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进门就听见师师的哭声,还有如花和面面的劝慰声。
加菲进门,见到师师的那张脸连简直和面面一样煞白煞白。
无缺给她倒了一杯水,道:“谁让你偏去阴阳派的!”
师师一边哭一边辩解:“我以为……我以为都是说着玩的嘛!”
相比师师,面面就淡定许多。
面面和如花不能多呆,坐了一会他们就告辞了。
面面红着脸也没说什么话。
如花的眉目灵动许多,早就发现了端倪,他拍了拍面面道:“你不和师师说声再见吗?去啊!”
面面紧张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最后憋了半天愣是一句话没说准备走了。
如花咯咯直笑:“面面害羞呢,师师你好好休息,这场面算不得什么,时间久了,你就习惯了!我们走了!”
如花拍了拍加菲的头,搓了搓她的脸:“今天你的表现不错!要再接再厉啊!”
这人力气真大,脸都被搓肿了,加菲对着如花的背影一阵拳打脚踢。
无缺笑说:“你这外强中干也就知道背后欺负人了!”
加菲做了个鬼脸:“今天谢谢你又拔刀相助啊!”
“那是自然,行侠仗义是每个习武之人应尽的义务。说说你们看到了什么吧?那个东西到底长什么样?”无缺迫切地问道。
“那个东西……黑乎乎的,一团一团,矮矮的,会走会跑,会钻进身体……”加菲比划了半天,又看了看无缺。
无缺一脸莫名其妙:“行了行了,下回不如亲眼见见,别忘叫上我!”
“我可不想见!”加菲鼻子哼哼气。
“哎呀呀,你们都在呀!”媚娘打扮得花枝招展地回来了,手里举着江湖日报,“听说华山派三个弟子得了一种怪病,浑身都化了一样,薛神医妙手回春,尽然将他们都治好了!”
无缺看了一眼媚娘的打扮,浑身花花绿绿的:“你跟着飘无影,还当真越来越像花瓶了!”
媚娘不以为意:“当花瓶有什么不好,每天学习怎么打扮自己,那叫生活懂不懂,一个不会打扮自己的女人,就好像一个缺乏性功能的男人一样!”
加菲露出一个尴尬的表情,媚娘说话真是不拘小节……
师师看了报道气愤道:“那个金圣叹真是个瞎子,胡编乱造!那三个人分明是我们英俊潇洒,宛若天人的门柱治好的,关薛笑什么事!我和加菲都是人证!那个薛笑也真是的妄自居功,真不害臊!”
“错!大错特错!”加菲正气凌然地道,“薛笑那是忍辱负重,替门柱抗下这件事,难道你要媒体大肆报道,那个什么鬼舔烛吗?人家会信吗?人胆子小也算了,目光也不要那么短浅嘛!”
啪的一声,一个枕头飞向加菲:“可恶!死猫,竟然连你也不帮我!我打你!我打你!”
加菲躲到了无缺的身后,无缺也慌忙招架。
媚娘看着这三个女人,叹了口气:“一群幼稚的女人!师师嘛,白长了一副好皮囊,胆小如鼠,你这样怎么能讨你的门柱喜欢呢?无缺也是,明明长的也漂亮,成天板着张扑克脸,是男人见到你都躲得远远了,加菲嘛性格是还行,人长得缺了女性的特质,和男人容易成兄弟!这也不利于在这茫茫人海中找到属于自己的良人啊!”
三人停下打闹开始攻击媚娘:“才来几天,你就一副阅人无数的媒婆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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