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燧然说的理直气壮,自以为说完之后,下面的士子必然感激涕零,痛哭流涕,道:“当世之乱,罪在一人,百姓之困,罪在百官。满朝文武,饱学之士。以黄某观之,和宦官阉人没有什么区别,宦官一刀切在身体上,就能侍奉皇帝,得到荣华。百官一刀切在了心里,从此之后,捧着孔孟之道,窃据朝堂,所行所为,无不是为了他们的私利……”
这一番振聋发聩的声音,像是雷鸣一般,在每个人的耳朵里响起,更在内心最深处响起。
范克勤被气得瘫软在地,于燧然想要反驳,却找不出词汇,唯有何腾蛟从卫兵手里抢来一把钢刀。
“老夫要手刃了这个逆臣贼子!”
一处大戏终于到了最关键的时候,王府门开,侍卫从两旁涌出,顾振华和朱慈烺几乎并肩走了出来。
朱慈烺脸色凝重,根本不知道在想什么,刚刚的话早有小太监一字不漏的抄录给他,朱慈烺的心中翻江倒海。
他闭着眼睛,长长出了一口气:“辽王,你以为该怎么处置?”
“哈哈哈,我朝从不以言获罪,微臣只知道真理越辩越明,诸位大人,你们有你们的道理,黄宗羲所讲也有人信服。那索性本王就给你们一个舞台,畅所欲言,好好辩论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