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忠躬身言了声是,把菊清带回养心殿看守不提。
霍成君见状,心里一沉,她知道刘宇烨是信了菊清的话,准备单独召见菊清询问那件跟自己有关的事情到底是什么事情了。
虽然霍成君也不知道菊清会说出什么样的话来,可是霍成君总以为心里有些不安,认为这件事情会影响到自己在刘宇烨心目当中的印象。
因此她适才才会起劲的阻止菊清把这件事情说出来。
不外惋惜的是,刘宇烨看起来似乎已经相信了菊清的话,准备单独召见菊清询问这件事情了。
所以霍成君现在也不能阻止什么,只能神色庞大的看着安德忠把菊清带走,悄悄祈祷菊清不要说出一些对自己倒霉的话来。
“好了,今日的事情也闹得差不多了,你们也都累了吧,早点回去休息吧。”
苏映雪和霍成君屈膝行礼道:“是,臣妾等告退。”说完,便转身脱离了养心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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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心殿外面。
苏映雪来到霍成君的眼前,蹲了蹲身子道:“今日多谢皇后娘娘为臣妾说话,才让臣妾没有被那甄修仪给暗害,臣妾在此多谢皇后娘娘的相助之恩。”
霍成君微微笑了笑道:“无妨,本宫也是看不惯那甄修仪咄咄逼人,频频过来陷害你,因此才脱手相助,帮你说话的。倘若你不是真无辜的话,本宫即便帮你说话也是无用的。”
苏映雪谢谢的看着霍成君道:“无论如何,这件事情照旧多亏了皇后娘娘您,要是没有您,也没有臣妾的今天。臣妾以后定当为皇后娘娘您密切追随,绝不起义。”
霍成君愣了一下,有些惊讶于苏映雪的这番投靠之言,竟然来的如此突然,令她没有一丝一毫的准备。
不外霍成君只是思考了片晌后,便颔首道:“你要有这个心思,那么本宫自然是不会拒绝的,你好好的回去休息吧,本宫会记得你的。”
“多谢皇后娘娘,臣妾告退。”苏映雪蹲了蹲身子,谢完恩后,便脱离了这里。
霍成君目送着苏映雪脱离的背影,眯了眯眼睛道:“碧玉啊,你看这苏朱紫是真心投靠本宫吗?”
碧玉低声道:“启禀娘娘,凭证仆众视察,这个苏朱紫应该是真心投靠您,究竟您这么久以来从来都没有做过对苏朱紫倒霉的事情,反而还频频三番的资助苏朱紫脱离险境。苏朱紫是绝对不会知道您在漆黑所做的那些对她倒霉的事情,此番的投靠应该是真心真意的才对。”
霍成君嗯了一声,颔首道:“本宫也是这样想的,看来本宫接下来的企图应该变一变了。”
“原来本宫是准备等到摒挡完谁人甄修仪后,就马上动手除掉这个苏朱紫的。可是看现在苏朱紫既然有心要投靠本宫的话,那么本宫就把她作为笼络皇上圣心的一颗棋子,替本宫缓和与皇上之间的紧张关系,替本宫探查皇上的心意。”
“在本宫和皇上重修旧好之前,这个苏朱紫便留着她吧。好歹她还算听话,位分也是低微,不怕她能够翻出本宫的手掌心。”
此时现在的苏映雪自然不知道霍成君已经准备改变主意,不马上对她暗下杀手的事情了。
不外她突然间的跟霍成君体现投诚,却也确实打着要霍成君放松警惕,差池她发生倾轧心理的企图。
虽然霍成君看起来一直以来都在资助苏映雪,可是苏映雪也没有傻到认为霍成君没有一丝的坏心,会没有任何私心的一直去资助她。
所以苏映雪才会说出适才的那番投靠霍成君的话来。
究竟如以后宫当中能够跟霍成君形成抗衡之势的香淑妃已经不在了,霍成君身为六宫之主,执掌后宫大权,可谓是一人独大了。
苏映雪接下来若是要想要在后宫里边平平安安的活下去,就必须要获得霍成君的庇佑。
即便苏映雪不能获得霍成君的庇佑,也绝对不能触及霍成君的锋芒,惹来她的不快。
所以苏映雪的这番突然间的投诚,可谓是快很准的抓住了霍成君的心田,令她取消了要马上除掉苏映雪的念头,改为笼络和使用苏映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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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养心殿的偏殿内。
“说吧,你想要告诉朕的那件有关于皇后的事情,是什么事情。”刘宇烨端坐在龙椅上面,眼神酷寒的看着菊清,如是问道。
菊清闻言,匍匐在地上道:“启禀皇上,仆众要说的这件有关于皇后娘娘的事情,可能会污损皇后娘娘的清誉,还请皇上饶恕仆众接下来的言行无状之罪。”
刘宇烨的瞳孔微微一缩,沉声道:“你只管说即是,这件事情是否有损皇后的清誉,朕会自己判断的,只要这件事情是真的,那么朕不会胡乱怪罪你的。”
“多谢皇上。”菊清心里微微一松,握紧了拳头,一字一顿道:“启禀皇上,仆众要禀报的这件事情,跟皇后娘娘当年不幸小产的事情有关。”
刘宇烨的眉头微微一皱,冷声道:“继续说。”
菊清点了颔首,继续说道:“启禀皇上,当年皇后娘娘小产的时候,说是因为全贵妃的漆黑侵犯,才致使她不幸小产的。因为全贵妃害死的是皇家子嗣,越发上这是皇后娘娘所出的第一个明日子,所以太后娘娘当年掉臂皇上您的求情,起劲下旨赐死了全贵妃,致使了您痛失了最痛爱的一个妃子。”
“不外仆众知道,皇后娘娘小产的事情并非是因为全贵妃的漆黑侵犯,而是皇后娘娘为了除掉全贵妃,不惜使用自己腹中的胎儿做赌注,来陷害全贵妃,逼死了全贵妃。”
刘宇烨神色大变,对着菊清疾言厉色道:“斗胆,皇后岂是你能随意污蔑的!无凭无据的事情,就敢污蔑一国之母,看来你不光不要你自己的性命了,连你全家人的性命都不要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