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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慕冷冷地扫了他一眼,没回答。

    夏风见任慕坐着沙发上一动不动,丝毫没想走人的意思,纳闷了。多看两眼,他发现不对劲了。任慕瘫坐着,软软的,就跟没长骨头一个德行。

    “你他妈的,你对他做了什么?!”

    “别紧张,我只不过吃了一点肌松药,让他乖一点罢了。”

    掏出枪,夏风指着路纪天:“把他的手铐解开,立刻。”

    “胆子不小,在我的地头上拿枪指着我。你是第一个,也会是最后一个。”

    “别让我再说一次,我的耐心很是很有限的。”

    路纪天笑了一下,站了起来,走向办公桌。

    “你想干什么?”

    路纪天站稳了,转过身来,双手抱着胳膊看着夏风:“你当我会徒手开手铐还是当我会特异功能了?”

    夏风没说话,只是眼珠子紧跟着他,生怕他出什么阴招来对付自己。路纪天没耍什么诡计,而是乖乖地拉开了抽屉,准备拿开手铐的钥匙。

    夏风看了他一眼,用眼角余光瞟向任慕,看一下他怎么了。就在分神的刹那,路纪天动手了。一阵白色的粉末洒了过来,遮住了夏风的视线。

    等他醒悟过来,正准备乱射一通的时候,活生生被踹了一脚……枪支掉在地上,他整个人被踢到墙上去了。跟墙上来一个亲密接触后,他又跟地面来了一个亲吻……

    目睹这一幕发生的任慕,无声地叹一口气,闭上眼……今天,夏风被人一脚就搞定了,他要负一部分责任。为了在床上制服他,没好好地训练他一下,这是他的错……但碰上路纪天,夏风也只有挨打的份……

    夏风还没爬起来,头发就被人揪了起来。他就是上一辈子当良民当了太久了,没惹是生非,没挑衅过人,没什么实战经验,所以这辈子就得挨打。

    刚才的白粉终于没在飘了,夏风总算闻出来了,这白色玩意是什么了,是海洛因。最糟糕的是,不少从他的鼻腔口腔进去了……

    “啧啧!”路纪天似是叹息一样,发出两声。拽着夏风的头发,扯下他的面具,使劲地往他脸上拍了两下。“就这身手就想救人了?”

    夏风反抗,结果被暴打了一顿……趴在地上,他只觉得鼻孔有气出没气进,感觉自己快断气了……一宿没睡,现在又被人打,他现在很累又痛,看了看任慕后,就闭上了眼了……其实,他想装一会儿死,再起来教训姓路的……

    看着路纪天往死里打夏风,任慕想宰了他,但动不了,只好一直破口大骂。见夏风闭上了眼,更加恼火了:“路纪天,你这个杂种,孬种,有什么气就冲我身上来!”

    “怎么?踹他两脚你就心痛了?要是你对我有你对他的一半,我也不会这样子对他。”路纪天一屁股坐回到沙发上去,点了一根烟,居高临下地盯着夏风,自言自语:“为了这个小子,你居然踏足我这地,真难得。我算了一下,你已经有十年没来过我这里了。”

    任慕没回答,而是冷漠地侧过头。

    这一举动,惹恼了路纪天。大手扳过他的下巴,硬是强迫任慕跟他接吻。结果,任慕不怕死,狠狠地咬了他一口……

    很长的一段的时间内,夏风的意识在痛苦与疲惫中挣扎。过了一会儿,趴在地上没了反映的他忽然动了一下,抬起眼皮,翻了一下眼珠子,却发现任慕正在被人非礼,当着自己的面……

    他从来都不喜欢跟人分享东西,一点儿也不喜欢。东西他都不喜欢分享了,更何况是这么一个活人……

    他的手枪离他只有几步远。

    吸进去的海洛因开始奏效了。看到路纪天对任慕上下起手,夏风什么感觉都没了,只剩下满腔的火气,恨不得一枪解决他……

    路纪天拽住任慕的衣领,想硬来:“任慕,今晚你是我——”话还没说完,后脑就被枪口顶着了。

    “我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没了半条人命的夏风爬了起来,用枪顶着路纪天的后脑。他靠近路纪天的耳边,轻声地说:“他是我的,记住了。”见他渐渐地松开拽住任慕的衣领,夏风笑了一下,扣在扳机上的手指动了一下,让路纪天听一下枪膛内的微妙变化。

    “站起来。”夏风命令他。“我喜欢乖宝宝,不要再给我耍花样,不然我怕枪支走火。”

    乖宝宝……听见他这话的任慕,忍不住翻了一下白眼。再看一看夏风现在的样子,就知道他中招了。路纪天什么不好洒,洒海洛因,自找麻烦……

    路纪天一站起来,夏风就对准他的小腿踢了一脚!

    咔嚓的一声,路纪天自己听得很清脆。还没反应过来,他就被夏风如法炮制了……

    揍完路纪天后,夏风在他的办公室乱翻了一遍,没找到开手铐的钥匙,倒找到了一副手铐。二话不说,将路纪天铐起来,还用胶布封上嘴巴……

    “啧啧!”夏风蹲下来,看着这赌场的上帝,“一直以来我不太喜欢别人动我的东西,更何况是我的人。路纪天,我也不怕寻仇,记住了,我叫臣越。”

    任慕见他搞定了,就说了:“臣越,走。”

    夏风为任慕戴上纯白色的面具后,就想将他打横抱起。但任慕说,自己能动。

    “那你刚才为什么不动手?”

    “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

    “……”

    夏风就扶起任慕出去了,在关上门的一刹那,他不禁给路纪天一个冷眼,再顺手把“请勿打扰”的牌子挂到门把上……

    两人慢吞吞地出了过道,走入舞池里。站在舞池边上,夏风打量一下四周,发现被自己塞进垃圾桶的守卫一瘸一瘸地走下来,身后还跟了几个保镖。

    当下,他退到阴暗处,掏出手枪,对准舞池的穹顶一连射了几十枪。

    尖锐的枪声,还有灭掉的镁光灯掉下来的碎片让沉浸在劲爆音乐中的人醒悟过来,音乐声停了下来。当即,夏风再度射了几枪。

    这一回,舞池里的人都知道怎么一回事了,尖叫着,鬼嚎着,你推我踩地向出口逃窜……

    整个人搁在夏风的任慕笑了一下:“你不去给臣曦当个接班人真是浪费。”

    夏风转过头,很有闲情逸致地亲了一下任老板的脸颊:“谢谢夸张。”然后,扶住任慕混进慌乱的人群中,逃了出去……

    将任慕塞进车里后,夏风立刻钻了进去,不敢在这一带逗留半刻。一边开车,他一边按手机键。

    任慕靠在车座上,疲惫到了极点。在他推夏风出了pub的门口后,路纪天就立刻叫手下将自己铐起来,硬是逼他吃了肌松药,然后就想对他干那档子事……打了一下架,他输了。再往后一点,他的心上人就出现了……

    “喂,是警察局么?”夏风一边打方向盘,一边假装惊慌失措地说,“xx的pub发生了枪击,死了好多人——不知道,好像是火拼,一大票人冲进pub,对着人就乱射一番——”最后,他满意地挂了。

    任慕笑了出来。

    夏风一本正经地说:“这叫策略,拖延时间,别叫你的旧**来这么快就找到我们,一枪搞定我。坦白一点,你跟他曾经是什么关系?”

    “算不上关系,喝醉了睡过几次罢了。”任慕不在乎地说。他跟路纪天真的只是睡过几次,还是在喝醉酒的情况下。在跟夏风认识前,他就已经认识路纪天了。那时,路纪天还只是那赌场的少东,他只不过去了赌一把,就……

    之后,他就跟路纪天提了分手,只不过,姓路的一直对他不死心罢了……

    看着即将变红的绿灯灯,夏风一踩油门,冲了过了:“是么?睡了几次就对你这么上心,可谓难得。”

    “臣少爷,犯不着吃醋,我差不多有十年没见过他了。要是你无端端地跑去那地下赌场,我还真想不起这个人。”任慕不但撇得一干二净,还撒谎了……什么十年前,明明是他去军校前,还见过路纪天,只不过没上床罢了……

    夏风眯起眼来,审视他。

    任慕见他的车子向着自己的公寓开去,就说了:“别回我家,路纪天知道我住在那儿。”

    “还知道你家?”夏风抓在方向盘的手紧了紧,然后放开。“还真是好**啊。”

    任慕一半开心,一半无奈。见到夏风对自己终于上心了,还吃醋,开心,但这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实在是没翻旧帐的必要……

    该死的海洛因……

    夏风不吭声,只是一张脸冷得很。

    “脸痛么?”任慕很想伸手去摸一下他青一块紫一块的脸颊,但双手被铐起来了。有点心痛。路纪天,任慕心里默念一下这个名字。路纪天是个大麻烦,就算自己不去找他算账,但他的地下赌场被夏风这样一搞,恐怕迟早都得找上门……看一下车窗,任慕知道自己要先下手为强,收拾一下他……

    经他这么一提醒,夏风摸了一下自己脸。一碰,整张脸都痛到变形了……

    任慕皱一下眉头。

    “去我郊外的别墅。”

    夏风没意见。

    这个死样会臣家,臣赫恐怕冷着一张脸呵斥他上哪儿招事惹事了。不过,这个样子回去,估计臣赫也不见得认得出来这是他儿子……在二十四小时超市停下车来后,夏风下了车。走了几步,他又折返了。

    拿了车上的墨镜,他戴了起来。

    任慕见了,很无语。都什么时候,还这么臭美自己的形象……但看着他的背影,任慕还是任慕笑了一下……

    还有什么比他不顾一切跑来救自己更让任慕窝心?没有了……

    夏风买了一大堆吃的用的涂的,因为任慕说他一年也不会郊外的别墅几次,冰箱什么的不知什么时候用过了。结账之际,他扫了一眼摆在旁边的架子上的安全套,很顺手就抽了一盒……

    等他回到车上的时候,任慕累得睡了过去了。摸了一下他脸上的伤,夏风有点愧疚。要是当时他听任慕的话立刻离开赌场,也不就不会有今晚的事了,他也不会差一点被路纪天……

    开着车,夏风来到了任慕的郊外别墅。进屋后,他将睡着了的任慕放在沙发上后,就到处找能开手铐的东西。找了老半天,除了一张从来都只在厨房当装饰品的菜刀外,什么都没找到了……

    看了看不怎么锋利的菜刀,夏风只能说:将就一下了。

    将任慕推醒后,夏风表示要开锁……

    任慕张大眼,无语。

    夏风是这样子试图说服任慕的:“这大半夜的,你叫我上哪儿去找开手铐的东西?就先将近一下,砍几下试试,实在不行的话再另外想办法。”

    任慕知道不能指望这破菜刀,没准还会被它无辜

    46、第46章 ...

    地乱砍几下……无奈之下,他说地下室有工具,叫夏风替他拿上来一下,自己动手。

    夏风跑去拿工具箱。过了一会儿,任慕被反手铐住的手拿了一把钥匙,磨磨蹭蹭地动了几下,手铐就开了。

    任慕长长地松了口气,动了一下双腕。

    夏风递给他一个冰袋,叫他好好地敷一下,他接了过来,没敷在自己有点肿的嘴角,倒去给夏风敷面了。他一边敷,一边说:“等你拍完《囚徒》,我们就出国。先把全球有名的赌场玩一遍,再去非洲,然后就去欧洲。”

    夏风没回答,而是闭上眼享受给人伺候的快乐。敷到一半,任慕亲了他一下,他就睁开眼,将手勾在任慕的肩上,很自觉地就回应一个吻……

    出乎意料,任慕让步了。

    跟之前几次誓死把夏风攻下的气势不同,任慕难得温柔,一吻过后,亲吻他的耳垂,一直往下,很有步骤。

    这一回,夏风不是脱衣服了,而是急躁地撕了,连任慕的也被他撕了一干二净。两人都受了伤了,不太愿意再干一架再做,而是达成共识:一人一次。

    吸了两口海洛因的夏风占尽优势,将累到不行的任慕彻底搞定了,硬是逼着他坐在自己的身上。双手抱住任慕的腰,他全然不顾了,猛地上下来回顶!

    任慕伏在他身上,就没了反应一样,任由夏风折腾自己。但轻微的呼吸声出卖了他,夏风的耳朵尖得很,连他呼吸的频率都听得一清二楚……

    纠缠在一起的呼吸声越来越重,夏风舔了几下任慕的耳垂,很煽情地叫道:“……任慕……”

    任慕轻笑一下,然后将唇吻了上去。舌头交缠在一块,类似微弱电流在舌头间流走,一点点的麻痹,一点点的心动……

    深入的速度越来越快,终于,任慕忍不住了,闷哼了一声,这让夏风狂奋起来,甚至连脚趾头猛地缩了缩,然后就跟火山喷发的一样,张开。

    就在即将□的一刻,夏风突然停止了进攻,只剩下手不安分地游移,而眼珠子邪恶地看着欲罢不能的任慕……

    因为他这一个举动,任慕内伤了。

    夏风是故意的,他知道……没关系,下一次,他会变本加厉的,几倍奉还的……

    突然,夏风将他放在沙发上,将他的双腿分开,然后又是猛烈的一顶……任慕吸了一口冷气……

    夏风将自己的大半个上半身都伏在任慕的身上,而下半身,则使劲地运动,来来回回地撞击,深度占有……

    占有欲在迸发。

    跟平时完全不一样,今晚的夏风就是野兽,在任慕身上索取了一次又一次,恨不得将任慕弄死才甘心……

    一个小时后,夏风终于休息了,但没三分钟,又来了。反反复复之后,他乐不知倦,他累了就停一下,休息过后,继续开火……

    没有上房,他们就在沙发上做了大半夜。快天亮的时候,改在地毯上做了。

    终于,天亮了。

    夏风伸手去抚摸一早被折磨得死去活来的任慕的脸,笑了一下,然后靠在他身上,眨了两下眼皮,睡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万恶的h,折磨了我大半天才码出来。

    其实,写h我怕死了。

    我怕我写着写着的时候,舍友突然将头伸过来……又或者是在我身后晃来晃去,莫名地将头伸了过来……

    写个h,比小偷还心虚……

    差点忘了最重要的事情了,未来的三四天,赶火车,更的可能性不高,鞠躬了^_^。

    47

    47、第47章 ...

    天还没完全暗下来,臣家内就暗了下来。令人喘不过气的气氛在蔓延开来,一家之主臣赫黑了一张脸,活像谁欠他一屁股的债还没还的。

    教父臣曦坐在他对面,一脸无所谓。

    “我就说你儿子哪里是去玩,瞧他那样子就是去跟人火拼。”臣曦一点儿都不当马后炮,但他大哥那张脸已经黑了一整天了,他看着都难受,就好心说上两句了。

    昨晚,他就已经提醒过臣赫了,说他儿子的样子不太对劲,可他就是不往心上去。这出事,怪谁呢?怪他这当老爸的对儿子不上心,怪臣越这当儿子的太会惹祸了……

    他对臣越的惹事本领一点儿也不怀疑。以前,有个季仲盯着他,他才没这么过分,现在这个任慕了,好像没什么大的作用……

    今天一大早,路纪天的人就找上门,说要臣越给他们一个交代。听完整件事后,臣曦只笑了一下,没说什么。

    “阿关,找到他没?”臣赫问身后的关叔。

    “还没有。”关叔摇了摇头。这都已经一天了,臣越还没冒泡,手机打不通不说,连任慕的也打不通……能找的地方都去过了,除了沈章那儿……

    臣赫皱了皱眉头。这个小儿子天生就是来烦他,叫他不得安宁。以为他在监狱蹲了两年会安分守己一点,但没想到越大越大胆,这一回跑去砸人场子了,天晓得下一回会干出什么来?

    “放心,臣越不会出什么事的。当年在南美弹雨枪林的,他也能捡回一条命,更何况是一个路纪天。再不济,也有一个任慕,不会让你儿子受半点伤的。”

    臣赫看了一眼他,没说话。

    此时此刻,郊外的别墅里。

    夏风翻了一个身,将压在他身上的任慕推开,然后拉过被子继续睡去。一整天了,两人就呆在别墅里,哪儿都没去。本来,两人是睡在地板上的,但不知道什么时候,任慕将他拖上房了,然后,报复了一番……

    昨晚一整晚过得太刺激了,他实在是没精力去拍什么戏码了,就打电话跟苏温请了假。实际上,苏温还没说什么,他就挂了,还关机……

    任慕也一个翻身,将手臂搭在夏风的腰间,又想干什么了。夏风踢开他,迷迷糊糊地说了一句:不想做……

    任老板笑了一下,将他扳过来,亲了两口,然后替他盖上被子。打开手机看一下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手机响了。看一下屏幕上陌生的电话号码,他接了起来。

    “喂。”

    “任老板,是我。”

    是个男人的声音,夏风没听错,当下他醒了过来,然后坐起来。看了一下四周,他找到了一包烟,抽了起来。

    夏风还没抽几口,任慕就一手抢了过去,叼在嘴里:“考虑得怎么样?”

    “我考虑好了。”

    “嗯。那就好。”任慕跟他唠叨两句后就挂了。

    夏风扫了他一眼,等着他的坦白。

    “韦巩然公司过来的艺人,找上我了。你也知道,咱们公司什么都不多就艺人多,想出人头地的多的去了。碰巧,我这个老板想捧一两个大明星。”任慕靠近夏风,嬉皮笑脸的:“怎么,对我不放心还是怕我被人抢走了?”

    “去!”夏风一把拿掉他的手,打了一个哈欠,准备再睡一下。

    岂料任慕硬是把他拽上去,坐在他身上。在这种**的姿态下,任老板很悠然自得对夏风说:“左泉山半年赛你参加么?想参加的话,我就去跟三爷说一下。当然,得要收一点手续费什么的。”一说完,就对夏风上下其手……

    经过他这一提醒,夏风倒是想起来了,下个月底就是左泉山的半年赛了。上一年,景桩炎的提前败北让他惋惜了一番,要是今年参加了,很有机会跟他,还任慕一决高下了……

    任慕,高川,景桩炎,还有戚齐,能跟这四个人中痛痛快快地赛一场,也不枉重生一场了。要是再嬴任慕一把,他就圆满了……

    夏风拿开任慕的手,掐着他的下巴:“任老板你这么想输给我,我怎么会不参加呢?!放心,我会让你输的服服帖帖的。”

    任慕笑了起来。

    就在两人想再来一次的时候,手机很不给面子又响了起来。

    “喂。”任慕接起来,口气很不爽。但没两秒,就软了下来。对着夏风做了一个口型:你老爸。

    夏风挑了一下眉头,知道昨晚的事情东窗事发了。于是,把手机拿了过来,接了。

    从头到尾,夏风连吭都没吭一声,而是静静地听臣赫在说。接完电话后,他就把手机扔到一边去,下了床。

    “要回去了?”

    夏风耸一下肩,很无奈。

    一边穿上任慕的衣服,他一边在思量对策。

    昨晚在路纪天的地下赌场这么一闹,加上踢断了他的小腿骨,姓路的没这么容易放过他。凭着臣家的架势,路纪天的确不敢对他怎么样,但就怕他耍阴谋。再说了,路纪天看起来不像是好欺负的人,这一口气,他没这么容易就咽下去的。

    看着夏风穿衣的动作,任慕将被子一脚踢开,也下了床。

    “怎么?在想路纪天的事情么?

    夏风回了回头,心想他怎么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任慕大手一搂,搂住了夏风的腰。看着他的侧脸,他许下承诺:“放心,只要我活着,他就别想动你一根头发。”

    夏风听了,愣了一下。活了这多年,还真没人对他过这种话,任慕一下子冒出这话说实在,直击他的心脏。伸手去掐了一下他的脸:“任老板,别想得本少爷这么脆弱,这么不堪一击!”

    任慕没说话,而是将他的嘴巴堵起来了。

    跟任慕在一起后,夏风自认自己最大的变化是:不要脸了。

    这要拜任慕所赐,有事没事就对他说甜到入肺的情话,搞得他现在喜欢上这感觉。他知道自己跟任慕是什么关系,不仅是是床上关系,更是恋人关系,自己也在不知不觉中对他产生了依赖……

    一个人这么多年了,也只有到了任慕这里,夏风才有此感觉。至于他跟韩陵之间,完全没有这种感觉。

    夏风热情得很,一吻结束后,主动了一回……

    一进门,夏风就看见臣赫一张脸冷得可以。

    本来,臣赫看见他就没什么好脸色的。一看见他将任慕也带来了,脸色更加是不快了。其实,夏风不想任慕出现在臣赫面前的,是姓任的自己说什么也要来……有一腿也就算了,还这么公然将人往家里带,臣赫见了黑了一张脸是正常的……

    一屁股坐了下来后,他将手肘撑在沙发背上,等着臣赫发话。跟他相反,任慕就显得有礼貌多了。喊了两声臣先生后,才坐下来。

    臣赫见小儿子一脸的鼻青眼肿,再看一眼任慕,也好不到哪里去,都是一个样子。坐在对面的臣曦扫了一下两人,轻笑了一下。

    “我还以为自己认错人了,原来不是。臣越,打架一向是你的强项,怎么今儿被人揍得连三叔也差一点认不出来了?还有,任慕你好歹也是军校出来的,怎么成了这个德行了?把我们的三少交到你手上,我这个当三叔的还真有点不放心。没准那一天,我还得给你们俩收尸呢。”

    夏风白了他一眼。

    被臣曦这样子一损,任慕有点说不出话了。眼看臣赫就要痛斥心上人了,他就开口了:“麻烦是我惹出来的,我会搞定。”

    可是,他这举动并没有博得臣赫多少的好感。

    臣赫扫了他一眼,不冷不热地说:“最好是这样。”

    客厅有一刻是没有声响的。

    谁都不愿说话。

    夏风最怕的就是跟姓臣的一家子在一起的时候没话说,又或者场面很僵。气氛有点诡异,让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

    “臣越,这段时间你自己最好小心一点。”教父打破沉默,冒出一句话来。“之前,有些手脚没弄干净,有漏网之鱼。”

    夏风皱了一下眉头。说实在的,他真的不大喜欢当靶子了,又或者是被子弹追着跑。之前,有任慕替他挡了一枪,下一次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

    “到底是什么人?”

    臣曦只说了是道上的人,没多说。

    脸上挂彩了,夏风实在没脸出现在公众面前,只好请了几天长假在家养着。几天后,他重返了片场。

    为了对付路纪天,任慕也忙起来了。

    很快,就来到了六月了。

    小天王的个人首场演唱会的筹备工作也差不多了,就等着正式开场。昨晚一收工,夏风就收到了他寄来的演唱会门票,最好的位置。

    现在约祖彦之真的要预约了。自从从赌场回来后,夏风就没再见过他,打电话给他,永远是没人接。

    夏风猜他肯定是忙着排练忙到天昏地暗了,不然,连他这个兄弟的电话也不接,实在是太没人性了。

    之前,祖彦之叫助理打电话给他,问他要不要当首场演唱会的嘉宾,他一口拒绝了。祖彦之是什么料子?华娱时代的小天王,甚至说他是娱乐圈的小天王也不过分,拉他上台当嘉宾?还是算了,他可不想不被人说抱小天王的大腿,博上位。

    这一条新闻是半个月前被某媒体爆出来的。怎么出来的,夏风也一塌糊涂……再说了,《偷天计划》就要开拍了,他抽不出空来跟祖彦之排练什么的。

    任慕一个翻身,见他不好好地睡觉,而是盯着演唱会门票,就伸手去抢了。

    “不就是一张破演唱会门票么,有什么好看的?”任慕将门票扔到一边去,翻身去拉开抽屉,拿出了两张机票,递给他。“现在,我就等你了。臣少爷,我拜托你老人家手脚利索些,别让我等了又等。”

    夏风叹了一口气。

    非洲之旅一拖再拖,他也很无奈。不是他不想手脚利索一下,不是他不想《囚徒》赶紧杀青,,没完没了的ng,让人无奈之余,更想砍人……

    许导就跟得了末期癌症的病人一样,对两个主演死了心,彻底绝望了。终于,他喷发了,一个电话打到曹峻那儿,投诉去了。

    曹峻无奈之余,只得叫他先停拍一阵子,让两个主演好好休息一阵子再来拍。为此,《囚徒》就卡在尾声部分了。

    “路纪天那边怎么了?”夏风翻过身去问。

    路纪天那边的事情怎么处理,任慕一个字也没跟他提过,只叫他别管好好拍戏别担心,他会搞定的。不担心?不可能。

    这一个月来,他草木皆兵了。

    除了一个路纪天,他还得时时刻刻提防着臣曦口中的麻烦,甚至连去片场也带着枪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还是出了点小问题。

    大概是半个月前,他一收工就拖着任慕去吃夜宵。还没吃完,一个子弹就从窗外射了进来,从任慕耳朵旁飞了过去……要不是当时夏风的嘴角沾了点肉汁,任慕为了替他擦一下把头歪了一下,估计任老板的脑袋一早就开花了,脑浆满地了……

    这件事后,他就没再拉着任慕去吃什么了,而是一收工就直接回家。

    任慕睁了一下眼:“一个路纪天算什么?搞定了。”

    夏风很怀疑:“是么?”一个月就搞定了赌场上帝,有这么快么?

    “当然!”任慕笑了一下,说的信誓旦旦之余还不忘伸手去揩油……

    夏风翻了一下白眼,拍掉他的手……他没再问任慕什么了,而是靠在他肩上睡了过去。一觉醒来后,没了任慕的影子了。下了床,他随便找了点东西填饱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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