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桑的忧郁退下去,困倦的潮水蔓延上来。他歪歪斜斜无精打采靠在马龙身上,让旁边人完全放松了警惕,然后趁着伸懒腰,偷偷掐了一把马龙的腰侧,后者一个激灵,惊得差点跳起来。始作俑者一脸奸计得逞冲他眨眨眼,嗯,手感没差,软乎乎,傻乎乎。
他认得出马龙当然有独门绝技,只此一家,绝不外传。天昏地暗的游戏里他就是这么认出搭档来的,十三年前他就知道这个,第一次把马龙弄哭也是因为这个;向来少年心气的男孩儿头一次慌了神,无措地站在新朋友面前,结结巴巴费尽九牛二虎之力,连着三天牛肉汉堡的承诺才换来把小一点的少年哄好的皆大欢喜结果,自此他就——没有改过自新反而——变本加厉。不过后来这反而成了能逗马龙笑和消气的最好方法:在这方面上他永远都会输,输到妥协一切要求来求饶。
——他最怕痒了。而张继科再清楚不过。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