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姐,雅姐"人群噪乱,呼喊着唐雅,就像是一群奴仆在参见女王。
而唐雅,微微的笑了笑,甩了甩她的乌黑小辫,眸子里透着一股傲气道:"我的弟兄们来啦,今天的表现都不错,很及时。"
"雅姐叫人,我们谁敢不来,我倒是要看看,谁他吗的这么不开眼?"就在此时,人群自动让开了一条道来,只见一个男人扛着一把铁锹走过来。
他大概二十出头的样子,强健壮硕,留着干净的寸头,敞开的胸膛上有一个火红的猛虎纹身,阴冷的眼眸上,是几道细长的疤痕,这让他的眼睛看起来更加的狰狞,此刻正扫视现场。
"杜哥,杜哥"一帮人很是恭敬的跟他打招呼。
叫杜哥的人点点头,连忙冲过来,看了看唐雅道:"雅雅,你没事吧?你告诉我,是哪个欺负的你?"
"肚子疼,你带人过来的?不是让你别叫雅雅吗?难听的要死。"唐雅白了杜哥一眼,有些不悦。
"这事稍后跟你解释,先解决这些白痴再说。"杜哥说着回头,挥舞着铁锹指着西哥他们道:"是哪个动的手,自己站出来,别让老子发火。"
西哥这会儿明显有点紧张,他和阴阳头对视了一眼,面面相觑的,支吾道:"杜哥,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我们这办点小事,不知道会遇见你的人,这个女的是你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你连她都不认识,她是唐雅,你是瞎的吗?"杜哥怒吼着,额头上的刀疤越发凶狠,直接一巴掌扇过去了。
随即手中铁锹一转,拍在了西哥的背上,西哥摇摇晃晃的,就栽倒了,亏得被旁边的阴阳头和两个汉子扶住了才站稳。
收回了铁锹,杜哥冷笑道:"现在知道她是谁了吗?"
"唐,唐雅?"西哥揉着疼痛的肩部,诚惶诚恐的望着唐雅,恐慌道:"难道,她就是"
"没错,算你小子识相,说吧,今天这事怎么了结?"杜哥冷冷的说道。
"这,我看就算了吧,好歹我也是乾坤帮的,不如"
"老子弄死你,乾坤帮算个几把。"杜哥没等西哥说完,又是一铁锹过去了,西哥直接给跪了,而旁边的阴阳头呢,已经吓的双腿发软,身子在颤抖了。
那是我第一次看见杜哥,觉得他真牛比,而他和唐雅之间又是什么关系,我也很纳闷,还有西哥在听说唐雅的名字后,似乎很忌惮,这又是为什么呢?
"乾坤帮,你麻痹就一个跑腿的吧,有本事让你们老大出来,否则老子不买账,是自己打脸还是要我再动手?"杜哥怒吼一声,很有威严,铁锹在地上刮着,火花四溅,震人心魄。
"杜哥,都是在外面混的,不看僧面看佛面是不,今天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我们一向井水不犯河水,何必呢这是,我们走就是了。"西哥服了软,想要打退堂鼓了。
"想走,先问问老子答不答应。"杜哥刚说完,眉宇间就泛起了怒火,对着西哥就连拍了好几铁锹,打的西哥满地打滚,血溅三尺,可是刚才阴阳头和那几个汉子原本很嚣张的,这会儿居然没有一个人敢轻易动手,站在那里眼巴巴的看着不知所措。
西哥很快就鼻青脸肿了,身上几处铁锹砍过的血痕,最终他爬着不动了,要死不活的求饶道:"杜哥别打啦,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杜哥又踢了他几脚,这才停了手,把铁锹上的血擦在阴阳头身上,怒吼道:"刚才哪个动手的,现在自己处理,别让我亲自动手。"
阴阳头眨了眨眼睛,带头给自己几耳光,而那些乾坤帮的汉子们,居然也跪在那里,一个个自扇嘴巴,一时间清脆的巴掌声此起彼伏的,像是美妙的乐章。
我很是解气,也很佩服杜哥,心想什么时候,我能有他这么**爆呢,人多不说,还特别狠,西哥和阴阳头都没敢说动手的话,可见这杜哥的江湖地位多牛比了。
"行了,吵死了,都滚蛋吧。"这时候唐雅不耐烦的蹙着秀眉,挥挥手示意。
阴阳头连连点头,像是鸡啄米似的,很委屈的说道:"雅姐,我们错了,你真肯放我们走?"
"当然,要不然你们想从这里跳崖?回去告诉你们老大,人是我们打的就行,让你们老大为人低调点,别放你们这些小狗们出来乱咬人了。"唐雅没好气道。
"知道了,谢谢啊,这都是你们的,我懂的,赶紧走了。"阴阳头慌慌张张的,把搜的钱甚至是其他人的钱和东西都留下来,然后让人拖着浑身是血的西哥,乾坤帮的那帮人灰溜溜的跟着,大气都不敢出,那么多人,愣是不敢闹出动静,调转车头,逃跑似的开车走了。
杜哥这会儿笑了笑,把铁锹交给一个属下,让他们收拾一下,看了看唐雅道:"雅雅,你真没事了?"
"我勒个去,刚才不是问过了吗,我能有什么事。"唐雅似乎对杜哥并不怎么尊敬和感激,过去用脚一挑,地上的三寸短剑直接握在手里,她擦了擦,收了回去。
"没事就好,可把我担心坏了。"杜哥好像松了口气,回头喊道:"行了,都收了,该干什么的都去。"
"慌什么?我这些人不用管,没见受伤了?"唐雅皱着秀眉,指了指果子和那些女的。
杜哥噢了一声,连忙指挥道:"都没听见呢,赶紧处理。"
那帮人连忙过去,扶着果子,带着那些女的,纷纷上了车,然后朝医院送去了。
现场这会儿安静了不少,杜哥刚拿出烟出来,唐雅夺过去,自己抽一根,拿一根递给我。
我摇摇头示意,唐雅吐口烟,揉了揉头发,倚在车门上,漫不经心道:"喂,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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