬,但是,她说话的同时,手上动作却是斯毫不客气,二话不说,直接从男子的手中将信抢了下来。
“你,你想干什么?销毁证据吗?我告诉你!这些信,我已经拓下来好多份了!”南珍儿警惕的看着南若离,生怕她胡来,南若离闻言,。给了南珍儿一个神秘的笑容,随后二话不说,将手中的信拍在了石桌上道:“后娘,珍儿妹妹,你们若是看我不顺眼的话,直说便是,何故要如此的污蔑呢?污蔑也就算了,毕竟若离的娘不在,现在算是寄人篱下遭人欺,可是,若离是未来的太子妃,你们用不洁这种事来污蔑,岂不是连太子殿下都一同侮辱了?这般的话,这般的话,是大逆不道的,让后娘和珍儿妹妹顶着大逆不道的骂名,我还不如,还不如当着沈公子的面儿,应了你们的要求,去死算了!”
南若离佯装是纯良,那无害的表情,比南珍儿更加敬业,甚至有那么一瞬间,沈落之看着她,都觉得,她真的很冤枉,但是……那眼底未曾加以掩饰的戏谑出卖了她。
当然了,这种事沈落之不会说,他含笑看着南若离,心中忽然对这女子有了几分好奇,如果是这女子的话,会做出怎样的事情呢?
南若离看似纯良的态度,让夫人的脸色变了变,看着她不满道:“你把话说清楚!谁有污蔑你?这都是事实,你写了信是事实,你不要脸的做出如此下贱的事情也是事实。”
“哦?事实嘛?”南若离扑哧一笑,嘲讽道:“后娘,若是这些都不是事实,你要如何处理?”
“不可能!”南珍儿急忙的抢先说道,看着南若离,心道,这可是她亲自从她小丫鬟的手中抢来的,怎么会是假的?
“珍儿妹妹,不要着急嘛。”南若离不慌不忙,看着坐在沈落之身边的南珍儿,再看看依旧站着的后娘,把玩着手中茶杯,好似随意道:“我若是没有证据的话,自然不会这么说。”
“那就在沈公子的面前年,把你的证据拿出来吧。”蒋巧儿夫人直言,看着南若离,心中也坚信证据什么的,根本不可能。
“后娘您莫要心急,先告诉我,若是我拿出证据的话,后娘当如何?”南若离不慌不忙,继续把玩着茶杯,看着茶杯中并未填满的茶水,心中冷笑。在这个王朝,若是在做客的时候,不将茶水给客人填满,说明对这个客人很是不满,看起来,夫人和南珍儿真的是恨不得杀了她啊。
南若离的态度,让南夫人稍稍有些不自在,可是想想这信是从她房里搜出来的,自然不可能有什么证据,故而强硬道:“若是你拿出证据,那不管是污蔑也好,惩罚也罢,本夫人都受着!”
“后娘,一言为定哦。”南若离笑着接了话茬儿,心道,就等你这句呢。
“哼!拿出你所谓的证据吧,本夫人倒是要看看,你还能怎么狡辩!”不屑的嘲讽着,南夫人索性也坐在了石桌边上。
“还请后娘请下人拿来笔墨纸砚。”南若离轻笑着,如是要求。
“笔墨纸砚?”夫人狐疑,但是还是挥了挥手,命令自己的小丫鬟去将她要的东西拿来。
小丫鬟做事很快,不出一会儿便将东西拿来了,放在南若离的面前。
“好了,东西拿来了,你快些吧、”着急的看着天色,蒋巧儿夫人心中算计着左丞相何时会归来。
“好。”南若离应了一句,将毛笔拿起,左手在磨墨,她的位置正对着沈落之,沈落之看着女子,将她的动作看的一清二楚,利落而强硬,一如她展现出来的性格,果然无法想象,之前的信会是这般女子写的。
在众人的注视下,南若离将毛笔蘸墨,落在了纸张上,而后,手上动作飞快,下笔苍劲有力,写上了一句话:“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这十个字,是七步诗中的句子,用来形容此刻的她和南珍儿,太过贴切了。
写完,南若离将笔放下,而后又将一旁的信拿了过来,两者对比,道:“后娘,这是我的字,而刚刚信上的,是你所谓我写的信,两者之间,可有联系?”
南若离的语气极轻,可是说出来的话,却是让那南夫人脸色惨白。
看着纸张上那一句话,再看看那封信,后者的信上,字体娟秀而一板一眼,落笔的时候,稍稍还带着一些卷曲,也一如曾经她的性格一样,放不开又胆小如鼠。前者,那纸张上的字体大气,气势逼人,下笔时苍劲有力,颇有男子中的大师风范,两者之间的差距过大,完全没有任何可比性!这,这怎么可能?
“后娘,您现在还想说,那封信,是我的?”南若离浅笑,眼底的精光乍现。
南夫人闻言,面色更是惨白,喃喃道:“我……我……我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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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阴暗的三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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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最重要的朋友绝交了,于是失去方知珍贵。希望大家珍惜朋友
二更君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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