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利是一个微微发福的中年男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连两撇小胡子的形状都十分规矩整齐。他的表情不像狐狸河的典狱长那样和善,一个法国男人,身上却有几分德国严厉的军政系统的影子。
典狱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子,沉吟望着摊开在桌面上的照片和资料。等迈克尔和狱警头儿进来后,威利瞥了迈克尔一眼,把正在看的照片翻转过来对着他,问道:“你怎么看?西莱.勒瑟?”
迈克尔没有说话,幽幽的盯着被放大的照片上的自己。几年前的照片,他们刚刚被通缉的时候散布到全国甚至全世界的通缉令。虽然现在罪名已经洗脱,通缉令也已经作废,但是这个叫威利的男人显然不这么认为。
“这很有趣。”威利重新把照片对准自己,从桌子上拿起一支笔“啪嗒啪嗒”的按来按去,声音机械刺耳。“你们很相像,简直可以说完全一样。我相信你肯定不知道他是谁,对吗?西莱?我告诉你,他就是迈克尔.斯科菲尔德。”
站在迈克尔身边的狱警头儿哼声笑了,抓住迈克尔胳膊的手指非常用力,深深地陷入了青年手臂的肉里。
疼痛并没有能令迈克尔投降,他只是皱了皱眉头,仍然保持沉默。
“迈克尔.斯科菲尔德,这对我们管理监狱的高层来说可是一个非常出名的棘手人物。我就想知道,迈克尔,一个成功策划三次越狱行动的天才,跑到这所博森乐园来是想干什么?这一次,你又想从我们眼皮底下带走谁?”
“没有谁。”迈克尔终于开口,他的眼睛直视威利典狱长,坚忍并且坦荡。“因为我根本不是他。”
“苍白又无力。”威利冷冷的评价道,转脸对抓着迈克尔的狱警头儿说:“你知道怎么做,约瑟夫。”
下一秒钟,迈克尔就被约瑟夫粗暴的拖到桌子边,膝盖被狠狠地踹倒,脸颊被凶恶按在冰冷的玻璃面上,以异常屈辱的姿势跪在威利的眼前。典狱长把那张通缉令挪到迈克尔的鼻尖,注视着青年压抑着隐忍的喘息。
“再说一遍?斯科菲尔德,说你们不是一个人,这双宝石一样漂亮精明的眼睛几乎一模一样呢!”
“我……不是他。”迈克尔断断续续的说,呼吸急促,表情仍然堆满不屈。
“我可以让约瑟夫就在这里干掉你,或者……迈克尔,让他在这里干你。”
青年被扭在身后的手掌骤然攥成拳头,他紧紧咬着牙,好几秒种后才固执的重复:“我不是,迈克尔.斯科菲尔德。别让我为他承担什么。”
迈克尔无疑是个惹人喜欢的男人,假如威利不是如此害怕因为疏忽和失误丢掉职位的话,他很可能会被迈克尔带着恳求意味的话语打动。可是现在,威利只是招了招手,对约瑟夫说:“他是你的了。”
迈克尔的心彻底掉进了冰窟。身后狱警解开皮带的声音如此清晰,就算看不到,他也明白即将会发生什么。青年愤怒的吼叫道:“你不能这样!放开我!”
“噢,事实上,我当然可以。”威利微笑着看迈克尔恐惧的脸,抽出笔将尖端凶狠的戳进照片上迈克尔的眼睛,就擦着真实青年的鼻尖,多靠近一厘米迈克尔高挺的鼻梁就要被穿个血淋淋的窟窿。“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斯科菲尔德。老老实实地告诉我你的计划,不然就尝尝屁股开花的滋味——啊,说不定你早就尝过了,在其他的监狱里,说不定,你还无比的喜欢哪!”
约瑟夫一手按着迈克尔的脸,一手已经去脱迈克尔的裤子。青年被压制住完全无法挣脱,他的眼神黯淡了下来,雾蒙蒙的灰,并且无神,只能一遍遍坚持重复:“拜托,不要,我不是……”
狱警的手掌在接近迈克尔裤子的时候停了下来,询问般望向威利。威利绷着脸考虑了很久,最后无奈的摇了摇头。迈克尔被约瑟夫拉扯起来,威利目光犀利的瞪着他,仿佛是在痛恨对方的倔强和聪明。男人语气生硬的说:“只是长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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