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洋换了个名,换成了薛尘。
无人知他是何时来的,百姓也只知道这人救过太上皇一命。
薛洋游山玩水,自是好不快活自在。
有人道他活了百来年,是个活神仙。
薛洋听到传言,也不在意,该吃的该喝的一样不落。
又过了些年,身边的人一个又一个的换,王位上的人也换了一位又一位。
他又觉着这日子无聊了。
恰巧,那时敌军入侵中原。
薛洋觉得自己好久没开杀戒了。
于是,主动请缨接下了这烫手的山芋。
而后,中原一战,“薛尘”便成为无数人的噩梦。
其影响不亚于姑苏蓝家的“夷陵老祖”。
这令王位上的人虎视眈眈了。
这好像也是好用的棋子。
薛洋冷哼一声,袖子一甩就继续游自己的山,戏自己的水去了。
他现在身上没阴虎符,若是有。
哼哼,那就是直接唤走尸不就成了,省时还省力。
薛洋经常夜深人静时一个人回那个他呆了百来年的小木屋。
木屋里似乎有人在此居住的迹象了。
原本破破烂烂的木屋多了炊灶和木床。
香炉里的东西已经用熏香替代上了,那团不理会他的光团却是不见了。
木屋虽简陋些,却依旧是个遮风避雨的好地方。
道人着一身白衣,月光清明,柔柔的照在他身上,略显明月清风。
心里算着归家的时间,脚步稍显急匆的往回赶。
离目的地还有段时间,道人按下步子,摸着蹭亮的月光绕路回去。
今晚的月光刚好够亮,月亮周围没有星星,那如银霜般的月光落下来,照在那张看上去年轻的男人脸上。
道人回来,那人刚好要走。
看着他离去的身影,道人叹了口气便回木屋里了。
看着那些静静的放在桌上的东西,他的内心不知是该恨还是该接受这谎言成篇的人。
【好了,接下来可能要崩坏,请各位能走的赶紧走。】
春日,宫墙内繁花似锦。
路过走廊的宫女叨叨絮絮,听上去像在嚼哪位得宠的嫔妃娘娘的舌根子。
一女道“近些日陛下都宿与昭仪哪儿,我家主子近日可是操碎了心啊,那新人也敢与我家娘娘争。”
另一女言道“你呀,陛下自登基以来宠幸与谁人过?指不定哪日就忘了她了,你且心安,好好做事便可,嚼这些舌根,也不怕天上的雷公劈下来。”
两人嘻嘻闹闹,却也是嘴上留些德,说一说也就了事。
晚吟殿里的昭仪娘娘却是没忍住打了几个喷嚏。
侍女忙问是不是有什么事。
“无事无事,且先下去吧。”
她挥退了丫鬟,忙让里面的人出来。
“这次真真是对不住了啊,杜南王。”她笑眯眯的,好像完全没把他放眼里。
杜南王是个年轻小伙,长的还有点小帅。
就是现在绷着个脸,好像别人欠他钱一样。
“今日又要我去哪儿。”杜南王一遇上她好像心情就不好一样,冷着脸说话。
“我说,您还真是公事公办,都不怜香惜玉。”
“死远些。”不怜香惜玉的人道。
“啐,臭脾性。”她也不给脸,直接道。“莫忘了,陛下让你护送我去“白雪观”的。”
一说起这个,杜南王的脸就从欠钱变成了死了人。
那表情,着实难看。
“你去观里做甚。”杜南王也不和她多说,以免被气死。
“……”她笑了笑,“保密。”
按理说,这个“昭仪”,应是最得宠的,连要去哪儿说一声就可出宫。
杜南王觉得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但是又说不出来。
观内,一道人看着窗外发呆,旁桌上摆着的,是些精致的糕点。
但他自己并不喜欢吃。
门外,一小童来报“道人,观前一女施主求见。”
道人回神,下意识的微微掐指,而后眉头一皱。
“请去前厅,我待会儿就到。”他回道。
道人叹气,那宫中的人怎的来了。
待收好桌上的东西,手伸向窗口。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道人伸到窗边的手收了回来。
在离去之前,望了眼空无一人的屋子,目光稍微有点复杂。
在道人走了以后,一男子便从窗外探出个头来,四下望望探探风头。
见四下无人,男子便爬上窗边,轻车熟路的翻窗,还捎带拿了个糕点慢慢啃。
男子啃的津津有味,时不时还停下来打量屋子里的东西,还拿手四处摸摸,似乎好像是这间屋子主人一般。
男子大大咧咧的咬完以后,见还无人来,便赖在了道人的塌上。
☆、┐(?-`)┌完全完全不知道在写什么
“施主前来可谓何事?”道人坐于上座,温声细语道。
他实在不明白这宫中的人来自己这个小小道观有什么事。
女子笑言“不过听闻在此有被称为‘明月清风晓星尘’的晓道长罢了,怎的,道长,不成啊?”
女子语气轻佻,却不轻浮。
这语气让道者微微皱了眉。
好生熟悉的语气。
“不是不成……”道人望了望杵在一旁的人“只是施主为何出宫来寻我一小小道人?”
女子掩面轻笑,道“离弦,你且先下去吧,我跟道长好好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