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见那位专员正要走出去,才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立马叫住。
“稍等,能不能安排医生过来帮忙看一看老头儿。。。额,傅先生,他刚刚在花园里一直捂着心口很辛苦,后来及时吃了些药才缓和下来,我建议还是再帮他检查检查一下好点!”
“好的,请。。。”那位专员还没说完,就被老头儿打断。
“不用了,你先出去吧!”
“好的,知道了!”
门就这样轻轻地带上了,景舒这时才回过头来,关心地道:“真的不用吗?刚刚你明明。。。”
“不用了,我睡会儿就没事了!”听他声音,似乎真的有点累,闭了闭眼睛。
“哦!”
景舒见他不理她,只耸耸肩,她上前帮他盖好被子,再周围看了看,从刚刚开始就看不到一直在他身边的年青护工,不知在哪,或许走开了,她也没放在心上,正要转身离开房间里,耳边再次响起那怪老头儿的声音。
“丫头,谢谢你!”
景舒顿了顿,转身看了看已经翻身侧卧背向她的老头儿,失笑地摇了摇头,真是个别扭的老头儿。
“客气了,我明天就要出院了,我们有缘再见吧!”
老头儿肯定听到她的话,只是却保持着沉默,景舒也不恼,慢步走出房间。
“傅博涛?也姓傅!“
她在房间外看见挂在病房外病人栏的名字,奇怪地发现自己自从跟傅天伊在一起之后,就愈发地发现自己身边多了许多姓傅的。
她以前在一本心理书上说过,这属于一种心理暗示,就像怀孕的妇女会发现自己身边多了许多跟自己一样的孕妇一样,是她自己心理暗示,比较关注身边孕妇,所以才会出现这些错觉。
所以她现在这种错觉也只是心理暗示罢了,还真以为这个姓傅的怪老头儿还真的跟傅天伊有关系吗?她吐了吐舌头,敲了敲自己的脑袋。
眨眼就到了出院的日子,这天一大早,来接她出院的第一个人,竟然是刘浩明,这个实质上自己的第一个救命恩人。
今天的他,一如他一贯的风格,身边总会跟着一两个黑衣男子,高大英挺的他靠在门边,西装外套随意地挂在肩膀上,两手捧着一束很大的玫瑰,嘴角噙着一抹不羁的笑容。
“我来得真不是时候,不过也幸好赶上,要不然,你都出院了,我到哪儿去探病去!“
他信步走进房间,看到她愣了半天说不上话的呆萌可爱模样,嘴唇弯起好看的弧度,他摸了摸她的头,把她一大早还没来得及整理的鸡窝头弄得更乱。
“脸色不错,头上的伤已经拆了纱布,医生怎么说?”
景舒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脑子还停留在他突然造访的讶异中,“你。。。怎么来了?”
他听了挑眉,脸色沉了沉,“怎么,不欢迎我这个救命恩人?”眼底闪过一抹寒意。
景舒回过神来,连忙摇头,“不,不是,只是你一直没来,说实在,我真不知道如何感激你,真的!这次真的谢谢你!”
天啊,可千万不能把这位煞神惹恼了,再说,他也确确实实救了她,在情在理,她都必须感谢他。
“哦?我一直没来,你就不打算感谢我了?”
他环视了一周,发现没有合适的花瓶来安置他这束花,他随手把花给了身后的手下,让他去处理,只见那名手下,捧着一大束花退出房间。
“你说的哪里话,说这次是救命之恩都不为过,我日后肯定会报答你的!”景舒心里苦笑,这家伙她巴不得能离多远就离多远,怎么这老天却把他们越拉越近了呢?这真是。。。孽缘啊。
听了她说的话,他终于裂大了嘴唇发出爽朗的笑声,他伸手捏了捏这些天养得圆润的脸蛋。
景舒吃惊,不习惯地躲着他的手,这样只有情侣间的亲密举动,她实在消受不起,皱着双好看的秀眉,瞪了瞪他不规矩的手。
他笑了笑,也不恼,非常有兴趣地看着她鼓着双腮,气鼓鼓地看着他的可爱模样,莫名让他有种熟悉感,另他想起了之前那个让他又爱又恨的女人,那个背叛了他的女人,那个最终死在他手上的女人。
他眼神突然暗了暗,放下手。
“这可是你说的,我会记住你的话!“
景舒并不知他的心思,只是一想到日后他将会向她讨这笔救命之恩的债,顿时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你那天怎么会出现在那儿?“
“公司旗下的艺人在那附近拍摄外景,我知道那儿离你家近,我特意去探班,想跟你来一个浪漫的邂逅,怎知却等来了却是这么一个让自己当了一回主角的老套戏码,英雄救美!“
“听说你的手也因此受了伤,现在好些没?“她看了看他手臂。
他抬起受伤的右手,把衬衫的袖口撸起,这和露出一小截绑了纱布的手臂,“本来应该好多的,但是之用不小心用力过度,伤口又裂开了,这不,这点小伤竟然比你的头还麻烦!“
“谢谢你!“
他抬起头,一副不在意的表情,“跟我就不用这么客气了!“说完,用手剜了剜她的鼻子。
其实这只是他下意识的动作,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如此喜欢跟她亲近,跟这个女人在一起的感觉,为什么这么奇妙,前前后后,他只不过见她几面罢了,但感觉跟好认识了许久似的,这是为什么,他也说不上来。
他是个冷情的人,唯一的一次动情,对方却是个要把他置之死地,为了自己的野心和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他只好亲手解决了她,而自那以后,他的心就空落落的,像缺了一大块似的。
他哪怕现在,身边的女人犹如衣服一般,换了一个又一个,但都无法填补他心中的那一大块空缺,直到遇见她,那种熟悉感,与他心中残缺的一块如此的吻合,如果那个女人确实已经死去,他真的怀疑她就是她。