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可以,不过款式不要太花俏了,毕竟大院还是个严肃的地方。”
“那你等等,我找找看。”从床底下拖出一个大箱子,里面满满的都是我的鞋子,从里面挑了一双大概七厘米长的细跟凉席,款式也简单得很,也即是袋扣上镶着简单的水钻,尖头的鞋头设计,跟也不算太高,走起路来还是挺舒服的。
穿好鞋子之后,走在焦闯面前转了两圈。
“这鞋子不错,配着真好看,款式也不花俏,挺好的。”
其实她说的极是,这高跟鞋一穿,整个人的精神面貌便不同了,虽然穿上军装后显得精神不少,可若是说踏上高跟鞋后可谓就是两种境界了。
显得媚了点,妖了点,可却不失原来属于军人的精神清爽的一面。
最后在焦闯的提议下,化了点淡妆,带上军帽,两个女人携手朝楼下停车库走去。
焦闯说的军区大院离着不远,就在二环内的地方,交通也挺方便,不过毕竟是军区大院,外面有三四公里的距离大约都没有在看到有住宅区,估计是属于军区的范围内了。
根据焦闯说的,军区大院整整有两百多公顷,跟北大的面积差不多,主要的地方都是用来演习训练用的,后面还有几十座山腰都是属于大院里头的。不过那里一般都是不允许人进去的。
但她又说了,这里的演习训练也不过是一般的训练而已,若是要想看到实战演习一类的精彩场面还得跑到其他城市的分军区去看。那里有专门的用来作战演习的场地。不过那种地方一般偏远市区,都处在深山里头,她自己说也没去过而已,就听她家的老头说过,觉得好玩,便跟她做首长的老头提议了几次,可是都被压了下来。
也难怪,她家的首长大人就她这么一个宝贝疙瘩的女儿,能让自己的心肝儿跑到那种危险的,都是男人的地方么,想想也觉得她家的老头挺用心良苦的。
终于是看到军区大院的门口了,焦闯将车子开过去之后,给站岗的警卫员出示相关证件才可以开进去。
“要是刚才我是首长或是大点的官,就不用那么麻烦可以直接开进去了。”焦闯有些抱怨的说道。
“你就想吧。“我忍不住揶揄她。
“那可不是,你没看到呢,以前上班时间,那些首长的车子直接就给驶进去了,那站岗的警卫员还要给他们挺个腰板敬礼,我们排在后面这些,出示证件不说,有时候还要登记资料,麻烦得要死咯。我都想天天坐首长的车来上班撒。“
懒得理那丫头,我干脆将脸转过车窗外,到处打量大院里头。
两旁都是一些榕树,这种树的叶子茂密繁多,所以走在这条路上觉得阴凉无比,偶尔会有斑驳的光点射在地面上,但从窗外感受到的温度,确实是没有一丝的燥热感。人在这样的地方工作感觉也挺舒适的。
带我到文艺团办公大楼后,下了车,跟着焦闯找到了文艺团所在的办公室,在里面见到宣传部长,是个四十出头的男人,带点地中海,看着倒挺有亲切感的。
打个招呼之后明显看出那人对焦闯不一样的态度。估计又是一个知道焦闯家里头内容的人,看在她家老头的面子上能不对她问寒问暖么?
焦闯跟他介绍了一下关于我的情况,他点了点头,说是要带着我参观一下他们文艺团的演出舞台,好让我之后可以熟悉一下环境。焦闯因为还有工作,只能两个小时之后再打电话给我。
跟着那位自称陈姓的宣传部部长走了一遍离办公大楼两百外的演出大厅,倒是蛮大的,几百平方米,演员们都是到这里排练表演的。
一路上那陈部长说起话来是滔滔不绝的,可能觉得我跟焦闯关系不错,所以在这里也想打好点关系。我倒也觉得无所谓,他这样对我客气点,说不定以后的做起工作来还可以被少挑点钉子。
返回办公大楼的时候,正巧看到不远处的路旁驶来几辆车子,其中一辆停下来之后,后面的车子也跟着停下,距离这里也有五十米距离。
后面的车子下来好几个穿军装的人,赶紧过去迎接前面车子的人,我看到陈部长虽然也望着那边,但是好像并没有打算过去迎接的意思,毕竟文艺团只是一个小部分,跟那些级别高的大官往日里关系也没那么紧张,况且这个距离,专程过去问候也不大好,所以看到陈部长看了一会就继续朝着办公大楼走。
跟在他后面我眼神还望着那边车上的人,看到从车上下来的人了。两个男人,都穿着笔直的军装,唯一不同的是,肩胛那里的杠杠很多,
对于军衔的等级也就是听焦闯说过一点,似乎是军衔等级和肩章标志的对应关系:尉官(一杠),一杠一星:少尉一杠二星:中尉,一杠三星:上尉,而校官(两杠),两杠一星是:少校,两杠二星是:中校,两杠三星是:上校,两杠四星是:大校,以此再以上类推,看那人的上面的两杠两星的话,也就算是个副团职的中校,但排场却不比许多大官来得小。
忽然又想到焦闯也说过,军区就是这么一个地方,有些人军衔小,但人家背景硬,家族是有底子的,估计人家家里的老头子就是个硬派人物,再大点的估计连中央那边的人都有。
想想也不无这个可能性,焦闯不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么?
转身扭头要走的时候,那两个人正好转了身,恰巧从我这个角度可以看到对方的样子。
待看清楚那两人的模样后才猛然一惊。
哎哟妈呀,其中一个男人不恰巧就是自家大姐郝雨的未婚夫么?叫许明哲吧,而旁边那人是那天在家里撞上的许明哲的长官林瀚!
若是让他们看到我出现在这里,难免最后事情会传到老妈那里。可是转而又想到,他们未必就记得我了,况且带上眼镜跟没带眼镜的我可是差了很多呢。
原本是这样想着吧,可下一刻却被惊得不轻,正看到那许明哲转头过来,跟第一次看他不同的是这一次他穿上了军装,似乎显得有点不同了,但说不出个感觉来。
看到我的时候原本他很快的就转了视线过去,我正松一口气呢,他再次将实现落在我的身上,这一次他微微蹙着眉,忽然间像是想到了什么,朝我笑着点了点头。
我这个时候心有如鼓敲般响个不停,诶,完了,他好像认出我。
第三章 sh柴加烈火(三)
有一种男人吧,看着简单跟黑咖啡一样,起初喝到嘴里吧一个劲的苦,可若是你后来仔细品尝,就觉得那滋味可谓是层出不穷,加点糖,它就变得苦中带甘甜,丝丝入味,回味无穷。加点奶,有股清新奶香,味蕾滑腻绵稠。总而言之,就是这种人表里不如一,还是小心的好,多存一份警惕性。
那男人绝对不是那么简单的人才对,虽然发型土鳖,厚底黑框眼镜给人感觉还挺老实的。
啊!猛然惊醒,我终于晓得为何这个男人从刚才出现的那一刻就给我一种不同的感觉,就是这样的感觉,那男人刚才分明眼中盛满了玩味兴致,这么说他是一早就从车里头看到我了也说不定?
这个男人可是个危险的鬼,摊上咱那单纯老实的大姐,只怕老姐是要吃亏受苦的。
忍不住我又朝着他们那边又望了过去,此时就连那许明哲身边的林瀚也回头看我了这边,脸上表情有些好奇来着,看看那林瀚倒是没有认出我才对。
一时僵在原地迈不出脚步,直到看到前面的陈部长回过头我才赶紧装作没事的样子跟了上去。将身后的事暂且放下,毕竟那两人跟我也不太有关系,只希望大姐自个能够精明点了。
回到文艺团所处的办公大楼之后,他又带着我跟各个部的部长团长都打了一遍招呼,让我今后好好熟络一下这里的人。
这文艺团的办公大楼也不算多大,也就四层楼的办公楼,没有电梯,不过这也不打紧,反正楼层也不高,而我所要工作的办公大楼恰好又在二楼而已,对我来说最适合不过。
办公室里头除了我之外还有一个跟我一样是新人, 其余的两个人都是老员工了,幸好都是女同志,一个地方同处也不会有什么尴尬的。
我从办公大楼下来之后就一直在附近转悠着,其实也没敢走太远的,毕竟要是迷路了就麻烦了。
附近转了一圈才回到文艺团办公楼的附近,远远看到焦闯踩着高跟鞋走过来。
“都处理好事情了?”我问道。
“嗯,可不是,真要累死我咯,那个吸血的副司令,他前段时间出差,我还乐得个轻松自在,现在一回来就说是要整修内务,把以前的工作都推翻了重新再来一次,我都没被累残算是好的。”
将手搭在我的肩膀上,焦闯有一口气没一口气的抱怨着。
我笑她是个懒鬼,她居然也没有否认,还说要跟我换工作。
说归说,焦闯还是拿了一袋子的芒果给我,我好奇她哪里来的芒果哦。她解释说是在同一个办公楼的部长给的。看到她无奈的样子,我有些好笑,看起来又是一个想要借机巴结她讨好她家老头子的人呢。
跟她一起去拿车,自个的手机却忽然响了起来,是夏然打过来的。
刚接电话呢,那边就传来了夏然有些惊恐的声音。
“色色,你能来接我不?”他那边声音很嘈杂,甚至快要淹没他自个的声音了。
蹙着眉头,看了一眼正打着方向盘的焦闯,我问道:“你现在在哪里?”
“青色酒吧。”
“什么?那个酒吧你去干嘛……”话还没有说玩,夏然那边这次忽然又响起了酒瓶砸碎的声音,还带着一大片男人女人的尖叫。
“喂,夏然,你听到了吗?快点给我回家去。”
“色色,我走不出了,有一群人围着我。”夏然声音渐渐的压低,也许也可能是身边那些打闹的杂声太吵,不一会电话那头就呈现忙音状态,那边断线了。
“怎么回事?夏然在酒吧?”焦闯的车已经开出军区大院,向着外面的二环公路开去。
“嗯,在青色酒吧。”咬着牙说道。
“什么?!”焦闯快速的瞪了我一眼又将注意力转回到前方。
“真的是那个酒吧呀?那个酒吧名声可够烂的了,又是卖粉又是出来卖的店若不是有大人物在后面罩着,绝对不可能开那么久的。那个夏然也真是胆子忒大了不是,居然一个人跑到那种地方去。”
“焦闯,你快点开,你应该知道路吧?”
“知道是知道,你想一个人自己去接夏然?”
“没办法,我不能放着不管的。对了,等会你帮我去趟夏氏的公司找夏皇泉这个人,我刚才打他电话没有通,可能他开会的时候又关机了。”
“可是,还是我陪你去找夏然吧。”
“不用,我一个人反而还不怎么引人注目。”
焦闯没说得过我,把我载到青色酒吧的门口后就又嘱咐了我几句,开去夏氏的公司帮我找夏地主了。
站在酒吧门口,我脱下自个身上的上衣。这样的话就不会太有人注意到我的身份了。从酒吧进去后,我将衣服放在了安全通道的一个小角落里,这样出来的时候也方便拿。
越是进到酒吧里面就感觉里面越是吵闹,人群的尖叫跟刺激的歌舞声源源不断的响起,如果耳膜跟心脏都不是太好的话那可真是糟糕。
转了一圈还是没能找到夏然,加上灯光又实在太暗了,大部分的人都在下满喝酒聊天,沙发上基本都坐满了人,而上面阶梯上舞台的人都在扭腰起舞,底下一大片的人也看不清谁是谁。
不是没去过酒吧,只不过以前去的酒吧都算是比较安分的那种,就算是跳舞,也不至于一群人拥挤成一团棉花似的。
但是青色酒吧不同,这个酒吧从我初中开始就营业了,也算是有一定的历史,而且在这个城市的年轻人都知道这个酒吧的原因还有另外一个原因。
就是这个酒吧的曝光率实在太高了,三天两头就上了都市报的头版,不是粉条在里面吃粉,就是这里还进行非法的不正当勾当,还有大量暴力事件,光是这些听起来骇人听闻的事件就够大家将目光放在这里了。
不过这里也是异类聚集的地方,你说吧,这么一个坏得要死的地方,居然还会有这么多的年纪人前仆后继似的巴不得天天泡在这里。
但话说回来了,这里闹过那么大的事情,每一次登新闻头版就像是在做一次免费的宣传光头,引得更多的人来不说,这里公安突击检查了那么多次,立案也不晓得有多少了,但就是没有被查封,你检查就检查吧,曝光就曝光吧,人家酒吧也不管你,隔了两天还是大大方方的开门营业。
完全不怕你公安跟法院,这里头大家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