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省长,随后是市长。
两件事犹如两颗炸弹在四川政府中爆炸,引发了巨大的动荡,官员们人心惶惶,都开始担心自己被带走,政府中的动荡,不是刘锦棠关心的问題,只要军队还在,政府就乱不了,刘锦棠带着西门弘回到军营后,把西门弘送到李振的办公室,然后退了出去。
西门弘坐下后,恭敬的问道:“大总统把我找來,有什么事情吗。”
李振说道:“让你交代犯下的罪行。”
刷,。
西门弘面色大变,失声说道:“大总统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担任成都市市长多年,在职期间,兢兢业业,不敢有丝毫懈怠,何來犯罪直说。”
李振嘴角上扬,反问道:“你是聪明人,还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么。”
“不知道。”西门弘摇头。
李振眸光中闪过一丝丝冷光,沉声说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若是你主动的交代自己犯下的罪行,那么,国家可以考虑给你适当的减轻刑罚,若是执迷不悟,那么罪加一等。”
西门弘心中大惊,还是继续说道:“我的确不知。”
李振摇头说道:“看來你是打定了主意装傻,也罢,也罢。”
顿了顿,李振喊道:“來人。”
一名士兵走进來,李振吩咐道:“把蒋长柏和魏鹤带进來。”
“是。”
士兵离去后,李振轻声叹了口气。
这一瞬,西门弘的心仿佛坠入九幽深渊,他的心冰凉冰凉的,因为魏鹤和蒋长柏都是他的心腹,如今李振派人把蒋长柏和魏鹤叫进來,西门弘心中不由得猜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明明是贺君被带走的,而如今却是形势骤变,他也被带來。
从李振和他交谈的语气以及言谈举止中,已经透露出一种已经知道了他犯罪的情况,这样的事,让西门弘十分不解。
到底怎么回事。
他谋划的整个过程沒有纰漏,为什么会被察觉呢。
时间不长,蒋长柏和魏鹤被带进來。
两人看到了坐在房间中的西门弘市长,目光闪烁,有些飘忽不定,但下一刻,魏鹤和蒋长柏的眼神变得坚定起來,魏鹤生怕自己被杀,伸手指着西门弘,大声嚷嚷道:“大总统,就是他,就是西门弘以利引诱我,才导致我栽赃贺省长,这都是西门弘的错,我是无辜的啊。”
顷刻间,西门弘感觉五雷轰道:“你的不义之财国家会沒收,你的家人也会给予一定的帮助,让他们能够继续生活下去,罪不及妻儿父母,这一点能做到。”
西门弘松了口气,说道:“既如此,请大总统处决我吧。”
与此同时,蒋长柏和魏鹤都紧张了起來。
他们看向李振,希望李振能够网开一面,饶他们一死。
李振心里面跟明镜儿似的,说道:“你们两人虽然交代了罪过,但之前沒有事发的时候,为什么不交代,既然犯了罪,就要得到应有的惩罚,你们一个人谋害石达开副总理,一个人谋害一省之长,若是这样的罪过还能保住性命,那么国家还有什么威信,必须要枪毙。”
西门弘哈哈大笑,说道:“大总统英明,这等沒有骨气的人留下來,那必定是祸害,有两个人和我一起去死,黄泉路上也不会寂寞。”
“來人。”
李振大喊一声,士兵立即进來。
“带出去,全部枪毙。”
士兵得令后,在外面的士兵迅速走进來,很快把西门弘、魏鹤和蒋长柏带出去枪毙,三人被处决之后,李振派人把贺君请到房间中,恢复了贺君的自由和官职,然后让人护送贺君返回政府,与此同时,刘锦棠控制的军队以雷霆手段把西门家抄家,田土尽皆沒收,府上的仆从也全部解散,只剩下家中的人。
西门弘被处死后,四川省的成都市空出了一个市长,政府的许多官员心思活泛起來,都开始积极运作,想着能再进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