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我没有”觉得被侮辱了,公刚想争辩,就感觉到尹子颜的指尖正探入他的后庭,倒没有很疼,就是有些怪异的感觉。不知道他探到了哪里,宫丘益觉得全身酥麻,触电一样的感觉,又开始缺氧了
他恍恍惚惚地睁开眼,,猛地跟尹子颜的眼睛对视上了,他的星眸也带了些意乱情迷,仿佛要把宫丘益吸进去。
宫丘益一分神,探入后庭的手指在那个点突然一按,他还没来得及叫喊出声,就淹没在了灭顶的快感里。
迷迷糊糊还能听到尹子颜调笑的声音,“还说没有。”
宫丘益“”
“谁也不能把我们分开。”
望着恍惚着的宫丘益,尹子颜轻声地说。仿佛不是说给他听的。
“来了。”冰冷的视线望着站在阶下的人。
宫丘益苦笑,这样的气势,他也猜到大概是谁了,便道“听闻你起兵谋叛了。”
“不反我们都会死。”对着自己弟弟,谭音语气还是淡淡的。
宫丘益反驳,“朝廷没有通缉我,武林盟保下了我。”
谭音没理他的贫嘴,而是直白地命令道,“千涧镇是我的囊中物,你跟我走。”
没有预料中的反驳,宫丘益反而笑嘻嘻道“三叔不适合作皇帝的,从小到大在我心中能称帝王的只有哥哥。”
谭音没有说话,宫丘益又道,“给我几日,我跟你走。”这句话却更像是叹气。
他知道谭音带他走并不是出于什么亲情或是别的,而是以他的身份不能落在别人手里。谭音没有阻止他回去,也不在乎他会不会在千涧镇被顾语恩挟持。是因为他不在乎带走的是人还是尸体。
他从小就知道,哥哥无情无义,生来就是作帝王的人。
第十章西镇街上又相逢
宫丘益没有人会比你对我还好了。
由于尹子颜极大地伤害了宫丘益的自尊心,终于答应陪他去西市买黄白黑三种颜色的猫,以安抚他沮丧的心情。
得到了许诺的宫丘益起了个大早,结果发现尹子颜起得比他还早他才刚醒尹子颜却已经背好了药箱了。
见他醒了,尹子颜调笑道“还能起来吗怎么不多休息会”
被宫丘益瞪了一眼,尹子颜赶紧改口,“对不起宫丘,东镇有人病了,我得马上去,这些钱你拿去,你可以自己去买,也可以等我回来一起去。”
宫丘益有点扫兴,但还是叫了安箬思一起出门。至于喻无涯,宫丘益表示他哪敢从万俟钰林那里要人。
宫丘益没敢告诉安箬思他和尹子颜的事,不然凭着她八卦日刊分队长的身份恐怕不出两天他在江湖上就呵呵。
“那是什么”看到镇中心多了一个陌生的大牌子,安箬思不太熟悉本国文字,便问宫丘益是什么东西。
宫丘益向她解释,“这是本国最盛大的民间比赛活动。比赛胜出者能获得天下第一美人的称号以及一份神秘奖品,分预赛、初赛和复赛,复赛是由民间百姓投票决定冠军人选。”曾经作为皇子的他已经见了多次这种比赛了。
安箬思感叹“原来这才是最早的选秀节目呀。”
宫丘益反问“难道不是为了赚取高额的报名费吗”
到了西市发现时间还早,两人就找了个茶馆,点了两杯不要钱的白水,等着卖猫的出摊。安箬思在那吧啦吧啦抱怨宫丘益来得太早,宫丘益不爱理她,就无聊的听着邻座两位大叔扯皮
“尤美淑已经蝉联四届冠军了。”
“我是她的粉丝,她十八岁就开始参加比赛了。”
“老张,人家名花有主了。”
“你是说那个人”
“不就是那个两年前,被她救的那个落水少年,据说他也在千涧镇。”
“大家不是都说他们只是知己吗”
“红颜知己是什么你懂个屁她昨日来东镇,就是为了见他呢”
“砰”
杯子倒了,安箬思有些慌张地帮宫丘益扶了起来。
宫丘益完全没发现,心里想着他们说的不会就是可是尹子颜今天也去了东镇。
两年前,又是两年前。该死的到底两年前发生了什么
安箬思也听到了这对话,紧张的问他有没有事,哪知刚一吱声,宫丘益就窜了出去,他本来就快,没有武功基础的安箬思一眼花,还没反应过来人就已经离开了,她赶紧跟过去。
宫丘益轻功了得,仅一盏茶就从西镇跑到了东镇,看到许多人围在酒楼门口。宫丘益有意无意地问,大家都说看见尤美淑和尹子颜一起进了酒楼。
宫丘益上楼,果然看到尹子颜。
尹子颜背对着他,尤美淑的玉手敷了过去,和他的手交叠在一起,她好像看见外面的小老鼠了,甚至冲着他笑了笑
宫丘益手指紧紧地抓着门框,他没敢弄出动静,可脑子里的画面全是那个女人浓艳的红唇冲着我扬起来的样子,眼前一阵眩晕。
等他缓过神来发现自己在一家茶楼里,安箬思担心的看着他,“小益你没事吧,刚才怎么叫也不回答。”
宫丘益没做声,无精打采地敲着手里的茶杯,心里默默地骂着,渣男禽兽男女通吃
而茶亭里溢满的依旧是八卦
“想不到她二十七岁还保养的那么好。”
“也许还会蝉联冠军,不知道这次的奖品是什么。”
“听说是一个能穿梭时空的盒子。”
“好假。”
宫丘益随口道“我也觉得好假”
“砰”安箬思一拍桌子。
宫丘益被这砰的一声吓得差点把杯子打翻,被她的暴脾气惊呆了。我还没怎么样呢,她发什么火
“小益,”安箬思阴森森的笑了,“我要冠军奖品。”
宫丘益道“冠军奖品是给冠军的。”
“去报名。”安箬思完全没有听他说话,“把她从第一的宝座上踢下来。”
宫丘益“”可我买猫的钱
实际上宫丘益对自己的容貌不是很有自信,他不像顾语恩那样的狐媚惑人,也不像万俟琬坻那样阴柔儒雅,但他有一个宫丘族的美人娘亲,再怎么说也继承了她几成的美貌。
至于安箬思,虽然长得白净粉嫩,可她平时一直把她的脸丑化到不能再丑化,尤其是猥琐的表情,总是让别人很想打她。
算来算去也不是没有希望,宫丘益便带着安箬思去报名了。
报名处负责的人是顾语恩,见到她俩顾语恩笑得很狡诈,“长大了。”
安箬思看她大夏天还穿得这么厚就知道她万万不敢参加什么比赛了,也就没劝她。宫丘益却看她比前几天憔悴了些,便猜测谭音一定也找过她了,心想过后和她谈谈,却一拖拖了好久。
报完名宫丘益迟迟不想回去,安箬思怕被尹子颜怪罪,便生拉硬拽拉他,宫丘益拧不过只好不情不愿的低着头被她拉走,默默地唾弃她的卖队友行为。
刚走了两步就撞到了一个人身上,宫丘益头也不抬就说了声对不起继续走,低气压让他不想搭理人,却猛地发现有些不对,回头愣愣地盯着这个人。
他怎么也来了
修长的四肢,比他高出一个头,虽然在别人面前不苟言笑但每次只要见到他眼神就化成一滩活水,没有人会比你对我还好了
第十一章一场风雨积蓄中
尹子颜他对自己的定位还不够准确
“小凉”
宫丘益扑进沈思凉的怀里,哭得委屈。
沈思凉柔声解释道“收到你的信后就替你接管易莲崖了,你好久没有回来,所以我们就来接你了,师父。”
想起所受的委屈,宫丘益来劲了,哭得更厉害了,反正有人哄着。
有人在旁边说风凉话了,“师父还是和以前一样爱撒娇。”
宫丘益一听,从小凉的怀里钻了出来,对那个人怒目而视,对自己小徒弟命令道,“玄儿,替我咬他。”
林玄马上扑到了刚才说话的司马萧身上,结果被司马萧一把抱住。
三徒弟宇文莫平看他们两个坏笑道“师父不在的时候,二师兄对师妹做了很多xx的事情呢。”
宫丘益“”xx是什么
沈思凉见时候不早了便带宫丘益找了一家客栈慢慢聊。
安箬思伤心欲绝地看着他离去,就好像被抛弃了似的。宫丘益一迈步子,安箬思还在抱住他的腿,“小益,比赛一定要参加啊,我的下半生全仰仗月光宝盒了。”
宫丘益热泪盈眶地表示,“你太看得起我了。”她以为他是顾语恩吗
沈思凉很无语地问“师父,你到底在忙什么”
宫丘益赶紧打哈哈,“写写诗,赏赏花,偷偷钱,发发财。”
沈思凉“”
宇文莫平又问“那你之前住哪啊”
宫丘益“江湖儿女四海为家,城外的破庙就不错。”
林玄马上哭了,“师父,难为你了。”
沈思凉才不信他胡咧咧,但也不想追问,便道,“明天跟我回易莲崖吧。”
宫丘益想了想,且不说谭音那里肯定过不了关,恐怕尹子颜就会先来收拾他,况且还答应了安箬思。又怕沈思凉出来易莲崖有什么不测,如今只能想办法把沈思凉劝走。
他正思忖着怎么开口,沈思凉见他犹豫也猜到他的想法,就先说话了,“你不想回去”
宫丘益马上点头,沈思凉又道,“易莲崖目标太大,我留在你身边保护你也好。”
宫丘益“”还是再想想怎么开口吧。
饭后,宫丘益拖着宇文莫平说是出去遛遛,后者一直在挣扎,“师父求不拉仇恨,师兄会杀了我的”
好不容易把这货拽出来,宫丘益赶紧给他理理扯得变形了的衣领,笑嘻嘻道,“小文啊”
“我叫莫平”宇文莫平是个暴脾气,“跟你说了多少遍宇文是姓”
宫丘益道“那数学呢”
宇文莫平“”
宫丘益讨好道“莫平啊,师父对你好不好”
宇文莫平道“这和我怕不怕师兄是两个概念。”
宫丘益眉毛一立,凶恶地训道“逆徒”
宇文莫平道“完全没有气势啊师父。”
两人说着已经到了河畔,身边有一个匆忙的身影从他们身边穿过,肩膀和宇文莫平稍擦了一下,宇文莫平看了一眼,这人比他矮一点,戴着面纱,他对女子一向宽容,也没太在意,那人匆匆向桥头走去。
“我不管你要帮我啊帮我啊帮我啊”宫丘益还在他耳朵边上嚷嚷。
宇文莫平被他吵得没办法,叹道“师父啊,还记得吗我五岁的时候山下的小孩喊我是孤儿,你就去给人家开了瓢,结果转眼间你就嫁人了,你让做徒弟的情何以堪。”
“瞎说,我没有”宫丘益口是心非地狡辩。
宇文莫平根本没把他的反驳放在眼里,接着道“不管怎样,你的平安就是对我们最大的安慰了,我们只有你一个师父。”
宫丘益叹气“我要跟我哥走了,我去的地方太危险,你们得回去将易莲崖发扬光大。”
两人聊天远处的桥畔,一个蒙着面纱的身影慢慢地摘下盖在脸上的遮盖,清丽的容颜有些邪气,“宇文莫平,呵呵呵呵呵”
宫丘益和宇文莫平回客栈时,看见门口站着几个人。其中一边是易莲崖的人,另一边则只有一个人,宫丘益见了他连忙躲在沈思凉身后。
“万俟颜。”见了他沈思凉身上明显透出一股寒意。
尹子颜也冷冷的盯着他,“沈思凉,把宫丘还我。”
“两年前我就告诉过你了。”沈思凉慢慢地拔出刀来,他的武功师承于宫丘益,但宫丘益屡次发现他练得招式不是他教的。所以现在宫丘益已经不是沈思凉的对手了,“别碰你不该碰的人。”
尹子颜扬唇笑了,眼神比以前更加冰冷了,和宫丘益视线相撞时,他收起了杀气,可说话的语气却还是不善,“沈思凉,你不会觉得我这次会和两年前一样那么容易算了吧。”
说着慢慢地拔出长剑,这是宫丘益第一次见他用剑。他一字一句地说“我要照顾宫丘一生一世。”
宫丘益掩面,有些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