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相当自在的耸了耸肩膀,跨步到窗边,依靠着粉白色的墙壁看着脚下的操场,良久之后,黑人老大慢悠悠地说:“生意,头儿,我在忙生意。”
“哪一类?帮你的瘾君子手下搞毒粉,还是从被保护的绵羊们那里割毛?”威利冷笑着,尖锐并且毫不留情的指出瓦杜保存的那点倨傲是多么不堪一击。“我对你的行为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瓦杜,你和我,基本上是同时来到博森乐园,不同的是我成为狱长,你成为囚犯。如果这点交情令你认为可以漠视我的威严……这会是个重大的错误。”
黑人惊讶的转过身,宽扁的鼻子贴在脸上,阔绰的鼻孔用力的呼吸。他粗壮的黑头发呈波浪形攀爬满后脑勺,尽管已经有了一些灰白,但丝毫不影响男人的强健。瓦杜翻动厚厚的嘴唇,手掌以祷告的姿势合十,面对典狱长诚挚且尊敬。
“瓦杜.沃德永远也不会对你有任何反叛情绪,威利。我们合作了这么多年,互惠互利,你了解我的个性,我是个忠实的朋友,只要你发话,任何你看不顺眼的渣滓,瓦杜.沃德都会帮你处理干净。”
威利没有吭声,他伸出手,将印着英俊青年的文件推到桌子对面。
瓦杜扫了一眼,不太明显的皱眉。“一个新人,你想整死他?”
“有问题?”
“他是那个喜欢搞种族歧视的白种猪,t-bag的人。”瓦杜呲出洁白的牙齿,轻蔑补充。
“所以?”威利的反问多了压迫和残酷。“我们有问题?”
“不。”瓦杜微笑了一下,把迈克尔的照片揣进裤子口袋。笑容使已经将近五十岁的男人眼角的皱纹更加深刻,衬托得那双深陷在眼窝里的黑眼睛诡异可怖。“你很快就会见到他的尸体,残缺不全,悲悯惋惜。”
“愿主保佑他。”威利闭上眼睛叹了口气,甚至隐约有泪花在闪动。
“最后一个问题,威利,老朋友。”瓦杜隔着裤子捏迈克尔的照片,用漫不经心的口气询问:“他是谁?”
威利盯着瓦杜黝黑皮肤上折射出的精悍光芒,同样满不在乎的随口回答,掩饰和蒙蔽在迈克尔尸体出现后可能会引来的可怕后果。
“他只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小人物,瓦杜.沃德,我忠诚的好伙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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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ag瞪着坐在迈克尔身边的雷安,确切的形容,他愿意用“腻歪”和“痴缠”。模样好看的年轻人看起来很开心,这就意味着西奥多.巴格韦尔将会很不开心。
“是不是我的记忆出了错,美人儿?昨天的这个时候,你告诉我无法同情这个神经病。”
“二十几个小时足够改变很多事。”迈克尔平淡的回答,把自己餐盘里的食物搭配好后推给雷安,再把年轻人的餐盘拉回自己这里。然后,青年才抬起眼睛看t-bag,没什么感情的说:“你应该很了解,巴格韦尔。”
t-bag深深吸了一口气,尽量不让他的脸部表情太明显的刻画出算计和嫉妒。男人用假手摸了摸下巴青色的胡茬,以放荡的态度晃着脖子。“唔嗯,这么说,你准备养一只小宠物,我的……西莱。他不在计划之内,对吧?还是说你打算让这个疯子随时随地跟着你?”
“他不在计划之内。”迈克尔挑起一边嘴唇,微笑的样子强势而精明。“但是他会跟着我。”
邪恶的男人舔了舔湿润的嘴唇,凶狠的目光转移到雷安身上。“我会吃了它的,美人,你的小宠物看起来很美味。”
迈克尔的样子像是被t-bag的话给逗笑了,连平时冰冷的眉梢眼角都柔软的化开。“你可以试试,t-bag。”
他用勺子敲了敲雷安的餐盘,吸引年轻人的注意力。“如果有人想要伤害你,雷安。”迈克尔轻慢的瞥了t-bag一眼,意有所指:“记得我教过你的,什么叫做痛苦吗?你可以做一切想做的,包括……啃噬。”
雷安呆呆的盯着t-bag,下意识的把右手拇指递到嘴边,张口咬仅剩的半截手指头。
迈克尔叹了口气,把雷安的手拉低,声音缓慢而温柔。“不是自己,不是现在。”
“这幅画面刺眼极了。”t-bag的表情很凶恶,用坚硬的牙齿嚼着不锈钢叉子。“如果谁能注意到泰迪的存在,并且询问我的意见的话,美人儿。”
迈克尔撑着额头,另一只手的灵活指尖在桌子上规律的敲出轻快节奏,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闭嘴,t-bag。”
很奇怪,男人本来以为听到迈克尔的话后他会生气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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