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妃,只是一杯酒而已,不打紧的。你要是不喝,朕可就生气了。”刘宇烨一边笑吟吟的说着,一边把酒重新送到了苏映雪的嘴边。
苏映雪见状,连忙拉住刘宇烨的手臂道:“别,皇上,您要是生气了,臣妾就罪该万死了。”
刘宇烨微笑道:“那好,那你就把这一杯女儿红饮下吧。”
此时现在,这杯酒对于苏映雪来说,自然是非喝不行了。
不外所幸的是,苏映雪前面的那番拒绝喝酒的举动,全部都是装出来的,她虽然不会连喝一杯酒的酒力都没有。
因此,当刘宇烨再次把羽觞送到苏映雪的嘴边时,她不再拒绝,一边对着刘宇烨含情脉脉的望着,一边轻轻的饮下了这杯女儿红。
为了证实自己确实不胜酒力,没有诱骗刘宇烨的意思。
苏映雪喝下这杯酒后,马上面带桃红,轻轻的咳嗽了几声,一脸无力的躺在了刘宇烨的怀里,柔声道:“皇上,臣妾醉了,您扶臣妾进屋休息一会儿吧。”
尤物入怀,焉有不春心大动的原理。
刘宇烨身为一个正常的男子,他自然反抗不了这种事情。
所以当苏映雪软绵绵的躺在了他的怀里以后,他马上没有丝毫迟疑的一把抱起苏映雪,往屋内走去。
苏映雪感受着刘宇烨身上的炙热温度,悄悄偷笑了两声,暗道一声:终于上钩了。
没错,前面苏映雪的那一番神情行动,都只是为了勾起刘宇烨心底的**,让他能够春心大动,进一步的宠幸她。
苏映雪知道,以色事他人并非恒久之计。
但对于现在基本还未稳的苏映雪来说,不靠美色牢靠圣宠,又能靠什么呢?因着先前参见过密允许,还对自个儿有过照拂,这次见了便觉亲切。见她提起自个儿,便转瞬看她一眼,冲她笑了笑。
又闻主位那人儿问起了赫舍里常在,心中也不知是哪一个,但都未在一处,便敬重答道回令常在话,嫔妾并不与赫舍里常在在一宫。
端坐着聆令常在言及那赫舍里氏,微勾了唇不露痕迹,不知这梦允许如何作答,若是体现得太过熟络必是会引得其不喜,后闻其言未同住于一宫,心念那这二人定也未多有交集,似想起什么般复言那日除夕宫宴,妹妹怎未有出席?可是被琐事缠身了?
略感疑惑,随后也是一笑而过那倒是本主记错了闻密允许之言,也未多问及。随后苏麻附在自己耳边说了几句,才道本主记得,梦妹妹住的寝宫,先前是那丽允许住的,倒是个可人,惋惜呀,没过多久,就香消玉损了,本主听闻这丽允许生前倒是与那大赫舍里常在,走得近……话毕,看了看梦允许,随后给那密允许使了个眼色
闻密允许言,不由想起那日,微微苦笑幸亏除夕前还去叨扰姐姐,谁想着当天特意为宫宴准备的衣服叫那些个笨手笨脚的婢子给弄脏了,也未想着多备,便告了假没去。
在底下跟密允许絮叨完,便听见主位之言姐姐说的是,妹妹原先不知道这事,以为原来的主子搬了,不想当天儿,大赫舍里常在就去看妹妹,还把这事说了,着实把妹妹吓得不轻……
闻令常在言及丽允许,虽是如今人儿去了,乍一闻之也觉不喜,复瞧见其递来的眼色,心中会意,轻拍梦允许柔荑道若姐姐未记错的话,妹妹入宫时这丽允许便去了,想必对其先前的事儿不甚相识又闻那赫舍里氏却是于其入宫不久便前去见告,也不知是盛情亦或是另做盘算,只轻言这先前的事儿妹妹如今知得太多也无用,只不知那大赫舍里常在与妹妹言些了什么,竟把妹妹吓成这样?
这都说,这做人做事都要考究个要领,可究竟有些人只明确横冲直撞,就连冒犯了人,还不知晓,最后白白受了罪话毕,复言梦妹妹也无需畏惧,若是得空也可唤密妹妹,来令仪轩陪姐姐我坐坐,只是不知二位妹妹可愿意
心中回忆其时情境,脸上失了笑意。听密允许慰藉,扯着嘴角冲她笑了一下,想来也是笑的尴尬,便敛目不语。
这时,主位上传来泠泠之音,很是在理,便细致听着,连连颔首姐姐若不嫌弃妹妹求之不得。
晗首浅笑道瞧梦妹妹言行审慎着,定不会赴那丽允许后程,姐姐若不嫌妹妹们愚笨无趣,妹妹们定乐意来姐姐您这讨口茶呢
付托宫女太监们都退出了令仪轩,只留下了苏麻一人在此服侍,看着殿下二人相互打趣的容貌,倒是像及了我与姐姐,若是姐姐还在,现在我一定不会是只身一人妹妹们愿意便好,姐姐还以为二位妹妹嫌弃呢复言二位妹妹也知,姐姐先前侍奉老祖宗,今生有幸,得以侍奉皇上身侧,免不了有人嫉妒,要陷害姐姐,可是姐姐身边没有小我私家,认真是惋惜故作惋惜的姿态,摇了摇头
听密允许又慰藉又打趣,心中暖暖,扫扫抑郁情绪,面上复现几分笑意
看座上之人姿态,心中了然其言下之意姐姐得老祖宗喜爱,又有皇上圣宠,想来无人敢轻易陷害姐姐的,不外若真有那不长眼的,妹妹定当在所不辞。
闻令常在所言自知其话中之意,又问梦允许之言心念这其倒是看到通透,知这巴紧着圣宠在身的主,见殿中只余那苏麻服侍,复压低了嗓道姐姐有何付托不妨直说,妹妹心意想必姐姐定然知晓,如今又有这梦妹妹能从旁相助想肯定将事半功倍呢
闻二人之言,点了颔首,付托苏麻将宫女院送来的首饰盒拿来,随后呈到二人眼前,看了看尤物们,随后启齿道这里头有些首饰,自然比不得身世王谢的,若是二位妹妹有喜欢的,大可不必客套这允许与常在的分例自然是有悬殊的,冒然戴上,越了级别,叫皇上瞧去,定会龙颜震怒这封爵礼可是大事,若是一不小心犯了错,可就错失良机了
听主位之言,嘴角带笑姐姐提点的是,妹妹定当谨记。
瞥了一眼首饰盒,未细看,但内里的工具确是不错,颔首谢过主位,并未挑选谢姐姐抬爱。看了一眼密允许照旧富察姐姐先选吧。
见其让婢呈上那首饰盒,微微扫之,心内略有盘算,朝梦允许浅笑着,见其让自个先选,莞尔道妹妹真是可人儿柔荑于首饰盒轻掠过,择了那不怎花哨的微抬谢姐姐犒赏,姐姐刚刚之言妹妹定谨记在心
不经意间瞥了眼二人,各有各的伎俩和心思,都非善茬,知道我得圣宠,个个都来投合,而这二人来的时机也是正巧,不知……时辰不早了,姐姐有些乏了,若是得空,在与妹妹们一叙
聊的有些忘了时辰,闻言,便大方起身姐姐好生歇息,若是有事,遣个婢子知会一声即是。如此,妹妹先行一步。言罢,规则行礼告辞
见其已有乏意,便起身行礼告退叨扰姐姐甚久,妹妹先行告退了倚在椅上,翻阅书卷,良久,眼感疲累,轻轻搁下书卷,闭目养神,忆起荣贵嫔寿宴上的密允许,与太皇太后甚是亲昵,若能与其交好……,也该走上这么一趟了携婢走向密允许住处,至殿外,直径入殿,微微一笑
过几日即是月朔了,这封爵仪式上一定会起风浪,自个自是不会让那人东风自得,正凝思想着对策却瞧一人径直入了内,心下不悦面色却不显,婢子附耳言原是那和允许,先前那些宴席倒是未见其,今儿怎的来自个这了?侧眸示意婢子看座奉茶,淡言道原是和允许呢,本主还以为是谁呢?今儿可是吹的甚风?
款款落座,美眸望人原是我唐突了些,先前只在荣贵嫔宴席上,见过密允许一面,怕是密允许也不记得了细细视察着伊人,笑言这几日我头疼得紧,也是甚少出门,不外恐怕比我更头疼的人,想必尚有更多吧
闻着其言,脑中回忆着那日贵嫔宴席上之景,却也想不起什么,后仔细品着尤物话中之意,微抬眸瞧了瞧其,轻言你这话说的,若是让有心之人听了,指不定怎么编排着顿了顿,复言过几日即是封爵仪式了,恕本主多舌,和允许能否去贵嫔娘娘与令常在那恭贺过了?
细细想来,未去恭贺,难免会招人记恨,落下口舌,莞尔一笑倒是要多谢密允许见告,若是密允许不说,我也是疏忽了端起茶杯,轻轻吹走茶水冒出的热气此次封爵仪式,密允许并未位例其中,太皇太后与密允许甚是亲昵,为何太皇太后,没有帮上密允许
闻言唇角微有冷意,却仍只是淡笑着本主不外得幸见过太皇太后内里,实是谈不上亲昵一说,和允许未免言重了,本主不外区区允许,何德何能能得太皇太后提携?
浅啜一口,搁下茶杯,语气悠悠言不言重,密允许自己心知肚明,能在众人前,坐在太皇太后身边,为其拍背侍奉,又何止是得幸见过一面勾起美唇,讥笑一笑没能得太皇太后提携,密允许不以为是自己的失误吗?
见其有讥笑之意,也不恼,半眯着眸轻笑言怎么?和允许今儿来此即是为着这事儿?和允许若是自个有能耐,大可以自个去碰碰运气呢
连连冷笑,绣帕掩唇若是我真为此事而来,我穆柔儿未免太过愚蠢了些,有些事,有能耐而没运气,终究是成不了事的,正好的是,密允许有了运气却不善用,可不是白白铺张这运气,着实惋惜顿言,淡笑适才说话多有冒犯,望密允许见谅,可,两人协力终胜一个
不置能否轻摇着头时遇与运气虽然皆是重要,然若是只注重着眼前未放眼以后的路得不偿失也说不定闻厥后言,心念这人儿先前未有多交集,现在自个自是不愿冒然应允,淡言道和允许所言可是何意?本主可有些瞧不明呢
看着伊人,笑言不明也罢儿,话己也说到这份上,如何决择,也是要看密允许自己的,天色不早,本主就先回了转身背对伊人,丢下冷冷一句路是自己选的跪着也要走完语毕,抬步离去
转着腕上镯子,闻其言后复道本主倒是觉着和允许前途无量着,静候佳音呢见其起身离,也未让婢子相送,嘴里轻喃,声儿自是其能闻得见的真是好口吻,希望你选的路好生顺坦呢
言毕搭婢皓腕立了身回了内室所以她要牢牢的掌握住这段时间刘宇烨对她的新鲜感还没有褪去,好好的往上爬。
绝不能辜负了自己的这幅漂亮的皮囊,和前世所学会的种种化妆技巧。
“皇上”苏映雪牢牢的抱着刘宇烨的身体,体现出了一副极为难受的样子。
刘宇烨看到这一幕后,问道:“爱妃,这是怎么了?”
苏映雪柔情似水的看着刘宇烨道:“皇上,臣妾的身体好热,您把臣妾身上的衣服脱了吧。”
这句话是苏映雪在体现刘宇烨,该是宠幸她的时候了。
正巧这个时候刘宇烨也已经把苏映雪抱进了屋内。
刘宇烨刚刚踏进屋内,就被屋内的红色灯光给吓了一跳,等他定睛一看,发现屋内四周点满了红色的灯泡。苏映雪付托喜儿去内务府领的
这些工具就是苏映雪在早些时候付托喜儿放到这个屋里的。
凭证苏映雪前世在网上看到的一篇有关于两性关系的文章,红色是最能挑动男性**的一种光线。
翌日清晨,当刘宇烨起往复上早朝,而苏映雪还躺在床上美滋滋的回味着昨晚的温情的时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