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的是,今天苏映雪过来并非是要为难金秀士的,所以她也没有对于金秀士的这番小心审慎表达不满。只是随着她一起,踏入屋内道:“金秀士,既然你能够直呼出我的名讳,那么想来你是知道我是谁的。”
“今天我刚刚搬来钟粹宫,正好过来造访你一下,没有打扰到你什么吧?”
金秀士闻言,连忙摇头道:“没有,没有,苏尤物您能够来造访嫔妾,嫔妾不甚欢喜。”说完,对着戍守在屋外的谁人小宫女朗声唤道:“湘云,还不快点去端杯茶来,仔细让苏尤物渴了。”
湘云闻言,为难的看着金秀士道:“小主啊,咱们宫里那里尚有什么茶水可以饮用,内务府都已经好几天没送新的茶叶过来了。”
金秀士有些拮据的看了苏映雪一眼,欠盛情思道:“那就那就快点去端杯开水来,横竖别让苏尤物感应渴了就行。”
苏映雪见状,阻止道:“不用了,无需如此贫困。秀士你的盛情我心领了,今天我过来就是略坐坐就走,不用这样劳师动众的给我端茶倒水了。”
苏映雪今天过来的主要目的,虽然不是准备过来喝金秀士这里的茶水的。
她今天过来的主要目的,是为了准备要借助金秀士的手来打压香妃,然后借机上位的。
苏映雪想到这里,对着金秀士问道:“金秀士,你身上的伤怎么样了?上次在翊坤宫外面急遽一别,我看你跪在翊坤宫外面那么多个时辰,恐怕一时半会是好不了的吧。”
话语一顿,佯装出了一副似乎是突然间想起了什么事情的样子,颔首道:“要是金秀士你不嫌弃的话,我那里有一些极好的金疮药,正好可以治疗你的腿伤,不知金秀士什么时候得空,就到我那里去坐坐,我再把那些金疮药给你。”
金秀士谢谢道:“多谢苏尤物的盛情,我的伤实在已经许多几何了,相信只要再过些日子就能痊愈了,就无需贫困苏尤物你如此费心了。”
苏映雪闻言,拉起金秀士的手,轻轻的拍了拍道:“诶,瞧你这话说的,什么贫困不贫困的,都是一宫的姐妹,相互资助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再说了,我那些金疮药放着也是放着,还不如用来治疗你腿上的伤势,让你能够早日痊愈。这样一天天的拖下去,对你腿上的伤势终究不是一件有利的事情,你说是吗?”
金秀士听到这里后,也不再拒绝了,颔首道:“那我明儿个就去您的住处造访您吧,可好?”
苏映雪笑吟吟道:“如此,自然是好的。好了,时辰也不早了,我也得先回去了,明儿个我就在西偏殿内等你了。”说完,徐徐起身,脱离了这里。
……………………
北偏殿外面。
小桌子尾随在苏映雪的身后,一脸疑惑的看着她道:“小主,您这样的体贴金秀士,到底是在图什么?仆从瞧着,谁人金秀士基础没有任何地方值得您交好的。”
“您此番结交了她,若是让香妃娘娘知道的话,恐怕就要误以为您是在同情金秀士,看不惯她处罚金秀士的行径,认为您是在跟她过不去呢,那到时候就糟糕了。”看着一大盆的水煮鱼,都被祝星辰吃的干清洁净,萍儿不禁偷笑道:“小主,看来这方厨娘的手艺十分对您的胃口嘛,瞧您这嘴馋的样子,只差要把整副碗筷都给吞进去了。”
祝星辰轻点了一下萍儿的额头道:“你这个小妮子,嘴上说着诉苦的话,怕是自己嘴馋不敢说,倒是怪到我头上来了。若是你想吃的话,我让方厨娘再多做几盆来,这水煮鱼确实麻辣适口,令人唇齿留香,实在让人忍不住想要多吃几碗饭,才气压下这股鲜辣劲儿。”
萍儿闻言,连忙摇头道:“小主可别取笑仆众了,仆众是最禁不住辣味的,只怕吃了这水煮鱼以后,要闹肚子呢。”
祝星辰见状,也不再继续取笑萍儿了,侧首看向门外道:“玉树怎么还没回来?我让她去内务府一趟,为我办一件事情,如今也快已往半个时辰了,估摸着应该快回来了才对。”
萍儿闻言,也疑惑不解道:“是啊,这个时辰她也该回云秀院了才是,怎么还没回来呢。”
正当祝星辰与萍儿开始有些担忧玉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贫困的时候,却是说曹操曹操到,只见玉树慌慌忙忙的从屋外跑了进来,踉踉跄跄的行礼道:“仆众回来迟了,还请小主恕罪。”
祝星辰见玉树一副慌手慌脚的样子,不禁皱了皱眉头,使了个眼色,示意萍儿扶玉树起来,沉声道:“怎么了这是,脚步如此慌忙,是遇到什么贫困事儿了吗?”
玉树在萍儿的搀扶下,徐徐起身后,听到祝星辰如此问自己,脸上犹豫了片晌后,才回覆道:“启禀小主,仆众路上看到了一件十分希奇的事情,所以忍不住多停留了一会儿,弄到这个时辰才回来,还请小主恕罪。。”
祝星辰挑了挑眉头,起了一丝兴趣道:“是什么事啊?竟让你停留到忘了时辰,弄到这个时候才回来。”
玉树颔首道:“启禀小主,仆众在回来的路上,发现如妃娘娘宫里的一个小太监,神神秘秘的往冷宫的偏向行去,行迹十分可疑。”
祝星辰的眼睛一眯,沉思了片晌后道:“谁人小太监长什么样子,确定是如妃宫里的吗?你怎么知道,他去的是冷宫?”
玉树点了颔首道:“谁人小太监身材魁梧,不似宫中其他公公们般,都是纤细的身子。因为他是咸福宫里出来的,所以仆众可以确定,这个太监就是如妃宫里的。”
“而其时仆众发现这个小太监行迹可疑的时候,就悄悄尾随了上去,不外这个小太监做事十分审慎,弯弯绕绕了良久的路,才在冷宫门口停了下来,仆众为了制止被这个小太监发现行迹,就没有再继续跟进去了。”
祝星辰听到这里,不由心中一沉,若是这个小太监,认真是如妃宫里的人,那他去冷宫的意图,只怕非同小可,说不定就跟那冷宫里的赵尤物有关。
若是如妃想要使用冷宫里的赵尤物来搪塞自己,那自己接下来就不得不开始防范起来了。
不外在祝星辰想好应对的战略之前,她尚有一个疑问,需要问一问玉树。
只听祝星辰徐徐道:“听你的语气,似乎这个小太监十明确白藏匿之道,那你怎么会有这种本事,悄悄跟了他这么久,都没有被他发现行迹?”
玉树垂首道:“启禀小主,仆众从小追随父亲经常去林子里狩猎种种野兽,所以略微明确一点侦查的手段。谁人小太监似乎为了不让人瞧出他的异常,所以并没有十分刻意的隐藏行踪,而仆众一直小心翼翼的尾随在后面,并没有太过靠近他,因此才没有被他发现行迹。”跟苏映雪说话的时候,时不时的会寒酸捻醋几句话,似乎巴不得苏映雪马上失宠,这样她们才气解气似得。
等到苏映雪这样一圈造访完毕,回到自己的新住处西偏殿的时候,已经是半个时辰以后的事情了。
当苏映雪回到西偏殿的时候,正悦目到了喜儿向导着内务府的人,把西偏殿内的设施都装潢一新,可以让苏映雪入住了。
“小主,您终于回来了。”喜儿一脸兴奋的小跑到苏映雪的眼前,恭顺重敬的行了个礼道:“启禀小主,您在千禧堂内的所有工具都已经搬到这钟粹宫的西偏殿内了,您马上就可以入住了。”
苏映雪满足的点了颔首道:“很好,做的很不错。”
话语一顿,把身边的小桌子先容给喜儿认识道:“这个是小桌子,以后跟你一样,追随在我的身边近身伺候。至于另外两个宫人,以后就在外面侍候了。”
经由了适才的那一番相处后,苏映雪暂时照旧对小桌子很满足的,所以允许他跟喜儿一样近身伺候自己。
虽然了,苏映雪母亲最信任的人依旧照旧喜儿。
至于要不要收这个小桌子作为自己的心腹,苏映雪照旧准备再看一段时间再说的。
喜儿看了小桌子一眼,点了颔首。
小桌子见状,连忙行了一礼,叫了声喜儿姐姐好,又道了一声,还请喜儿姐姐以后多多指教。
喜儿不置能否的嗯了一声,然后过来搀扶着苏映雪道:“小主,仆众先伺候您进去沐浴易服吧。”
苏映雪点了颔首道:“正好,我也感受身子有点乏了,扶我进去休息会吧。”卫太后注意到了夏青青所投递过来的不安眼光,在给予了其一个宽慰的眼神后,徐徐的解释道:“既然太子如今已经另娶了太子妃,难不成你还要为他守着不嫁不成?哀家已经都为你想好了,烨儿他是个极醒目的孩子,也是个好性情好性子的,你若嫁于了他,他一定会好好的待你必不会如那太子一般的负了你,哀家的眼光错不了。至于烨儿他现在穿着一身太监的衣裳,是哀家为了制止不须要的贫困。现如今宫里的线人众多,哀家暂时不想让人知道烨儿与你见过面了。”
夏青青的心口一滞,有些难以名状的羞愤,岂非自己就是这么一个可以随意供人摆弄的物件吗?要嫁于谁,跟谁在一起,一切的一切都这样的被早已肆意的任人部署好了。夏青青不甘,夏青青不愿,不想就这么的与一个只是跟自己初次晤面连一句话都没说上过,更也谈不上喜欢的人在一起一辈子!
卫太后自然看到了夏青青面上的异样情绪,不外她也没太过在意,原来这自古嫁娶的事情就是凭着怙恃之命媒妁之言的,自己帮君儿择了这么一小我私家嫁于其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相信君儿她也只是有些暂时不适应而已。究竟这女儿家嘛,突然的面临这等谈婚论嫁的事情难免心里会以为有些别扭尴尬,也怪自己说的有些唐突了,把君儿给吓着了。
念及此,卫太后一脸慈祥笑容的对着夏青青说道:“怎么,可是以为怕羞了?这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哀家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可都早已经嫁于先帝爷了。你与烨儿现在虽说还尚且生疏,但这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你与烨儿有的是时机造就情感。”
“祖姑母,我不要嫁于他!”夏青青实在忍不住了,情不自禁的脱口而出道。
“你!?”卫太后一脸震惊的看着夏青青,有些不敢相信平时在自己眼前最是灵巧不外的君儿竟然敢忤逆自己,不禁情急的咳嗽了好几声,面带微怒的斥道:“放肆!”
夏青青见祖姑母含怒的样子,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但心底照旧无法压下那股不情愿,倔强的抬起了脑壳,委屈的说道:“祖姑母,您自个也说了,我与他素未碰面,连他是什么样的人都不知道,您就要叫我嫁于他。侄孙女不知道怎么嫁,也不会嫁。”
卫太后抬起了左手,哆哆嗦嗦的指着夏青青道:“惯坏了,认真是被惯坏了!你是想哀家今日被你活活的气死嘛!”
半个时辰后,苏映雪舒舒服服的躺在浴桶里,惬意的享受着喜儿和另外一个宫女彩月,为她一边撒着一片片香喷喷的花瓣,一边为她擦拭着后背和身体的其他部位。
钟粹宫内的情况确实比之从前苏映雪所住的谁人小小的千禧堂要好上许多。
至少从前苏映雪要是想要洗上一个热水澡的话,还得跑到距离千禧堂有好几千米远的其他宫殿里边,才气洗上一个热水澡呢。
那里能像现在这样,可以有地方放上浴桶,舒舒服服的在自个宫里洗上一个热水澡。
“小主,你说今天皇上还会翻您的牌子吗?”喜儿一边为苏映雪轻轻的擦拭着后背,一边如是问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