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好啊,比外婆家的舅舅舅妈还要好,舅舅舅妈每次看见他们过去总会露出不高兴的嘴脸,生怕他们会赖在那里,吃他们的喝他们的,还偷偷骂娘亲不要脸,还敢回娘家要吃要喝,若不是外祖父和外祖母对他们好,他们早就不回去了。
自他们家好过一些之后,舅妈就时不时上门,不是看上他们家的橱柜,就是看上布匹衣服,就连沈叔送给他们的玩具都想拿回去给自己孩子玩,他们就恨不得搬光他们家。
甜妹虽然年纪小,可人的嘴脸摆在那里,想看不清都不行。
相比起自家亲戚,沈景黎这个邻居是真的好,给爹娘工作,还让哥哥有机会进学堂学习……他们能吃饱饭,都是因为沈景黎,欣妹还小,只会想着有吃有喝就好,可甜妹心里清楚,他们能有吃有喝都是因为沈景黎。
“因为你们对我好,我自然对你们好。”他不是圣人,不可能对所有人都好,谁对他好,他就对谁好,礼尚往来,拿捏恰当。
“我一定会对沈叔好的,我会洗衣服做饭,还会喂鸡喂猪,一定会好好干活的。”甜妹一脸正义的发誓。
这孩子真可爱,沈景黎伸手揉揉她的脑袋,那一边,欣妹已经抱着新鲜出炉的鸡蛋糕啃起来,并且还大声地照顾甜妹,生怕自己姐姐吃亏。
“姐,你快来,鸡蛋糕好好吃……”
“走吧,去看看还有什么好吃的。”沈景黎起了身,牵着甜妹走向灶间,还没走几步,感觉有阵风卷了过来,莫名就被打了一个巴掌。
“沈景黎,你这小贱人,赚了钱怎么不拿回家孝敬老娘?”来人气势汹汹,如泼妇一般,劈头盖脸就开骂。
第051章 极品不要脸
这一巴掌下手极重,仿佛是把沈景黎当成仇人来打的,沈景黎感觉左脸火辣辣的疼,唇齿间带着一丝丝血腥味,脑袋也有点晕。
“你这小贱人,胆儿肥了,敢不把老娘放在眼里……”
那人又凶狠地骂起来,声音像只聒噪的母鸡,甜妹这才回过神来,急忙挡在沈景黎前方,并朝灶间大喊:“金嬷嬷,李琦哥哥快来,有个疯子要打沈叔……”
这可不得了,居然有人跑来家里害自家夫人,金嬷嬷想都不想,拿了把扫帚就往外面冲,一扫帚打在那个人身上,“你是什么人?来我们家做什么?”
李琦可没有他娘那么好说话,端了一盆洗菜水就泼过去,“疯女人,赶紧给我滚出去。”
张氏被泼了一身污水,恼火得很,朝着沈景黎就要扑过去,金嬷嬷吓呆了,李琦赶紧扔了盆冲上去,挡在沈景黎前方推了张氏一把。
“沈景黎,你这个不孝子,你怎么能打二娘?”一个男人冲过来扶住张氏,不分青红皂白就冲着沈景黎骂,“二娘可是你亲娘,你还有没有良心?”
沈景黎气乐了,他没良心?张氏刚刚扑过来,可有良心?他身怀六甲,若真被那么一推,怕是会一尸两命,他们怎么就不反省反省自己?
冷眼看着他们演戏,沈景黎只在心里替原主不值,摊上的都是些什么家人。
李琦就是个爆仗脾气,一点就着,听着这人的话,简直气的不行,抢过他娘手上的扫帚就要往他身上扫去。
沈夏生自然不愿被他打到,拉着张氏就往后退了几步,看向沈景黎的眼神带着一丝不屑和嫉恨。
“景黎,你家的下人是怎么回事?连主母的娘家人都不放在眼里。”
沈景黎听着就想笑,娘家人?这种利益至上,无情无义的娘家人,他还真不乐意要。
“你们来想做什么?”沈景黎沉着脸,感觉脸颊还火辣辣的疼着,早就料到沈家会来闹,只是没想到会来的那么突然,害他来不及准备就被打了一巴掌,真是失策。
“自然是听说四哥你怀了身孕,过来关心你的。”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沈景黎眉头一皱,看到门外路上,停着一辆马车,紧接着,便从马车上下来几个人,为首的是一个女子,穿着樱桃红的的缎衫,下身是绿色绣花长裙,明明是个刚及笄的小姑娘,却涂脂抹粉打扮的跟风尘女子似的。
她身后跟着一个十岁出头的小姑娘,穿着石榴红的裙子,战战兢兢地低着头,旁边跟着一个二十来岁的男人,脸色发黄,脚步虚浮,额冒虚汗,分明是纵欲过度。
这些就是原主的兄弟姐妹,沈景黎看着他们,不由得就笑出声,关心他?怕是关心他赚的银子吧。
“谁告诉你们,我怀孕的?”双河镇离大坪村还是有些距离的,而且这里的人也不知道他是双河镇出来的,沈家是怎么知道他怀孕的?原主当初回去,没来得及说自己怀孕就被打出来了。
他不奇怪沈家知道他赚了钱,毕竟做豆腐的事情传的沸沸扬扬,只要稍微一打听,就知道是他。可怀孕的事情,估计没有谁会到处散播吧?
这些是什么人?
甜妹小心翼翼地护着沈景黎,看着眼前这群人,就觉得不喜欢,那贼溜溜的目光,就跟她舅妈看他们家的东西一样,恨不得件件都搬回他们家去,她朝沈景黎看了一眼,悄悄唤了欣妹过来,悄声遣她去找人。
“臭小子,你问三问四的做什么?还不赶紧请我们进去,让人泡茶端点心招呼我们……”张氏打沈景黎是打惯了的,伸手就准备去打他。
第052章 一家都贪婪
李琦觉得这老妇女真是脑袋有坑,在他们家对他的主母又打又骂,还想他们端茶倒水的伺候她,她以为她是谁啊?哪来的脸面?
双手叉腰挡在沈景黎前面,李琦一脸不屑地对着张氏撇撇嘴,道:“我说老太婆,你有没有礼貌啊?跑来别人家大吼大叫的,你以为你是谁啊?”
“我是他娘亲,你说我是谁?”张氏指着沈景黎嚷嚷起来,“这个没心没肺的臭小子,我辛辛苦苦将你拉扯大,嫁了人,就不管父母了,这个不孝子啊……”
三句话没说完,张氏就撒泼起来,一口一个不孝子地骂着沈景黎,“你这不孝子啊,爹娘养你这么大,你嫁了人,过了好日子,也不回家看一看,真是没良心啊。我怎么就养了这么只白眼狼,你这是在戳我的心窝子啊……”
李琦彻底傻了眼,泼妇骂街的把戏,他也看过不少,可是像张氏这样的,他还真是第一次看,啧啧啧,这真是精彩啊。
鄙视地看着张氏一眼,李琦回头用眼神询问沈景黎,对方说是主母的母亲,他可不敢自作主张赶出去。
沈景黎对沈家人没什么好感,自小苛待他就算了,还用十两银子就把他给卖了,如今见他有钱,又来惦记他的银子,这群人真不要脸。
可张氏却口口声声拿孝道来压他,古代人都重视孝道,若不好好处理,只怕会有损名声,一辈子被指指点点。
“金嬷嬷,请他们进来。”沈景黎牵着甜妹往屋里走,他是不愿跟他们多接触的,张氏撒泼起来,可是什么都不顾的,万一冲撞了肚子里的孩子,他找谁喊冤去。
听到沈景黎服软,沈夏生眼里闪过一丝得意的笑,果然带张氏来是明智的决定,一个孝字压过去,就不怕沈景黎不听话。
沈夏生心里得意着,仿佛看到白花花的银两朝他扑面而来,一进大坪村,他就悄悄向村民打听了,知道沈景黎不仅做豆腐赚了钱,还买了几百亩荒地,种了大量果树,又养了鸡,那可都是银子啊,一想到这里,他就心痒痒,恨不得赶紧将那些东西都拿到手里,然后去赌坊玩几把。
沈春山跟他有同样的想法,他一进门就不停地打量穆家的房子,虽然比不上大户人家二进三进的房子,可是拾掇的很干净,而且养着花养着鱼,还养着好几十只野鸡,看着那色彩斑斓的野鸡,沈春山脑袋里浮现的是白花花的银子,这野鸡难以饲养,通常只能上山捕猎,所以市价比普通家鸡要贵,一只就可以卖一两银子,这里有几十只,那就是有几十两。
目光带着贪婪,恨不得将这里每一样东西都拿去卖钱,沈家开了一个小的杂货铺,每个月进项十几两银子,家里还有十几亩良田,好好生产,日子也能过得不错,可惜沈家两个儿子都是不事生产的,整日就会斗鸡走狗,而两个媳妇也是小家子气的,贪婪成性,日子是越来越难过。
沈秀儿的目光比两个哥哥要含蓄许多,可也难掩内心的激动,她今年刚及笄,正准备要说亲,家里这几年是越来越不好,她很担心自己以后没什么嫁妆,所以听到兄长说二娘生的庶兄发了财,就吵着要一起来。
李琦很讨厌这几兄妹那贼溜溜的目光,冷哼一声进了灶间,来个眼不见为净。
第053章 把钱都给我
沈景黎坐在堂屋的罗汉床上,吩咐金嬷嬷泡了茶,又给他们上了一盘点心。
“说吧,你们这次过来,到底想做什么?”
沈家几个人围着桌子坐下,正端起茶杯喝茶,听到沈景黎这句话,不约而同脸上都闪过一抹愠色,张氏用力一掌拍在桌子上,骂骂咧咧道:“沈景黎,你这个死小子怎么说话的?你不回去看我们,还不准我们来看你啊?”
看他?看得是他家的钱吧。
沈景黎冷笑一声,道:“我还真不知道你原来那么关心我啊。”
话语里带着冷冷的讽刺,可张氏却像没听懂,自以为得意地点点头,道:“老娘可不像你这么没良心。”
金嬷嬷提了壶热水出来,听到张氏这句话,差点恶心吐了,这泼妇可真够好意思说这话的,她来穆家也有段时间了,从未听人提起过主母的娘家人,也不见两家有过往来,可见两家人关系不好,可这泼妇一开口就将错误全推给沈景黎,还好意思摆出慈母的架势。
将一壶热水放在桌子上,金嬷嬷便退回到沈景黎身边,摇着扇子,小心护着沈景黎。
沈秀儿眼热地看着沈景黎像大老爷一样半躺着坐在罗汉床上,身边还有仆人摇着扇子伺候,心里一酸,话便脱口而出,“你一个双儿,凭什么过这么好的日子?”
金嬷嬷打扇子的动作停了下来,难以置信地看了沈秀儿一眼,这沈家人都脑子有病啊?她家主母能干,过好日子那是理所当然的,还凭什么?这群人果真病的不轻。
沈春山听着妹妹这话,就有些急了,以前在家里,他们怎么打骂沈景黎都没关系,可如今他们是来跟沈景黎要钱的,可不能现在就惹恼了沈景黎。
“秀儿,你……”
他话还没有说出口,立即就有人应和地点点头,“就是,不过就是个小贱人,凭什么过得比老娘好。”
张氏觉得沈秀儿真是说出了她的心声,在她眼里,沈景黎就是一个灾星,是个受诅咒的低贱双儿,就该为他们家当牛做马,对她唯命是从,所以她摆出趾高气昂的姿态,用命令地口气道:“听说你最近赚了不少钱,都拿出来给我。”
给沈景黎送温开水的甜妹简直傻了眼,这沈家人比她舅舅舅妈还无耻,她舅舅舅妈最多觊觎他们家的钱,想扣点回家自己花,可这老婆娘却是想沈叔把全家当都给她。
陈达被小女儿匆匆忙忙拖过来,正好听到这番话,震惊的程度不亚于甜妹。
张氏跟沈景黎要钱,是沈家兄弟乐见其成的,在他们看来,沈景黎还是他们那个胆小怕事,对张氏唯命是从的笨蛋弟弟,只要张氏开口,就算让他去死,他也不敢违抗。
“给你钱?”这人还要不要脸啊?
“对,把你赚的钱全部给我。”张氏说的理直气壮,似乎完全忘记了沈景黎早已出嫁,以为一切还跟在沈家的时候一样,儿子辛辛苦苦赚回来的钱,必须分文不留地交给她。
第054章 听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