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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可乐见了他没好脸色,夏风还是笑了一下,算是给新人的打招呼。新人见了他,尴尬地笑了笑,有种碰了一鼻子的灰的感觉。

    还没到地下停车场,新人就被李可乐赶了出去找霍心宛去了,自己就跟夏风一直坐电梯到地下停车场。

    夏风没打算跟他说什么的,倒是李可乐自己找话了。

    “没捞着个影帝头衔,你还真是失算一筹了。不过,你真应该让副董事长好好地为你铺路,巴结一下华鹰奖的那些评委,没准现在就是新晋影帝了。”李可乐的语气酸溜溜的,不知的人还以为是妒忌,其实不然。

    夏风皱了一下眉头,心想自己什么时候又得罪了他?不过只想一下,李可乐向来是看他不顺眼的,犯不着得罪。侧脸看一下他,就问了:“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什么?我能说什么?”李可乐轻嗤一下,“我只不过在替韩陵心酸,人活着的时候好不容易才崭露锋芒,才过了一段好日子就被人处处压着了。现在人死了,倒也好,犯不着处处看人脸色。可他爸是无辜的,一把年纪还得受这种罪。做人别这么太绝,做事也不太赶尽杀绝。”

    这绝对是含沙射影……

    “什么压着?什么看人脸色?”

    “不懂么?”李可乐冷讽,扫了他一眼。“回去好好地问一下任慕,问问他做了什么,问问他都做了多少不见的光的事。”

    夏风看着李可乐走出电梯,愣了一下,也跟着出去了。

    回到片场后,夏风有点失魂落魄地过了一天,搞得于学良以为他是怎么了。他只是摇了摇头说昨晚没得不够,有点累了。

    到了收工的时候,夏风开着车到了平时跟任慕碰头的地方。任慕见他开车来了,就开车走在前面,夏风随后。

    回到家后,夏风瘫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任慕跑去做饭了。过了一会儿,他端着一盘水果就放到茶几上,坐在他身边,拿起一块哈密瓜就塞到夏风的嘴边就说了:“先吃点水果,等一下就吃饭。看你这段时间都瘦了一大截了,要是臣戎看见了,又说我虐待你了。”

    夏风睁开眼咬了一口,吞了下去。这段时间,他都住在这里,没回去臣家,倒是二哥臣戎没事就吹他回去吃个饭什么的。做饭的什么,都是任慕这个副董事长干的,成了典型的家庭主夫。收工早的话,夏风就帮忙,就算不帮忙,他也在一旁看着。

    见夏风没像平时回嘴,任慕就看着他问了:“怎么了?导演给你气受了?”

    “没,可能是太累了。”点了一根烟,夏风吞云吐雾。还没抽到一半,任慕就夺走了,扔在烟灰缸里。

    “有什么事就说出来,别憋坏了。”

    夏风侧过脸,盯着他,掐住他的下巴,蓦然笑了一下:“我能有什么事?天塌下来我都能当被子来盖。”

    任慕拍了拍他的大腿:“没事就好,洗手吃饭。”

    “洗个澡再吃。”

    “行。”

    夏风去洗澡了,而任慕就去准备开饭,将饭菜摆好了,他就坐下来,慢慢地将红酒倒满……

    过了十多分钟,夏风还没洗好,任慕的手机倒是响了起来。看了一下来电显示,任慕看了一眼卧室,听着还有水声就接了起来。对着手机,他很不客气:“有事快说,忙着。”

    打来的可是教父,一听任慕这口气,就说了:“跟臣越这小子黏多了,你连说话的口气都跟他如出一辙啊。这大晚上,没去杀人放火的,你忙什么忙?”

    “我不忙,是你老人家忙。有什么事就爽快一点,省得我碍着你老人家的宝贵时间。”任慕抿了一口酒水,压低声音之余不忘看了一眼卧室。

    “没什么大的事情,就是有点小麻烦想让你帮帮忙。”

    “你手下的人一大票,犯得着我帮忙么?”

    “手下人都是熟脸,我需要一个新脸孔。再说了,这次的事情解决了,不但臣越过的安安稳稳的,你也安安稳稳的。”

    “教父,你三天两头的就扩展地盘,你叫我跟臣越怎么能安安稳稳?要是你老人家洗手漂白了,没准我们还有两个安稳的小日子。”

    “洗手不干了只怕会死得更快。帮还是不帮,一句话。”

    “帮,当然帮。”将杯子里剩下的红酒全部喝完后,任慕一边倒酒,一边就接下去了:“当你总得告诉我是怎么一回事吧?每次你叫帮忙,只有名单,这可说不过去。”

    “去年过年前让你挨过子弹的人。”

    “你不是说搞定了么?那一枪让你做掉的老大的儿子还没抓到么?”

    “没。这一回,算是遇上对手了。”

    “让你称得上是对手的,恐怕能要我跟臣越的命的人。”

    “所以我就请你帮忙了,要多少钱尽管开口。”

    “我的出场费高的很。不过,看在臣越的份上,不收。这几天我没空,过几天才能过去。”

    “行。”

    收线后,任慕又倒

    了一杯红酒,慢慢独酌。夏风洗完澡,裸着上半身就出来吃饭了。菜还没吃多少,他倒是灌了两杯红酒了。

    吃完饭后,任慕将他赶到一边去,自己一个人刷盘子。夏风见不用自己帮忙就看电视了。盯着电视机的屏幕,他整个人趴在沙发上就犯困了……

    任慕忙完所有家务后,就擦了擦手,眼睛看向沙发上。没人。从他的角度看过去,只看见沙发背和开着的电视,压根没看到趴在沙发的人。他以为夏风是进房了,就打算过去关了电视。

    一见到睡在沙发就快掉到地上的夏风,他就笑了一下。抱起夏风回房后,他去了一趟书房,忙完手上的事后就洗了个澡,准备睡了。

    任慕刚躺下床,夏风就醒了。翻了一个身,他看着任慕。

    “任慕。”夏风想问今天李可乐跟他说的那一番话的答案,但迟迟问不出口。也许,他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毕竟韩陵已经死了,再怎么追究都没有意义了。

    “怎么了?”

    “没。”夏风微微笑了一下,拉过被子,准备睡觉。

    “没?”任慕靠近他,笑眯眯地问:“真没?”

    “没就是没,你哪里来这么多废话。”夏风用手将他的脸往后推,又拉了拉被子。“睡觉!”

    任慕可没这么好打发,见他不搭理就挪了过去,被子下的手很不安分……

    一方很有心情,另一方似乎没什么这方面的需求。将身上的毛手毛脚拿开,夏风很不满地就说了:“把你的手拿开,我很累,不做。”

    得不到热烈反应的任慕的眉头拧起来了。这段时间,受韩陵死亡的影响,夏风的需求创历史新低,更愿意精神上谈恋爱,而不是上床。任老板自认是正常男人,吃了一个多月的素斋,他有点受不了。

    “那可由不得你了。”今晚就得霸王硬上弓。

    夏风真的很倔强,说不干就不干,这下子又跟任慕在床上打打架什么的了。任慕真的有点**,夏风越挣扎他就越兴奋,就跟嗑了药一样,整个人都飘起来了。

    躺在床上,输了的夏风喘气。

    被踹了好几脚的任老板还蛮开心地说:“这才是真正的臣越。”

    夏风扫了他一眼,懒得说点什么了。

    下面就是胜利者的独家环节了。估计是想到一个多月没做,任慕就一展绅士风度,很有步骤,除了没用安全套这一环节。夏风很乖,乖得很,但就是这状态让任慕很不放心,生怕他耍什么花样。

    实践证明了,夏风没耍花样。□的时候,他哼了几声,之后就一直在喘气。第三次过后,任慕将他扳过来,从后面来……到了最后,累个半死的夏风被他拽到了上面,坐了下去……

    夏风打着哈欠出了影视城,看了一下手表,快天亮了。开着车,他去了一趟便利店,买了一大袋速食的。任慕出差了大半个月了,加上自己拍戏经常通宵就懒得做饭了。

    于导是个好脾气的,不像许导,动不动就喷火。脾气没什么好挑剔的了,但这于导就是要求太高了。在他手下混,自认演技还可以的夏风都快神经病了。一句对白被ng好几次还可以接受,但时间一长还这么这折腾的话,实在让人快撑不下去了。

    回到家后,喝了一杯牛奶,啃点干粮他就睡了。

    调的闹钟还没响,就有人打他手机了。从被窝伸只手出来摸到手机后,他就接了起来,口气很不好。

    “喂。”

    “我是沈章。”

    睡眠不足的夏风的脑子还是一团脑浆,没听清楚是谁了就直接说了:“现在我困得很,没空接电话,就这样。”然后很爽快就挂了,还准备关机。

    当手机再次响起来的时候,他不耐烦地看了一下手机的屏幕了。沈章这两个字让他的脑子一下子就醒了……

    找我干么?夏风睁了几下眼,想了一下就接了起来,口气好了几个档次:“有事么?沈先生。”

    相较于夏风的态度,沈章就差多了,他很不客气地质问:“我儿子呢?”

    一大早打电话就为了找他儿子,夏风觉得没好气。任慕就是奉他的旨出差的。现在他倒好,还好意思打电话来质问……

    “出差了还没回来。”夏风钻出被窝,将头扭到一边去打了一个哈欠,继续说下去:“他回来了,我就叫他立刻回你。”

    那头的沈章的来了一句:“他出什么差?”

    夏风学足他的口气回了一句:“不是你叫他去的么?”

    “我没叫他出差。”沈先生的语气中肯不足,且怒气的成分居多。

    “你没叫他出差?难不成是我——”夏风打住了。这一刻,他的脑子算是彻底清醒了,也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任慕打着他老爸的名义说出差,其实就没出差,不知道到那儿鬼混去了。“沈先生,你儿子既然没出差的话,那我就不知道他向哪儿了。因为他跟我说出差去了。你有什么话需要我转达的么?”

    沈章没吱声一阵子,然后就挂了。

    夏风将手机扔到一边去,准备再睡上一会儿就去片场。被子盖过头,他就是睡不着,因为任慕这个死男人。嘴巴上说出差,不知道滚去哪儿了。又伸手把手机摸了进来,他拨了任老板的手机。

    那一边过了很久才有人接。

    “任慕。”

    听到夏风的声音的任慕显得颇高兴的,还不忘调侃一下:“呦,有什么事得要劳烦你老人家亲自打电话来?”没办法,这半个月都是他主动打电话,夏风甚少主动……

    “你现在在哪儿?”

    “我还能到哪儿,不就是出差么。等这边的事一完,我就立刻回去了。”

    “沈先生说他没叫他儿子出差,你说说你到哪儿出差了?”

    任慕回了一句牛头不对马嘴的话:“沈章找你了?他有没有说什么?”

    “你想他说什么?别想转移话题,在哪?”

    “国外。”

    “出国干嘛?”

    “办点事。”

    “什么事?”夏风是打算刨根问底了。不问出任慕跑哪了,他就不能好好地睡觉。某种程度上,任慕在欺骗他。

    任慕有几十秒没说话,真不知道是在编借口还是真不想说。

    “干掉路纪天。”

    这一回轮到夏风没话可说了。干掉路纪天?他相信了,但更多的是担心。要是这事任慕做成了,他很开心,就怕没做成还弄得任慕一身的麻烦。挂了之后,他就没心情睡觉了,倒是爬起来做了个早饭吃了以后就去片场了。

    一个月过去了,两个月过去了,夏风从一开始的着急到现在的心急如焚,这过程简直就是一种病,折磨人。

    身在欧亚大陆另一端的任慕还没回来,他就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就怕任慕出什么事。他就搬回了臣家,不为什么,两个人的窝一个人住就是没意思。现在,只要任慕一响他电话,他就迫不及待地接起来。每一次听到任慕的声音,他就有一种松一口的感觉。

    再怎么心急,这日子还得过。

    除了正在拍的《天堂的另一端》外,夏风有去客串一下电视剧或者是电影,但更多的是拍广告代言什么的。

    现在他人气这么旺,当然是少不了饮料这一行业的青睐,特别是老少皆宜的可乐。加德士公司为了打造旗下可乐这一品牌,找上了他这个人气王。除此之外,还有天王祖彦之,超人气女王薛美琪。

    自打华鹰奖之后,夏风就没见过祖彦之这个新晋天王,两人只有电话联系,但都是简单的问候,说一下近况。能恢复到这地步,夏风已经很满足了,没指望跟他还能回到以前那种勾肩搭背的好日子。

    大半个早上,夏风都被化妆师和造型师团团围住了。根据广告脚本,他的造型就是一头深酒红色的发,连身上的衣服都是偏向那种未来电影的金属风。为了让整个广告更贴近主题,化妆师活生生将他蛮白的肤色掩盖了,费了不少功夫弄成了小麦色。

    弄好之后,夏风对着镜子照了一下,很无语。这造型的确是很醒目,跟以往的荧屏形象也有很大的差别,他可就是看不惯。一句话,就算他是帅哥也经不起这样子的折腾。他只希望出来的效果别那么别扭……

    一旁的祖彦之见了,就笑了一下,说:“臣越,这个肤色挺适合你的。”

    夏风看了他一眼,只能说:“还好吧……”

    祖彦之跟他弄得差不多,就是衣服有点差别。

    这一支广告打算是炎热夏日播出的,好刺激一下市场销量。广告的脚本大概是这样子的:炎炎夏日下,大公路边上,车子抛锚了的夏风一把汗水一把辛苦地修车,而薛美琪就在一旁看着一边用手肘擦汗。这时,祖彦之开着车飙车过去后又折返了,下车后,他给夏风和薛美琪各扔了一瓶可乐,并说说:来一瓶。夏风跟薛美琪喝下后,就“变身”了,变成未来机甲风的“战士”,最后拿着可乐来一句广告词:炎炎夏日,来一瓶!

    广告的前半部分已经搞定了,就差后面一半。同一个动作得要做上十多遍,甚至是二十多遍,夏风都快麻木了。

    考虑到天气还挺热的情况下,导演就休息一下拍一下,别让这三位主角晒晕了。对于做了转身这个动作不少次的夏风来说,他的腰都快折了。转身时要力度之余,又要露出喝下可乐的销魂表情,还得多拍几十条来筛选,还有点累。

    坐下来后,夏风就把手上的可乐开了,喝了一大半。一旁的化妆师造型师围了上来,替他补妆整理衣服。

    瘫坐在椅子上,夏风觉得他的后背全是汗水。看了一眼祖彦之,见他还是那么悠闲,没半点汗就问了:“祖彦之,你不热么?”

    “这天气,我惯了。”

    夏风觉得很不可思议:“这种天气你还能惯了?”

    “我在国外长大的,那里的气温终年都蛮热的,也很乱。打架吸毒什么都有,死人显得很平常。”

    夏风瞪大眼,颇惊讶地问:“你是在国外长大的?”不是他对祖彦之不上心,是祖彦之从来不提他的家事,也不提自己的家人。又是打架又是吸毒死人的,可想这个街区有多乱了。

    祖彦之点点头,侧过脸看着夏风:“所以,我最希望的是我能跟自己喜欢的人平安地过上一辈子。”

    就算夏风没长眼也能感受到这目光有多炙热有多温情了,他微微侧过脸,努力装作没留意到。可能是祖彦之也察觉到他的不自在,就收起目光,低着头。

    沉默就这样子产生的。

    夏风看着他,赶紧找话了:“你怎么会混着一行的?”他混一行一开始是为生计所迫,不知道活在那么街区的祖彦之会不会也是被生计所迫?

    “我喜欢唱歌。”

    夏风还想多问他一点,祖彦之就问他了:“臣越,我们认识多久了?”

    “两年了。”从《黑色恋人》开始到现在,真的有两年了。

    “时间过得真快。”

    夏风挺认同地点点头:“嗯。”

    祖彦之喝了一口可乐:“臣越,我能问你一件事么?”

    “问吧。”

    “为什么这两天你看我的眼神怪怪的?你想从身上找到些什么么?还是你觉得我很可疑?”

    夏风愣了愣,没想到祖彦之发现了。这两天,他的确在盯着祖彦之,还是用很可疑的目光。看着祖彦之,他不禁问自己:是我多心了么?还是我应该相信韩陵?

    “没。”夏风摇了摇头,“我觉得你好像变了,跟以前不同了。”

    “这没什么。每个人都会变的,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夏风心不在焉地问:“是么?”

    “嗯。”

    这一支广告花了将近三天才算是完工。日落时分,卸完妆的夏风打算走人了。他掏出钥匙,准备开车。祖彦之在前面,坐在车头上,看着日落。从夏风的角度看过去,祖彦之怎么看都像是大男孩,没半点天王的气场。

    祖彦之突然转过头来,看着夏风就微笑了。

    “臣越,跟我去一个地方可以么?”

    “不了,我要——”

    “你还在躲避我么?过两天我就休长假了,可能会离开半年左右,你就当是给我送行吧。”

    “休长假?”夏风显得很吃惊。在事业蒸蒸日上的时候说休长假,对一个明星来说,不是什么好的选择。就算他现在忙个半死,也没想过休长假,只想偶尔能偷懒几天,跟任慕一起放松几天……

    “嗯。从我出道到现在,我都没好好地休息过。现在新专辑的录音也不急,我想好好给自己一个假期。”

    夏风没说什么就跟祖彦之去了。

    郊外。

    天暗下来了,夏风跟祖彦之坐在车头上,什么都不说,四周也没什么好看的。夏风问他来这里干什么,他只叫他耐心等一下。

    等天完全黑下来后,夏风知道祖彦之约他来这里干什么了,看烟花。不是什么节日,不是什么热闹的地方就能看到烟花,这只能说是祖彦之给他准备的。

    看着嘭嘭射上去的烟花,夏风只想到任慕,压根没心思装什么人。任慕已经离开两个多月了,就算偶尔视频能见到他的人,见到他没缺胳膊少腿的也算是个安慰了。但视频看得再怎么清楚,还不如自己亲眼看到,见得着就是摸不着也是一种折磨。

    “臣越。”

    夏风刚把脸转过去,祖彦之就吻了下来。就跟条件反射一样,夏风把脸一侧,避开了。

    “祖彦之,对不起。”事到如今,夏风只剩下这一句了。

    “我不要你的对不起,我只想你跟我在一起。”霸道的口气。

    夏风抢在他有所行动之

    前,就站起来,往后退一步。他的这个举动,真的让祖彦之很受伤。

    没有过多的言语,两人对峙着。

    “对不起,让你为难了。”看了他一眼后,祖彦之就上车了。这个时候,离开了,犯不着两人都尴尬。

    夏风看着车子的排气管喷出污气,看着车子慢慢驶出自己的视线范围。掏出手机,他看着灿烂的烟花,听着韩陵给他的最后一条留言。什么都没有,除了喘气声。

    他猜,韩陵一定想告诉他更多的事,告诉他这里面到底出了什么事,而不是一连串的喘气声。

    是什么阻止了韩陵,还是谁阻止了他?

    闭上眼,夏风满脑子韩陵临终前的一幕,他的最后一句话好像还残留在耳边:小心祖彦之。

    为什么要小心祖彦之,韩陵没有给他答案。

    开着车,夏风回到了臣家。缓慢地坐到沙发上,他将今天的事情过滤了一遍,剩下对自己有用的信息。

    要解开韩陵最后一句话,只能查个清楚他才能明白是怎么一回事。这一句话,他一直藏在心底没对任慕说,就是因为他觉得自己很了解祖彦之,也很相信他。

    烦躁地挠几下头,他双手疲倦地掩着面。

    关叔见他回来了,就问了:“三少爷,要不要吃点什么?”

    夏风点点头,叫他弄了吃的上来。关叔弄了四五个菜上来了,他有一下没一下地夹着菜,也不知道自己吃的是什么。

    吃完饭后,夏风跟任慕打了一会儿电话就挂了。坐了很久,他招了招手,把关叔喊了过来就说了:“关叔,能不能帮我调查一个人?”

    关叔问得很简洁:“谁?”

    “祖彦之。”

    只要调查清楚了,他才能安心。

    作者有话要说:姑娘,冒个泡吧%>_<%

    63、谁的阴谋与爱情(2)

    又过去两天了。

    太阳伞底下,夏风有点坐不住了,频频看手表。任慕说他今天回来,大概是下午一点多的飞机。而现在就快一点了。

    一旁的苏温见他这么急不可耐,就皱了一下眉头,但没说什么。这个上午,夏风整个人急急躁躁的,连拍戏都是不见魂的。

    “苏温,帮我跟于导说一下,我有事走开一下。”

    苏温知道他为什么着急的原因,但还是很没人情味的拒绝了:“不行。等一下你还得拍哭戏,拍完才能走。”

    夏风很无奈地将头扭开一下子,做出一个很想揍人的表情后才把脸转回来,说道:“我这个样子能哭得出来么?”

    “那是你的事,不在我这个经纪人的考虑范围。”

    “……算你狠。”

    夏风站起来,来来回回踱步,还一边拿着手机发短信息。短信内容是给任慕的,很简单:走不开,我不能去接你了。

    那头的任慕很爽快就来了一条:没关系。

    将手机揣兜里,他就问了:“苏温,我什么时候才能休息几天?”

    苏温将放在大腿上的小型笔记本打开,按了几下键盘就说了:“这个月除了拍戏,你还有好几个通告,有那么一两天。再迟点一点《双杀3》就开机了,到时候你会更忙。”

    夏风想哭。

    现在的他就快印证庞松那一句“拍戏拍到骨折”了,做当红炸子鸡是有代价的。叹了一口气,他打算调节一下心情,尽量弄得自己的心情悲哀一点,好挤出几滴眼泪。对于他来说,哭戏比吊威亚更有难度,更具有挑战性。

    夏风自认不是容易掉眼泪的人,就算多难过都憋在心头上,实在不行就借酒消愁抽烟。在他的印象中,成年后,他就没怎么哭过了,除了韩陵死的那会儿外。坐在椅子上,他又是搓手又是低头的,就盼到拍的时候挤出两滴泪来。

    苏温见他这个样子,还特意跑扰乱他,说:“臣越,祖彦之跑去极地了。”说话之余,不忘将笔记本转了转,让他好好的看一下屏幕上的照片。

    夏风第一眼显得很不在乎,第二眼就认真看了,之后就凑了上去。他想不到祖彦之居然跑去了极地,去看极光了。自从那一晚后,他就没再给祖彦之打过电话,连一条简单的问候短信都吝啬得要命。关叔那一边还没消息,祖彦之的底子还没查出来,让他很不安。某种程度上,越是难查就表明了这个人不简单……

    一直以来,他都以为祖彦之只不过是一个普通人,没什么背景,没什么势力。撇开祖彦之对自己的心思,他怎么看,祖彦之都是那种大大咧咧的,不会耍心机的大男孩。其实,自从韩陵死了之后,他刻意不去想祖彦之这个名字,也尽量不跟他见面,怕的就是想起韩陵临死前跟他说过的那一句话。

    甩了一甩头,夏风指了指照片,笑眯眯地说:“苏温,你也应该放个假了。最好跟秦医生去个极地赏个极光什么的最好了。”其实就是他自己想放假……

    苏温跟秦亦真的有一腿,这是夏风亲眼见到的。大概四五天前,秦亦送苏温来影视城了,下车前两人还亲嘴了……

    苏温当作没听见,把笔记本转了过去,默默地操键盘……

    夏风见他这般反应就懒得自讨没趣了,乖乖地酝酿情绪。

    一门心思都挂在任慕身上的夏风哪里哭得出来,抱着装死尸的女一号,他是使了劲咆哮,努力装得自己很悲恸。但于学良说了,他要咆哮之后的悲痛欲绝,叫夏风别老给他演什么咆哮帝,他耳朵都快聋了……

    声嘶力竭地喊完三十几遍的“不!”之后,夏风实在是吼不出来了,就摆出一愣样盯着摄影机。

    坐在监视器后面的于学良斜斜地靠在椅子上,手拿着剧本撑着下巴,眼睛盯着监视器里面那欠揍的表情。其实,他快崩溃了,想骂人……

    这一哭戏不过关。

    于导深呼吸一口气,忍住想发脾气的冲动后就挥了一挥手中剧本,示意可以休息了。一见他这个动作的夏风立刻换一张脸,奔回苏温的身边,找了一条毛巾使劲地往脸上擦去……

    心力交瘁的于学良做了一个决定:把哭戏延后。这算是放了夏风一马,也算是给他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捉紧这个小休的机会,夏风打算养精蓄锐一下子,好应付接下来的戏份。

    收工一如既往的迟,夏风一上车就迫不及待地飙了回去。一路上,他没少给任慕打电话,问他在哪儿。任慕说他正在做饭,等他回来。

    一打开门,夏风没见到任慕,倒是闻到饭香味了。将钥匙放在桌上,换了鞋之后,他就找人了。

    在厨房没找到人的夏风倒是听见浴室有动静了。他蹑手蹑脚站到浴室的门外,想等任慕一出来就扑上去,玩个突袭,也算是给他一个big surprise。

    任慕出来了,夏风很果断扑了上去……

    只是下场不太好。

    任老板不知道是以为遭贼了还是觉得被人暗算了,当场就给鬼鬼祟祟的夏风一个过肩摔……

    这一摔有多轰烈就不用提了,反正夏风的脑子有一阵子是轰轰作响的,直到睡觉都是这样子。任慕一见是他,就慌了,赶紧跑去看看他死了没。

    夏风坐起来,一脸四处找不着方向的样子。拍了一天的戏本来就很累了,这样子被任慕一摔,什么骨头都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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