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苏映雪还在钟粹宫内悄悄的期待刘宇烨回复她的微信消息的时候。
却说刘宇烨从慈宁宫内走了出来,对着身边的安德忠说道:“安德忠,派人去敬事房把苏尤物的绿头牌撤了吧。”
安德忠愣了一下,心中一怔道:看来太后娘娘的话开始起作用了,皇上果真要开始厌弃谁人苏尤物了。
“是,皇上,仆从遵命。”
安德忠领了下令,指派了一个小太监去敬事房把苏尤物的绿头牌给撤了。
“嗡嗡”的一阵手机提示声,从刘宇烨的袖子里突然响起。
刘宇烨打开手机看了两眼,发现是苏映雪发过来的微信消息。
刘宇烨点开对话框,轻轻的按了一下苏映雪发过来的微信语音。
须臾了片晌后,手机屏幕的另一边马上传来了苏映雪娇滴滴的声音道:“皇上,臣妾好想您。”
刘宇烨的嘴角抽搐了两下,悄悄摇头道:这个小妮子,现在尚有心情跟朕**,倒是一点都不知道自己即将快要大祸临头了吧。
“安德忠,摆架钟粹宫吧,朕想要去看一看苏尤物。”
安德忠疑惑的看着刘宇烨道:“皇上,您不是说刚刚要撤了苏尤物的绿头牌吗?怎么现在还要去钟粹宫探望苏尤物呢。”
刘宇烨扫了安德忠一眼,沉声道:“朕的心意什么时候轮获得你来臆测了,马上摆架钟粹宫吧,再慢吞吞下去,小心朕要了你的脑壳。”
安德忠身子一抖,连忙指挥宫人们调转龙辇,抬着刘宇烨往钟粹宫的偏向走去。
一刻钟后,刘宇烨到达了钟粹宫。
早有宫人进去通传,说是皇上来了。
苏映雪获得消息后,连忙从西偏殿内小跑了出来,恭迎圣驾道:“臣妾参见皇上,皇上万福金安。”
刘宇烨从龙辇上走了下来,淡淡的瞥了苏映雪一眼,抬了抬手道:“平身吧。”
“谢皇上。”苏映雪徐徐起身,恭顺重敬的来到刘宇烨的身旁,追随在他的身后,往钟粹宫内走去。
刘宇烨淡淡的瞥了苏映雪一眼,徐徐道:“怎么突然想起来给朕发微信了?”
苏映雪一脸怕羞的看着刘宇烨,娇声道:“皇上,臣妾一日不见您,就以为心痒难耐,所以才忍不住想要发微信给您。”
“只是没想到皇上您真的来了,臣妾受宠若惊,都来不及妆扮一番,就来接驾了。还请皇上现在不要嫌弃臣妾貌若无盐,实在难以见人。”
刘宇烨闻言,哈哈一笑道:“爱妃这话实在是太谦虚了,你若是貌若无盐,那朕的整个后宫只怕全是比你还要丑的丑女了。”
进入到西偏殿内后,刘宇烨挥退了身后尾随的一众宫人们,对着苏映雪说道:“好了,朕长话短说。”
“朕今天之所以特意过来,除了是因为想要见一见你,满足你想要见朕的愿望以外。”
“更重要的一点原因就是,朕想要提醒你一句,如今太后已经盯上你了,你最好这几天低调一些,省的被太后给抓住把柄,狠狠的处置了,那么到时候连朕也救不了你了。”“安平导演,听说这部戏的女一军号色是以西汉时期的赵皇后赵飞燕这个角色作为原型的。请问您以这样一个下场凄切的悲剧人物作为一部贺岁档大戏的角色原型,有什么看法吗?”“慢!”恭仁太后对着迎上来的宫人们凌厉的扫了一眼,厉声呵叱道:“哀家看谁敢!”
恭慈太后见宫人们都被恭仁太后的这一声厉斥给喝住了,不禁气急道:“好大的胆子,你们现在竟然连哀家的下令都敢不听了,是不是想要哀家把你们全部打发去慎刑司服役!”
宫人们瑟瑟发抖,异口同声道:“仆众仆从等不敢。”
在两宫太后眼前,无论是谁都没有勇气敢不听任何一方的下令,可如今到底要听谁的,却是让人左右为难了起来。
究竟一个是后宫中的最父老,皇上的明日母,大宙国的母后皇太后,而另一个虽说是略低一级的圣母皇太后,但却是皇上的生母,跟皇上血浓于水,关系更为亲近。
而无论宫人们帮了哪一边,只要另一边没有被彻底的打垮,再也不会有东山再起的可能,那么他们来日就要肩负着被另一边秋后算账的危险。
所以如今无人敢有异动,生怕惹恼了任何一方,招来来日的无妄之灾。
正当恭仁、恭慈两位太后泛起僵持局势的时候,一道威严肃穆的声音却在此时传了过来,打破了这个僵局。
“皇上驾到!”
金玄暨在宫人们的蜂拥下,从旁边的宫道里徐徐走了出来。
卿克强见状,连忙屈膝行礼道:“臣妾参见皇上,皇上万福金安。”
金玄暨来到卿克强的身边,对着卿克强抬了抬手,示意她起来后,闲步来到恭慈太后的眼前,甩袖行礼道:“儿臣给母后请安。”
恭慈太后看到是自己的儿子来了,马上惊喜道:“皇儿,你可算来了!快,快给哀家治理了这个私通宫禁的罪妇!”
金玄暨的脸上面无心情,让人猜不透他此时心里的想法。
当听到恭慈太后的要求后,金玄暨却并没有马上凭证恭慈太后的意思做出反映,而是转过身子,对着恭仁太后甩袖一礼道:“儿臣给恭仁太后请安。”
原来恭仁太后看到金玄暨来了以后,还以为自己将要被恭慈太后这个肤浅无知的女人给斗败的时候,却没想到金玄暨并没有连忙回应恭慈太后的要求,而是转过身子,对着自己行起礼来。
恭仁太后看到这一幕后,暗道:似乎皇上并不完全站在恭慈太后的身边,这件事情似乎尚有转圜的余地。
恭仁太后想到这里,心中徐徐有了主意,几步上前扶起金玄暨道:“皇上无需多礼。”话语一顿,拿出袖子里的帕子,替金玄暨擦了擦额头上基础没有的汗渍道:“皇上一路上过来可是累着了?要不要先坐下来休息一下。”
面临恭仁太后的示好,金玄暨并没有拒绝,而是淡淡的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恭慈太后看到这一幕后,马上勃然震怒,自己的儿子在此时跟其他女人做出了一副舐犊情深的样子,你让她如何能忍。
只见恭慈太后连忙上前把恭仁太后挤到了一旁,怒斥道:“皇上,此等私通宫禁,心怀叵测的罪妇,您可千万不能轻易的放过她呀!”
面临恭慈太后的强烈请求,金玄暨再次选择了忽视,转过脑壳,反问恭仁太后道:“这个名叫柳儿的宫人,认真是恭仁太后你付托她过来给荣贵嫔送工具的吗?”
恭仁太后有些惊讶金玄暨竟然能够直接叫出柳儿的名字,不外她并不知道,实在金玄暨早早的就来了,只是他一直躲在暗处并没有出来,默默的把在长春宫外发生的一切都看到了眼里,所以他对于眼下的情况一清二楚。
“皇上,这个名叫柳儿的宫人并非哀家指派的,至于到底是谁付托她过来给荣贵嫔送工具的,哀家就不知了。”
恭仁太后虽然不会认可柳儿是她付托过来给荣贵嫔送工具的了,所以她的回覆毫无意外,直截了当的否认了此事。夏青青悄悄舒了口吻,既然她还肯反驳自己,看来应该照旧起了记挂,不说全信了自己的话但也有所怀疑,这样一来,一切就都好办了。
“呵,皇后娘娘是有十双眼睛天天盯着斌哥哥的一举一动吗?有那么几个你不认识的人那也实属正常。再则,如今宫中出了如此大乱,他会不怕你这个好母后借机来个借刀杀人?别说皇后娘娘你不是这个念头,如此的大好时机,不说是皇后娘娘你了,换了是任何人恐怕都是不会放过的。斌哥哥何等聪慧,会想不到这一点?你这个生他养他的母后,应该不会认为他如此蠢笨之人吧。”
夏青青说道这里,审察了一下萧德女的脸色,见其陷入了沉思之态,知道自己的话她是已经听进去了,便继续的说道“皇后娘娘你说她是祖姑母口中的谁人烨儿,那就当他是刘宇烨吧。只是敢问皇后娘娘,不知这素来养尊处优的皇子怎么有如此好的功夫,竟然能够一举击杀如此之多的宫中侍卫。皇后娘娘睿智,应该明确我说的这些原理,但倘若娘娘你还不信他是斌哥哥派来掩护我的人,那我也没措施,你便就此杀了我吧,就算来日你与斌哥哥母子失和,想来斌哥哥也应该不会不厚遇于你的。”
萧德女的面色一滞,那里不知道夏青青这是在说反话,不外越是如此,萧德女越以为这个小贱人只怕说的是事实,不外这个小贱人竟然敢用斌儿来威胁自己,认真是好大的胆子。可是她没想到的是,太后的抨击竟然来的这么快,如今就要对她动手了。
若不是现在获得刘宇烨的提醒,恐怕她现在还恍然不知,只想着要如何争宠呢。
苏映雪心有戚戚的看着刘宇烨道:“皇上,多谢您的提醒。不外您为何要提醒臣妾,您就不怕太后娘娘知道了这件事情以后,除了要怪罪您添枝加叶以外,还越发要怪罪臣妾媚惑惑主了吗?”
刘宇烨勾了勾唇角,淡笑道:“朕之所以要这样做,只是以为这件事情很有趣而已。”
“一个小小的尤物,就敢先冒犯背后有太后娘娘撑腰的闻太师,以此来跟朕邀宠。然后又冒犯满宫的妃嫔,攻克朕的所有痛爱。”
“朕倒是想要看一看,你要如何挣脱这种险境,安牢靠稳的在这后宫里边活下来。”
苏映雪愣了一下,目瞪口呆的看着刘宇烨道:“皇上,岂非您对臣妾的这番盛宠,全部都是居心的吗?”
刘宇烨撇了撇嘴道:“一半居心,一半真心吧。”
“你确实很奇异,十分的吸引朕。所以朕宠你,也没有以为有什么不适的地方,倒也算是心甘情愿。”
“只不外朕对你的痛爱确实超乎凡人许多,如此盛宠,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够肩负的起的。你能不能肩负的起这份福气,就要全部靠你自己的造化了。”
苏映雪心中一沉,她没想到她现在所获得的这些痛爱,竟然全部都是刘宇烨对她的算计。
虽然她不知道刘宇烨这样做的真正目的到底是什么,是否真的如他所说,只是以为有趣而已。
可是刘宇烨既然已经说了,他给自己的痛爱确实超乎凡人许多,如此盛宠,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够肩负的起的。
而自己能不能肩负的起这份福气,就得要全靠自己的造化了。
“好了,朕该说的话也已经说完了,是时候该走了。”
刘宇烨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淡淡的瞥了苏映雪一眼道:“为了缓解你的压力,不想让你死的这么快,朕已经让敬事房暂时把你的绿头牌给撤了。”
“只不外你这些日子以来因为朕对你的盛宠,已经树敌颇多。能不能躲过这些人的漆黑暗算,就得全靠你自己的本事了,朕可不会再资助你什么,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便转身脱离了这里,不再多看苏映雪一眼。
“臣妾恭送皇上。”
苏映雪心情凝重的看着刘宇烨离去,暗道一声:狗天子,嘴上说的好听,可是只要我一旦泛起失宠的征兆,那么不是让那些眼红嫉妒我的人,越发要放心斗胆的暗算我了吗!?
金玄暨闻言,面无心情的嗯了一声,抬了抬手道:“来人啊,把这个私通宫禁的宫人拉下去,乱棍打死。”
面临金玄暨的下令,自然不会再有宫人会像不久前面临两宫太后时那般犹豫了。
听到柳儿临死前传来的最后一声哀嚎,恭慈太后这才终于意识到,今日的金玄暨似乎跟以前有很大的纷歧样,一点也不像是从前谁人会在自己眼前逗自己开心,对自己嘘寒问暖,眷注备至的好皇儿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